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95)

2026-07-08

  工作不掺杂个人情感。

  方邵时又说会带弟弟来,只是旁听,可以当不存在。

  不是独处,晏韫便也应下,并且也没私下约在某个咖啡厅或是其他场合。

  直接在公司里,公事公谈。

  但也没想到,会那么巧合,遇到张愿生来公司找他,若是知晓,就另约时间。

  亦或是拒绝了。

  方邵时发来的消息不多,很有分寸,在为白天弟弟的失言解释。

  “邵钧从小被宠着长大,没心没肺,不知道阿生是你身边的人。

  但也是无心之言,绝无其他意思。”

  在晏韫看来,不是解释,是开脱。

  “祸从口出。”

  四个字发过去,很明确。

  合作的事,不必再提了。

  成年人就应该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enigma不想再回,也没管后面又发来的消息,关掉手机,躺回枕上。

  次日。

  晏韫在送张愿生去俱乐部的路上,怎么也没想到,方邵时打来了电话。

  彼时张愿生正抱着拳套,听着车载音乐,那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扭头去看。

  就见晏韫把那电话挂了。

  旋即,拉进了黑名单。

  他连名字也没有看清。

  “骚扰电话。”晏韫的语气平淡无波,

  “快到俱乐部了,要是累了就打电话让我来接你,随时都可以。”

  张愿生的心思被那通电话勾走了。

  那是晏韫的私人号码,有多重限制,一般的电话打不进来。

  既然晏韫都这么说了。

  他也听话,忍着不多问。

  下车,少年一步三回头,等古思特掉头离开时,才慢腾腾往俱乐部里头走。

  费琳舟早就等候多时。

  一看见张愿生,就兴致冲冲过来,一把搂住张愿生的脖颈,

  “怎么了,心情不好啊?”

  张愿生摇摇头,“没。”

  “别骗我,你那心思都快写脸上了。”

  费琳舟啧啧两声,看了眼时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都快下午两点了。”

  “昨天睡得晚。”张愿生挑着话回。

  “怎么了又?难不成泡小O去了?”

  费琳舟凑过来,鬼兮兮地问。

  “我不喜欢Omega。”张愿生丢下这句话,走进休息室,开始绑拳击绷带。

  张愿生今天状态实在不算好,手掌还似乎受了伤。

  费琳舟又是个话多的,本来想着聊几句热热场,顺便问问这伤怎么回事。

  那边已经出来上了擂台,丢下两个字:

  “来吧。”

  费琳舟在台下抬头。

  那Alpha立在围绳边,眉眼俊气冷漠,嘴唇很平,跟他那叔叔有点像。

  好看是好看,要是再笑笑就更好了。

  他扭了扭脚踝和脖子,也不多问了,抓着围绳一跃而上,露出上排整洁的牙齿,

  “行啊,这就来。”

  张愿生今天真的像只是来打拳的。

  一句废话没有,也不停歇。

  费琳舟陪他打了近十场,不间断,累得气都喘不匀了,靠着围绳说歇会儿。

  张愿生跟没事人一样,示意他继续。

  “不是大哥,你昨晚是失恋了啊?这么亢奋,跟你打这几场感觉比打黑拳还累。”

  见费琳舟是真的没力气了,动都不愿意再动弹,一个劲摆手。

  后知后觉,张愿生也感到手臂有些酸软,低低喘着。

  便解下拳套,去休息室洗了把脸。

  洗手柜台上,手机一直放在那里。

  戒断很难。

  打拳时能暂时麻痹一切感官。

  这会儿停下来,密密麻麻的思念和渴望便汹涌着冲破了他。

  他看着那手机,手在发抖,脑子里是昨晚那个医生。

  他告诉自己现在不该打扰晏韫。

  可晏韫临走前那句话又一点点挤压过来,随时都可以打。

  最终,生理上乃至各方面的冲动占据了大部分,迫使他按下那个熟悉的号码。

  听听声音就好。

  等费琳舟休息好了再打几场。

  “嘟嘟嘟——”

  预料中的嗓音没有响起。

  而是。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Sorry, the number……”

  被挂断了。

  —

  —

 

 

第103章 那些消息,我看见了

  这是第一次。

  给晏韫打电话,没有打通。

  安静宽敞的休息室里,只听得见Alpha鼓动的心跳。

  一下比一下更快,伴着愈发沉重的喘息。

  他没勇气也没力气再去拨第二通了。

  “张愿生,你怎么还没出来?我休息好了,张愿生?愿生?!”

  ——

  公寓。

  决定找心理医生给张愿生开导后,他们便从公寓搬到了老宅。

  但公寓里还有很多属于两个人的用品。

  把张愿生送去俱乐部后,晏韫顺道回了一趟。

  有些事,他习惯亲力亲为。

  比如现在,有关张愿生的。

  晏韫简单捡了几件张愿生平日里爱穿的衣物,和惯用的睡衣。

  又把那些从小陪到大的小玩意儿收进袋子里,有些旧了,张愿生一直舍不得扔。

  其他东西宅子里都有,不必再搬。

  刚回公寓没多久,门铃倏地响起。

  晏韫第一反应是张愿生从俱乐部跑回来了。

  推开门,外面站着两个人。

  不太想见的那种。

  方邵时提着几件礼盒站在前面,旁边是臭着脸的方邵钧。

  Enigma的信息素不自觉地压下来,方邵时强逼自己镇定,对他笑了笑:

  “我们只是来碰碰,没想到晏先生还住在这里,看来我们运气不错。”

  “我的家,我不该在这儿么?”

  晏韫没给情面,看了看那几盒礼品,又看了一眼方邵钧,便收回来,

  “赔礼道歉就不用了,没别的事就走吧。”

  方邵时有点尴尬,敛下眸子,

  “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所以才想着登门拜访的。”

  他扯了扯方邵钧的衣袖,示意,方邵钧很不情愿地抿抿嘴,硬生硬气,

  “抱歉啊晏总,上次是我失言,没别的意思,就开个玩笑,不知道会把小孩儿吓到。”

  晏韫掀开眼皮淡淡扫了他一眼,哂然,

  “你多虑了,你,还不够格让我家小孩动怒,他只是因为我没陪他,耍耍小脾气。”

  很简单。

  别把自己当一回事。

  “你踏马什么意思?!”方邵钧憋不住了,他早就看晏韫不顺眼了,吼道,

  “装什么装?!!!”

  年轻气盛的Alpha被家里宠坏了,火气一点就着。

  要不是方邵时非要来,他才不会跟人低三下气地说话。

  enigma道貌岸然,衣冠楚楚,身处高位就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他到现在还记得几年前某个雨夜。

  那天方邵时哑着嗓子给他打电话,他匆匆赶到,发现他哥在会所里,满身信息素味。

  神智迷糊。

  身边还有个期期艾艾的小Omega。

  一问才知道,晏韫从来没碰过他哥。

  每次易感期都靠抑制剂硬熬,那次是实在熬不过去了,才给他打了电话。

  方邵钧简直难以置信。

  有人跟他哥相处近一年,居然还能维持着柏拉图式的关系。

  除了那Enigma根本应不起来,他想不出别的理由。

  本来在方邵时答应与晏韫接触后就很不爽。

  他哥明明那么好,凭什么要找一个enigma,还要屈居人下。

  后来听见晏韫丢下方邵时只为了去陪一个小孩儿时,一股火气更是找不到地方发泄。

  终于,方邵时跟晏韫分开了。

  他爹面如土色,他哥神情寡淡,他倒是恨不得挂俩鞭炮庆祝庆祝。

  就这么安稳过了几年。

  他以为方邵时早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