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便帮他扣了两颗扣子,也没管扣得齐不齐,又替他把裤子拉好,接着嘲笑他,问:“你想从车门走,还是从中控台走?”
莫澄秋看了一样窗外,虽然四周无人,但他衣冠不整,没脸下车,只好扭着身体,费劲地越过中控台,往副驾驶上跨。任驰宇好整以暇地看他狼狈地背影,趁机又揉了一把被西裤裹得紧紧的屁股,莫澄秋受惊,脑袋又撞到了车顶,发出一声闷响。
任驰宇心头一紧,既心疼人又心疼车,摸了摸他的脑袋,确认没敲肿才稍稍放心。
夜晚路上车少,任驰宇走高架,一路压着限速开。莫澄秋知道他欲求不满,心虚,不敢说话,闭着眼睛假寐,等到了酒店地下车库,才做出刚睡醒的样子,下车上楼。
莫澄秋第二天还有工作安排,任驰宇本来体谅他,今晚不想再继续了,但房门一关,他又凑上来亲他,被按在门板上也毫不抵抗,甚至很自觉地往地毯上跪……
任驰宇还没有急到在门口就开始,连忙拎住他,道:“去洗澡。”
仓促洗完澡,两人倒到床上时,莫澄秋用腿勾着他,暗示的意味不能再明显,任驰宇问:“确定今晚?你明天还有事。”
莫澄秋点头,道:“明天上午没事。”ⓅⓁⓅⓂ
他的手攀上他的后颈,心思起伏连篇,道:“不是说要把我…得像小狗一样吗?来试试。”
前戏漫长而细致,莫澄秋被按着那个点揉,在任驰宇手下变得柔软温驯,……。
“可以……可以了。”他们有过很美好的完整体验,莫澄秋食髓知味,难耐而急切,任驰宇却心知这远远不够,……。
突然间莫澄秋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推了推任驰宇,道:“等一下,我要接电话……”
这种时候,任驰宇当然不愿意放开他,只当没听见。手机响了一会儿,安静下来,两秒后又响起来。
这下,任驰宇也没法再装聋作哑。
莫澄秋下了床,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跑到厕所里,从散落在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看到来电人是老师,有些紧张,一边接通电话,一边拉上了移门。
任驰宇被孤零零地留在床上,心底叹了口气。
他的手机刚才随手搁在了书桌上,他套了件酒店的睡袍,想去拿手机,却发现手上还沾着黏腻的润滑,又想去洗手,可洗手间门关着。
任驰宇走到门边,等了一会儿,听到模糊的说话的声音。他轻轻叩了叩门,门很快滑开了,莫澄秋已经穿上了衣服裤子,一边听电话,一边低头找鞋,踩着鞋走到阳台上,又反手关上了门。
他这一通电话讲了好久。任驰宇仔细地把手洗干净,换了一套衣服,下楼去前台借剪刀和垃圾袋,又回到地下车库,把后备箱里的文件连着文件袋一起剪成碎片,装进垃圾袋,往袋子里倒了一瓶矿泉水,确定纸张被泡烂了,再扔进垃圾箱里,彻底销声匿迹。做完这一切,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松了松。
莫澄秋终于挂断电话,发现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立刻回到房间,扑到床上,抱着任驰宇的腰,解释道:“我导师这个月去欧洲出差了,她找我有急事,没注意时差。”
任驰宇摸了摸他的脸,问:“要不要再去洗一下澡?难受吗?”
被他这么一提醒,莫澄秋才想起来……还夹着……。他脸有点热,低声问:“要不要继续?”
刚才的氛围已经冷透了,即便再继续,也没什么意思。任驰宇摇了摇头,道:“睡觉吧,很晚了。”
虽然不洗也没事,但留在里面总归不太舒服。……被推到很深的地方,莫澄秋自己够不到,最后还是任驰宇帮他洗的。
这一天就这么乱七八糟地结束了,莫澄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任驰宇抱着他,心也落到实处,不再多想。
莫澄秋宿醉醒来,头痛欲裂,想起昨晚在车上做的事,更是追悔莫及,恨不得穿越回去,把那个借酒耍流氓的醉鬼打晕过去。
任驰宇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他坐在床上发呆,忍不住心痒,趁他不备时凑过去,捏着他的下巴亲他,把人欺负得喘不上气,被他揍了两拳才松开他。
莫澄秋现在看到任驰宇,还有点不好意思,视线飘忽着问:“你肩膀……没事吧?”
任驰宇抬手脱掉T恤,一条腿跪到床上,向医生展示伤口。房间里的遮光窗帘拉着,灯也没开,太暗了,莫澄秋看不清,伸手打开床边的台灯,看到一个浅红色的、整整齐齐的牙印。
任驰宇扭着头,也看到了,感慨了一句:“牙口挺齐呢。”
莫澄秋沉默着,没理他。
任驰宇又问:“怎么处理,要消毒吗,医生?”
莫澄秋既羞且怒,推开他,冷冷道:“这么点小伤,再不处理都要愈合
第105章
这一日,莫澄秋上午临时去医院办了点事,任驰宇去几位客户的门店走访,又是早出晚归、分头行动的一天。
其中一位客户,是任驰宇以前在上海时就认识的人,算是一个圈子里的朋友,又经过多年合作,眼看他从街角只有几张椅子的小店开始,慢慢攒钱,租到更大的铺面,又开了两三家分店,不知不觉竟也成为这座城市里的老店。
任驰宇和他约了晚上一起吃饭,因此先去拜访了其他几家店,最后才到这位朋友的店里。
到了才意识到这里距离医学院很近。他在店里坐了一会儿,果然观察到许多面容憔悴的学生进店,有人买了就走,有的会和同伴坐在店里聊天,吐槽实验、考试、奇葩的带教和病人之类的事。
座位与座位之间的间隔不大,任驰宇有意无意地听到他们的对话,心想他之前也来过这家店,怎么就没有遇见过莫医生呢?
他随手拍了一张店里的照片,发给莫澄秋,没注意到朋友已经过来了,陈嘉亮叫他:“嗨,任总,好久不见。”
任驰宇放下手机,道:“陈老板。”
陈老板最近订了一台新的烘豆机,刚刚从荷兰海运过来,暂时放在他的工作室里。眼看着时间还早,他们先去工作室看新机器,尝试烘了两批豆子,又聊了会儿天,谈到前两年的香精豆风波。
那几年增味处理作为一种实验性处理法刚刚兴起,即在生豆加工或烘培的过程中,加入水果果皮或香料等自然物质发酵,或者特定的容器比如酒桶内发酵,来获取特定的风味。
但发酵的结果并非人能决定的,有时候同样的豆子、同样的处理方法,因为天气、温度的细微区别,或许能得到很理想的风味,或许白忙一场,因此品质不稳定,无法量产。
有的商家急功近利,为了制作特定风味,就在加工过程中使用香精和化学添加剂。这种香精豆带给客人们新颖的体验,确实流行过一阵,但很快被媒体曝光。
这原本是个别商家的违规行为,却令消费者对整个产区的信任崩塌,那一年云南产区的生豆价格大跌,即便任驰宇没有做过香精豆,生意也多少受到影响。
事发后,市场监管部门对当地企业进行摸排和抽检,但因为香精豆是个别现象,不法商家处理得很隐蔽,最终也没有找到具体的企业或个人,进行相应的处罚。
这件事直接导致了产区声誉下降,但也加强了行业的规范意识,有专家站出来呼吁制定标准化的咖啡成分监管原则,而像任驰宇这样的从业者也得到警示,开始注重生产过程的透明化和可溯源化。
任驰宇也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威力,为了力所能及地减轻这件事的长远影响,他打算在这个产季收尾后,面向全国各地的从业者开设专业课程,邀请他们亲身深入产地。他联络了国际上知名的培训师,只是不清楚城市中的运营者、咖啡师会对哪些部分更感兴趣,是生豆的处理方法,还是烘豆,还是别的什么。
他向陈老板告知了自己的企划,陈嘉亮很感兴趣,答应到时帮忙推广,甚至想要报名参加第一批培训。等聊得差不多了,就一起出去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