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跟我回家!(52)

2026-06-30

  江径站起来,微笑:“你爬到树上干什么?”

  陆青台摇摇头,“不知道。”

  本能觉醒了吧。

  江径不会爬树,他爱干净。

  虽然树上已经被一代代小孩来往的铁臀磨到抛光,但江径仍然嫌弃。所以陆青台没有教会过江径爬树,这反而救了他。

  江径瞥了一眼粗壮的树下放着的两根甘蔗。

  他闭眼说,“我还挺喜欢你的礼物的。”

  “我就知道你喜欢。你喜欢的杂志封面就是小蝌蚪。”

  陆青台喜上眉梢,得意地笑,

  “所以我特意为你抓的小蝌蚪,你要给我点甜头奖励我吗?””

  江径把拳头背到背后,深呼吸,“你下来我就奖励你。”

  “好!船船你后退一步,我下来了。”

  话说完,陆青台携风而降,但没有找准落点,被树根绊了一下,像一颗小球在软泥上滚了两圈儿。

  陆青台滚停,下一刻他单膝跪地,一只手撑着树根,摆出一个帅气的pose,精准空投!

  陆青台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站起来,期待地伸出手,“什么奖励?”

  江径微微眯眼,倏而捡起脚边的甜头,目露凶光,

  “我一甘蔗奖励死你——”

  陆青台见势不对转身就跑,江径脸都憋红了,“陆青台你别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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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林无穷和钟晓站在一边, 风中凌乱。

  发生了什么?

  上次见江径这么生气还是因为陆青台领着他们和二年级打架。

  ·

  不远处的宾利也感到震撼。

  宾利上一共四个人,都是江家本家人。

  主驾驶的男人揉了揉眼睛,半响没说出话来。

  江径有这么活泼吗?

  在他的记忆里, 还是他被江砚决叫到办公室, 在办公室被骂得狗血淋头。小江径坐在远处的沙发上,毫无感情的目光与他父亲如出一辙, 冷漠, 高高在上。

  尽管后来查出江径不是江砚决的亲生子, 但他也是被那人一把手带出来了, 放任他在江家长大,未来又是一个狠决的大魔王。

  那眼前那个拖着大粗甘蔗棒子追得人上蹿下跳的小屁孩是谁?

  男人喃喃:“你们说这有没有可能是江径同父同母的兄弟。”

  副驾驶的女人翻了一个白眼儿, “你他妈疯了吧?”

  她打开车门,活动了一下手腕。

  “总之, 今天要把江径带回家。”

  男人回神,也点点头,“走吧。”

  后座两个人也拖着钱走下车。

  大榕树上的林无穷注意到四道人影,他眯着眼睛看,

  “钟晓, 那有四条什么东西在动?”

  钟晓看过去,无语至极。

  “那是四条人!”

  不过下午出了太阳还挺热的,他们四个人穿黑色的长袖外套不热吗?

  男人走出几步,衣兜震动了两下,他停下脚步掏出手机。

  看到来电人时脸色一变,“停下!”

  四人闻言顿珠,女人略显不耐烦, “又有什么事儿?”

  “……裴见素的电话。”

  女人顿时冷汗涔涔,不美好的回忆顿时涌现。她咬牙, “接。”

  男人深吸一口气,手指颤巍巍按下接通键,“喂,裴总……”

  电话那端安静极了,女人平静轻柔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却叫他不寒而栗,

  “我以为你们没有蠢到来挑战我的底线。”

  她声音却像淬了冰,不容置喙,

  “如果让我儿子看到你们一片衣角,我也不介意请你们来罗切斯特坐坐。”

  ·

  钟晓疑了声,伸着脖子望着飞快消失的车屁股,

  “他们怎么就走了?”

  下车就为了呼吸一下他们大地湾村的新鲜空气吗?

  林无穷从始至终没看太清楚,他后脑勺往后一靠,继续睡。

  “不知道,和你一样路痴吧。”

  陆青台跟在江径身后回来了,他一只手扛着半根甜头。

  靠近了就能看得出来,陆青台左脸泛红,留了一个巴掌印,偏偏他还笑的挺开心的。

  钟晓挂在树上,看见江径,下意识做了一个标准的倒挂卷腹,‘咻’一下起来了!

  钟晓把自己扭成一只麻花,转身才注意到陆青台红了一边脸,放声大笑,

  “哈哈哈。”

  林无穷,“……你俩巴掌印对称,大哥不笑二哥吧?”

  钟晓脸色忽然激动,“你终于知道叫我哥了!”

  林无穷噎住,“……好蠢。”

  钟晓说,“我刚刚已经把小蝌蚪们放生了喔。”

  毕竟船船好像不是很喜欢这份礼物。

  江径点头,“做的好。”

  钟晓背后的尾巴快扑到林无穷脸上了。

  陆青台尾巴厌厌地垂落下去,“船船我下次保证提前问你喜不喜欢。”

  原来不是喜欢看什么书,就想要得到什么。

  他喜欢看奥特曼,所以想要奥特曼的模型。江径喜欢看的书里不止有蝌蚪,还有蜥蜴和蛇,这些江径都不喜欢。

  是他以己度人了。

  江径哼了一声。

  老太太杵着拐杖慢悠悠回村子,他路过大榕树,在树荫下驻足。

  陆青台刚刚洗了手,站在江径旁边:“婆婆!您有事儿吗?”

  老婆婆数了一下,一、二、三……三个崽儿,没有少,她没说话,杵着拐杖慢悠悠走了。

  钟晓才从繁茂的树叶中倒挂出现,“嗯?婆婆在哪儿。”

  林无穷翻过身,踢了他一脚,“都走了。”

  钟晓打了个哈欠,一个仰卧,抓住粗壮的树枝,往下一蹦,稳稳落地。

  “那我们也回家吧。”

  回到家,钟晓先奔向坝子,抱着钟若飞的腰,下巴抵着妈妈的肚皮:

  “妈妈,你看!”

  说着,钟晓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颗牙的嘴。

  “不痛吧?把牙齿给妈妈,我帮你存起来。”

  钟若飞伸手,接过钟晓手里的牙齿。

  这下家里有两个说话漏风的崽儿了。

  陆青台疑惑地推了一下自己的牙齿,“为什么钟晓都换了我还没有?”

  他比钟晓大一个月多呢,应该是他最先换的才对。

  江径侧目:“这有什么好着急的。”

  牙齿缺口不大好看,江径就不是很想换。

  “因为我最大呀。”

  陆青台拉着江径的手,歪头看弟弟完美的脸蛋,很认真地说:

  “没事儿的船船,你牙齿掉光了都很可爱。而且你应该最后才换,因为你最小。”

  江径太阳穴突突的,咬着牙说:“我的牙齿才不会掉光,我是最小的又不是最老的。”

  钟若飞听到陆青台的话,才忽然想起来,问林无穷,

  “林林是几号生日?”

  林无穷:“七月二十二号。”

  陆青台感觉到身边沉稳的船忽然有点高兴了。

  江径眼睛眯了眯,居然主动说话,“七月份吗?哈哈好日子。”

  他不是最小的了!

  钟若飞点点头,“暑假生日也挺好的,他们三个的生日是连着的,前段时间都过了。”

  分别是一月、二月和三月。

  林无穷总觉得他们误会了什么,补充一句,

  “我今年该过7岁生日了。”

  陆青台跳起来,“什么?!”

  江径,“???”

  陆青台不高兴,是因为这样的话他就不算大哥了。

  江径缩着下巴,幽怨地盯林无穷,他的二哥体验券只有30秒钟吗?好短暂。

  怎么在哪个家他都是最小的,全世界到处都在生产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