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45)

2026-07-10

  到最后,他已经喊不出来了,两眼一翻昏过去。

  屋内的人踩着地板上血和肥油的混合物,淡然地敲了敲情侣的房门,示意他们可以报警了,而后静静离开,就像从没出现过。

  梁天南听丁志博说那个胖子被人废了,还有那伙暴力催收的人,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他敷衍地说,爱谁谁吧,他的机票已经订好了,后天出发,梁天南不想再跟这些人扯上关系了,他卸下防身的匕首,如往常那样回家。

  然而,就在那条他无比熟悉的小路上,在他最放松警惕的时刻,梁天南被人绑架了。

  作者有话说:

  是谁呢。

 

 

第60章 公路绑架

  他以为代柏锋招惹的高利贷团伙要动真格了,梁天南的喉结滚动,强作镇静:“你们要干什么?”

  他的眼前蒙着黑布,手被绳子绑着,只能察觉自己在一辆行驶的车里,在他问完之后,梁天南的嘴也被封住了,耳朵里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进去,闷痛瞬间炸开,周围的声音被抽离,只剩下他胸腔内的心跳。

  他被封住了五感,不安瞬间达到了顶峰。

  时间变得焦灼漫长,过了多久梁天南没有概念,他要被带去哪里也是未知,终于车停了,在车门拉开的一瞬间凉风灌进来,他迫不及待地探身,结果忽略了自己被绑的现状,一下子滚到了地上。

  居然不疼。

  梁天南很快意识到了他身下的土地是什么,在他尝试更多地了解环境时,忽然被人一把提了起来,半扛着,按到一处密闭的空间里,额前刚刚还被风拂动的发丝停在一个让他很痒的位置上。

  沙子。

  海风。

  男人。

  不是男人也没力气扛的动他,这点毋庸置疑。

  对方没有解开绳子的意思,他就这样被放置,直到体力的极限。

  嘴巴里的东西被拿掉时,他的脸酸痛的无以复加,还来不及缓缓,一勺饭被喂了过来,梁天南本能地躲开勺子,操着沙哑的声音说。

  “放开我!”

  “听见了吗。”

  “我没有钱,谁欠你们钱你们去找谁!我和代柏锋没有关系。”

  “听见了吗?”

  视野一片黑暗,哪怕说完也接收不到一丁点回应,梁天南只能反复重复,确保对面能听到他的话,不停地在心里骂该死,他真是该死的倒霉。

  “放我走,否则我——”

  他没有说完,因为嘴巴又被堵住了,既然不吃饭,那就没有使用它的必要,那人似乎是如此想的,接下来他也是如此践行,梁天南多说一个字,他就会再饿上许久,几次之后,他不吭声了。

  勺子盛着凉掉的稀饭就在他的嘴边,他抵抗着胃部的痉挛,随后偏过头,几秒钟后无声的服软。

  嘴巴最首要的功能是进食,而不是发声。

  他一边吃饭,肚子一边叫,通过震动让他感知到,饥渴让人头脑发昏,梁天南张开唇接受那人的喂水,嫣红的舌头抵着杯沿,不小心洒了许多,水滴顺着下巴流进领口,男人的手劲更大了些,他差点被呛着。

  “咳!咳!你、”

  梁天南把后面的话吞回去了,他想说你真是来要钱的吗,还是单纯来寻他的仇,他到底招惹过多少人,出国前夕还发生这种事。事到如今有人知道吗,有人找他吗,或许不见得,梁天南悲哀地发现,他的所作所为只会让人以为他是主动离开,没有地方是真正属于他的,没有一个环境应该理所当然地接纳他。

  这个房间安静极了,对谁都是。

  一只手突然碰上他的喉结,不轻不重地揉按,沿着锁骨,再到他胸前小小的两颗,梁天南顿时慌了,乳头被恶意地拉起,又弹回,指腹将它摩擦的红肿变大,他怎么扭动身体都躲不过。

  “滚开!”

  他咬着牙挣扎,结果连裤子都被剥了,那只手绕开他前方的性器,径直戳进后面的穴口,仿佛熟悉那里被侵入过的软嫩,两根手指就能干到很深,梁天南被措不及防的侵犯吓得惊叫,他用力拉扯着手腕的绳索,双腿乱蹬,嘴巴胡乱地骂人,而很快,他也就骂不出脏话。

  一根滚烫的硬物闯进他的直肠,仿佛连每一寸褶皱都熨平了,他被插着抱起来,转移到床上,男人从正面压来,身体的重量覆着,使那里进的更深了,不夸张的讲,梁天南感觉他甚至撞开了自己的乙状结肠,有一个地方被狠狠地扩开,然后关不上了,抽搐着迎接阴茎的鞭笞。

  从身体内部蔓延的疼痛酸胀。

  “啊!——”

  强迫只是个序幕,他被绑在床头,下半身搭在男人的胯上,随着抽插的动作摇晃,小腹偶尔凸起龟头的形状,梁天南使不上力气,他想踢人,连脚腕都被人攥在手里。

  “混蛋……你放开我!”

  他猛烈的挣扎着,肌肉的用力使肠壁收缩,将那根作恶的肉棍吸的更紧,男人的动作一顿,被他找到了空子,一脚踢到了下巴上。

  片刻的停顿后,梁天南自己惹出的怒火还是作用给了他自己,一个巴掌落到他屁股上,手指印顿时就起来了,泛着明显的红,他来不及战栗,第二下也落了下来,两瓣臀肉被打的颤巍巍的,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发抖。

  没有交流,粗鲁又暴力。他却从近似虐待的行为中感受到一丝奇异的快感,后穴被射了一次,粘稠的精液糊的他屁股间湿乎乎的,他夹不住,都流到了床单上,而男人的性欲还没消退,再度硬起的肉棒又捅进他的嘴里,他被当做器具那样抽插,提醒他嘴巴的第二个作用。

  梁天南始终都没得到抚慰的性器不知什么时候立起了,穴口在空气中翕动,仿佛勾引着别人进去,却引来了男人的不悦。

  他抽出梁天南嘴里的性器,喘息很重,咬上他的唇。

  所以是谁弄你你都能敞开双腿?都能从强暴中获得快感?

  你想给谁操。

  梁天南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身上的人动作更快了,带着那样急剧的力量,前列腺被顶的酸麻,差点连尿都喷出来,他被欺负的可怜兮兮,呜咽中口不择言地喊出代岭的名字。

  有那么一刹那,时间停顿了,然而几微秒后要命的高潮再次来袭,梁天南的眼角渗出生理泪水,他慌乱地叫着,“不要不要,痛,啊……肚子要破了,求求你……”

  “求求你……慢点,不要再快了!”

  他是真的要憋不住,从被塞进车里就没有上过厕所,小腹鼓起一个小包,折叠的姿势更受压迫,几乎是被内射的同时,梁天南哭着失禁了。

  他浑身脱力,后穴被用的太久所以合不拢,杳杳的白精往外流,梁天南身下的床单、自己的小腹还有他喷出的尿,根本无法面对自己狼狈的样子。

  精神绷到了极限,他只能想起代岭曾经对他的温柔,他喃喃地念这个名字,会不会得到回应梁天南也不知道,心中七七八八有了些猜测,可他不敢猜,一点也不敢,他宁愿将那个人想象成代岭。

  忽然,他耳中的异物被取了出来,世界恢复了声响,细微的噪音离他很近,他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压下门把手的金属声、还有毫不犹豫的关门声。

  “代岭”走了。

  梁天南吸了吸鼻子,满身狼藉,他把脸藏进臂弯,发出压抑的哽咽,眼前的黑布已然浸湿。

  昏暗的房间内,墙壁仍被台灯投射出两个人的光影,代岭就静静地靠着门框,含着根没点的烟,看着他委屈啜泣。

 

 

第61章 灵魂逃亡

  他第一次体会失能的生活。

  看不见,就有那么多的不方便,几乎什么也没法做,要依靠着他人的方向,由此及彼,梁天南想不到代岭是怎么适应下来无声的生活,归根结底,还是他本不必承受的。

  他吹着风,又踏上未知的旅程,车子开在平坦的公路,他问,“能放开我吗。”

  沉默是显而易见的回答。

  这种默然反而使梁天南基本确认了什么,似乎得到某种肯定,如果是代岭的惩罚,那他就受着,把性交当做一种交流方式,那些充斥着怀疑、激愤的情绪,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他被玩弄的好可怜,衣服下的乳头一直是肿的,即使坐着车,裤子也没有被好好穿上过,梁天南从前没觉得自己这么爱哭,或者说他这个人就是和哭不沾边的,但是现在,他总忍不住那点酸溜溜的委屈,自暴自弃地替对方讨厌自己,又想肆无忌惮的彻底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