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吃树(77)

2026-07-05

  纪隋野睁开眼,对上那双通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他没有出声,只是松开了嘴唇,然后偏过头,又一次把脸埋进手臂里。下一秒,梁叙之的手覆上他的手背,十指扣进他的指缝,掌心贴着掌心,用力地、紧紧地握着。

  “小野。”梁叙之又轻轻叫了他一声,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蹭过他咬破的嘴唇,声音低到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我……”

  话音未落,门把手被人从外面剧烈地摇晃了几下,金属碰撞的声音猛地在包厢内炸开——

  “哥?”

  门外传来秦一鸣的声音。

 

 

第53章 梁总开窍

  纪隋野听见那个声音,浑身猛地一僵,像被人从梦里硬拽出来。

  他下意识要挣,月要刚抬起来,就被梁叙之的手掌狠狠按了回去,那一下又快又准,像早就料到了他会有这个反应。梁叙之的手扣在他Y侧,五指收紧,没说话,只用一个动作把所有的反抗都堵了回去。

  纪隋野咬着嘴唇,偏过头看向门口。门把手还在一下一下地动,伴随着秦一鸣越来越急的拍门声。

  “哥?你在里面吗?”

  梁叙之没有退出去。他保持着紧密的姿态,扣着纪隋野的Y,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纪隋野往前逼。纪隋野被他推着走,每走一步,都伴随着一次缓慢而深人的折磨,梁叙之那只无形的手,在一片昏暗中,无声而坚定地捕捉了他。

  他只能用手撑着桌面,膝盖磕在沙发扶手上,又被身后的人捞起来,一路跌跌撞撞,停在了门边。

  门板近在咫尺。梁叙之把纪隋野转过来,让他背靠着门,然后整个人压上去。一声沉闷的响动后,门把手还在剧烈地晃动——秦一鸣在外面,他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显然已经察觉到了异样。

  “哥?你里面有人?开门!”焦躁的声音隔着木板传进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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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隋野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前面是梁叙之滚烫的胸膛。他无处可退,也无处可逃。梁叙之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缠中,他的眼神凶狠而疼惜,在激烈的起伏中充满爱怜地看着他。

  门外的动作忽然停了。

  世界骤然安静下来,一片沉默里,他们之间只剩下喧哗的的水声。纪隋野的眼眶里泛出水光,死死瞪着梁叙之,他的嘴唇在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一鸣的声音在此刻又响起来,这次放低了,像是贴着门缝在问:“你没事吧?”

  纪隋野几乎要在那一声问句里泄出声音。梁叙之偏偏在这时候加了几分力,不依不饶的。他的意识开始涣散,手指紧紧攥着梁叙之的衬衫,像是在海水里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停……停……”纪隋野用口型哀求着,声音小到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眼泪混着汗从下巴往下淌,“算我求你……”

  梁叙之连看都没看他,垂着眼睛,表情阴郁地继续动作。

  纪隋野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委屈和痛苦轮番涌上他的心头,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濒临崩溃的极致刺激。他的身体在被Q犯,他的尊严在被践踏,可与此同时,那种被梁叙之全神贯注地、疯狂地占有着的感觉,又让他生出一种病态的、不可告人的安心。

  “啊——”他自暴自弃般地**出声。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湿漉漉的Y望。

  只是那声音还没落地,一只手掌就狠狠地捂住了他的嘴。

  空气被骤然剥夺,鼻息撞在指缝间化成痛苦的声响,与此同时,梁叙之也终于在那一瞬间发泄出来,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抵达了某种尽头。

  纪隋野靠在门板上,仰着头,眼神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却什么都看不清,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边咚咚地响。等他回过神,正对上梁叙之狠厉又冷酷的眼睛。

  纪隋野有些不知所措地偏过头,下意识地躲开那道目光。

  下一秒,梁叙之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蹭过他的颧骨,把那里残留的眼泪不紧不慢地擦掉了。

  “把裤子穿上。”他声音很轻地命令道。

  说罢便收回手,退后一步,转身去捡地上的外套,开始自顾自地整理自己那身被折腾得皱巴巴的衣服,整个过程没再看纪隋野一眼。

  纪隋野盯着他的背影愣了几秒,才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去拉K链。梁叙之全程都很粗暴,也没什么前戏,刚才那阵疯劲过去之后,剩下的全是钻心的疼痛。他感觉自己可能出血了,但当着梁叙之的面他不想露半点怯,于是只是咬着牙,慢吞吞地把被揉烂的衬衫一点点抻平。

  梁叙之整理好自己,弯腰从茶几上摸了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根。纪隋野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梁叙之正站在不远处,咬着烟,安静地看着他。

  他脸上有点挂不住,转过身就往门口走。

  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传来梁叙之的声音,不紧不慢的,甚至带着点温柔——

  “纪隋野。”

  他顿住了。

  “你怎么这么贱啊?”

  纪隋野没动。

  梁叙之吐了口烟,声音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我不小心弄里面了,秦一鸣应该不介意吧?”

  纪隋野深吸了一口气,不想再理这种混账话。他连头都没回,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然后一头撞上了秦一鸣。

  秦一鸣靠在对面走廊的墙上,不知道站了多久。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纪隋野心里一沉,连忙回手把包厢门带上,然后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只走了两步,胳膊就被拽住了。下一秒,秦一鸣把他按在了墙上,一只手撑在他耳边,整个人压过来。

  走廊的灯光昏黄,照得两个人的影子歪歪扭扭地叠在地上。纪隋野的后背贴着墙,秦一鸣的气息扑在脸上,混着酒气和一种他熟悉的、克制的愤怒。

  “里面的人……是梁叙之吧?”

  纪隋野没回答,偏过头,不想看他。

  秦一鸣的另一只手撑上来,两只手臂把他整个人圈住了。他的目光从纪隋野的眼睛慢慢往下移,移到脖子,移到锁骨——那些被揉捏过的、还没消退的红痕。

  “我喜欢你六年,”秦一鸣的声音颤抖起来,“六年……你换过多少人,我帮你擦过多少次屁股,你心里没数?”

  纪隋野还是没有吭声。身体里头还有东西在往外淌,黏糊糊的,他夹了一下月退,又把腰往墙上贴了贴,怕弄到裤子上被人看出来。可那种感觉藏不住——每次呼吸,那个地方都又酸又胀,提醒他刚才被按在门板上折腾了多久。

  “你跟谁上床我管不着,但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听着你被他——”

  他没说下去,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

  纪隋野也懒得去听他说了什么,眼下正被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按在墙上质问,而身体里还流着另一个人的东西。这让他感到荒唐又恶心。

  他既想笑,又想吐。

  “说完了吗?”

  秦一鸣愣住了。

  “你说你喜欢我六年。”他勾起嘴角,有些恶劣地笑了笑,“那你应该知道,我这人就这样,犯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没要你负责!”秦一鸣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我就想问问你,我到底哪儿不如他??为什么他行,我就不行??”

  纪隋野张了张嘴,正想说点什么来结束这场难堪的对峙,身后那扇门忽然开了。

  走廊里的灯光涌出来一道,又很快被挡住。

  梁叙之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秦一鸣,又看了一眼被按在墙上的纪隋野,然后慢悠悠地走过来。

  “秦总这是什么毛病?”他语气不咸不淡地调侃起来,“听墙角还听上瘾了?”

  秦一鸣的手还撑在墙上,定定地看着他,并没有让开的意思。

  梁叙之偏头打量了他两秒,然后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把那只撑在墙上的手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