他要跟我回家!(146)

2026-06-30

  “嗯?”

  工人道,“你们全家人都长得俊,你那个弟弟最俊。”

  陆青台就知道他指的是谁了,笑了下,“算半个吧。”

  “喔喔。”

  工人了然,或许是同父异母的关系,感情真好。

  钟晓吆喝他们过来吃西瓜了。

  陆青台率先凑过去,他浑身是热汗,也不敢离江径太进,隔着半米巴巴望着。

  江径递了一块西瓜,陆青台正要伸手,江径把西瓜给了路过的工人。

  陆青台:“……”

  江径瞪了陆青台一眼,转身上楼了。

  工人吃瓜,“闹矛盾啦?”

  陆青台摇摇头,沉默地挤掉衣服下摆的汗水。

  工人内心感叹,这人真宠爱弟弟啊。

  旁观的钟晓有点儿懵,江径在故意惹陆青台,但陆青台不生气所以江径生气了?

  他肘击陆青台,“你俩最近真有点怪怪的,你惹船船啦?”

  “吃你的瓜去。”

  陆青台拍开钟晓,和工人休息够之后又去干活了。

  陆青台的白色短袖被汗水打湿了,后背的肌肉十分明显,挥锄间属于力量感喷薄而出。

  钟晓也加入了挖坑大军。

  ·

  他们辛苦劳作的场景全部被江径收入眼帘。

  江径的房间看他们操作施工不太方便,他坐在陆青台房间飘窗上。

  江径好艰难才找到这一处可以落脚下榻的地点。

  陆青台的房间比江径房间小一些,布局格外简单,两张桌子,一个衣柜一张床。

  陆青台的书包和篮球随意地被甩在飘窗一角,还有不少他的揉成酸菜一样皱巴巴的衣服。

  床头和飘窗都乱糟糟的,只有书桌上方的柜子还算整齐。

  柜子上面摆着江径看完的小说和漫画书,还有以前他们的玩具、拼图,江径无聊时做的橘子灯、小吊铃。

  江径没由来的又有点生气了。

  陆青台上楼后先下意识看江径房间,他的房间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陆青台嘟囔了一句,“人跑哪儿去了。”

  他转身踏入自己房间,脚步一窒。

  江径就好好地躺在他的卧室,靠在飘窗旁边安宁的眯着眼,睡颜恬淡。

  陆青台压抑着呼吸的声音,小心地走进去。江径就乖乖地睡在他的房间,夕阳西下,暖橘色的光芒洒在江径侧脸,做梦一般的场景。

  但陆青台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他的书柜怎么被洗劫一空了!

  陆青台被吓得一晃,扶着墙壁观察,属于江径那些东西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陆青台连忙去翻垃圾桶,垃圾桶里没有他精心收藏的东西。

  他松了一口气,至少江径没把他们的感情结晶扔垃圾桶。

  他又趴到床下翻,也没见着,去江径房间找了一圈儿也没找着那些东西。

  他挠挠头,困惑地走回自己房间。

  他翻来翻去的动静到底是吵到了江径,江径皱眉,翻动了下身子——肚子底下藏着的珍品悉数露出来。

  江径没有扔,反而把东西全都孵在肚子下藏着了。

  陆青台捂住鼻子,目光热切地盯着江径和团着的东西。

  江径小发雷霆,就是不给他喂西瓜和把他们共同的东西藏起来。

  这不但没能赶跑陆青台,反而呢,快把人鼻血都萌出来了。

  陆青台身后的大尾巴狂摇。

 

 

第103章 

  陆青台扯了两张纸捂住鼻子, 蹲到江径面前。

  他凑近看,江径这张脸真是女娲赐福的作品,浑然天成一块冰凉美玉。

  江径只是小憩, 听到外面一起吆喝使力的声音便醒来了, 睁眼就看见陆青台。

  他愣了瞬间,巴掌下意识拍去, 陆青台反手钳住他的手腕,

  江径没使什么力气。

  江径看见是陆青台, 又闭上了眼睛, 嘟囔道,“讨厌你。”

  “别讨厌我。”

  陆青台凑近江径的脸蛋, 鼻尖不重不痒地顶他脸蛋,终于把江径□□醒了。

  江径甩开陆青台的手, 撑着飘窗起来,这才注意到自己肚子下面的小玩意儿,下意识又躺了回去,生怕被陆青台看见。

  直到对上陆青台调笑的目光, 他涨红着脸爬起来, 陆青台都看见了。

  江径率先撇卡目光,陆青台刚想说话,电话响了。

  陆青台原本不想接的,但看见来电人,不得不接了。

  陆青台不情不愿接起电话,“喂,爸。”

  江径下意识把后背挺得笔直, 手放在膝盖上,紧张的看着陆青台。

  陆青台:“?”

  “你小子, 愣什么神呢?”

  陆信的声音透过电话传过来,

  “问你施工队到了吗?”

  “啊,到了,已经开工了。”

  陆青台这才回复亲爹,他一边扣手指,一边悄悄地看着江径,

  “怎么了,你要回来吗?”

  “我这边工作太忙了,没时间。”

  陆信给陆青台卡里又打了10万。

  “这事儿你们自己负责,要是船船有什么想法呢,就按照他的来,对工人些好一点,多买些吃的……”

  “知道了知道了,挂了啊拜拜。”

  不等亲爹唠叨,陆青台迫不及待把电话挂断了。

  “嘿,这小子皮痒了。”

  陆信看着自己熄屏的手机,他还想问江径在不在附近,想和江径聊聊天呢。

  钟若飞坐在陆信身边,“怎么说?”

  “不用管他们几个。”

  陆信走去给钟若飞捏肩。

  钟若飞捏了捏眉心,学生放暑假她也跟着放,这会儿倒没什么事,她撑着沙发坐起来,回头对陆信道:

  “我还是不太放心,钟晓给我告状说陆青台和江径有点儿闹矛盾,我觉得那小子会欺负船船。”

  钟若飞放下手里的钩织品,“过几天我回去一趟吧。”

  “嗯……”

  陆信答应得不情不愿,陆青台这个臭崽子,净给他找事儿。

  全家都回去了,只有他孤家寡人的上班。

  陆青台挂断电话之后,直勾勾盯着江径。

  江径依旧一副傲气的样子,“你,你干嘛。”

  要是手没尽力掩饰着身下那堆东西,气势会更加充足。

  陆青台学他结巴,“不,不干嘛。”

  陆青台被江径一脚踹翻倒地。

  陆青台是上来拿大号水杯的,他把江径拿下来的东西又一一摆回书柜子里面。

  江径想要抢回去,被陆青台拦住威胁,

  “反正这些东西在哪儿我就睡哪儿。”

  想要把这些东西抢回自己房间的江径瞪圆眼睛。

  “!!!”

  江径被踩中了尾巴尖,恼羞成怒,

  “那你跟垃圾桶睡去吧!”

  陆青台拦腰把江径抱出去。

  “林无穷在楼下找你,绿豆汤冰好了请你下去喝。”

  江径下楼后。

  “林无穷,盐和糖你都分不清了么?”

  江径皱着眉放下绿豆汤道。

  “……”

  林无穷不敢说话,最近江径吃了炸药包。

  陆青台继续下土,挥汗如雨。

  江径在堂屋坐着,林无穷靠近他,

  “船船,你需要我帮忙吗?”

  江径疑惑地抬头:“嗯?没有。”

  “好吧。”

  林无穷遗憾走开,看来矛盾还没有达到不可调和的程度。

  晚上,陆青台忽然叫江径下楼出来。

  江径原本不想理他的,但他扯着个嗓子嚎,阡陌交通,鸡犬相闻,江径甚至听到村狗在警觉地叫起来。

  江径只能下楼。

  他恼怒地瞪着陆青台,

  “你又干什么?”

  陆青台脸皮够厚,一点没有打扰人的自觉。他晃了晃手里一人高的剃光了叶子的滕枝。

  “三角梅和紫薇花,现在降温了,你想把它们栽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