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柔弱恶劣的beta(36)

2026-07-14

  郁棠挽着一旁高大的alpha,表情也是强忍笑意,而在和席遂呈对视上后,竟然冲他调皮地眨了下右眼。

  但这一刻,席遂呈听到自己心跳怦怦作响的声音。

  他对自己父亲朋友的女人动心了。

  ……

  “说起来,这还是犬子第一次和郁小姐见面,我还是介绍一下吧。”

  席焕将席遂呈往前带了带,他的手搭在席遂呈的肩头。

  “来,这是郁棠,是你关叔叔的爱人,他们再过几个月就成婚了,你现在得叫婶婶了。”

  成婚。

  这两个字在席遂呈耳中嗡鸣,让他怔住一般地盯着郁棠看。

  “小席少爷好。”

  郁棠主动伸出手,那只柔软雪白的手微微向下垂,像在等着他去握住。

  “婶婶好。”

  席遂呈和郁棠温暖的掌心一触即分,嗓子干涩地叫出这个称呼。

  “哎,还是别叫婶婶了吧,感觉都给我叫老了,是不是长赫?”

  郁棠倚靠在关长赫身边,漂亮的眉梢皱起,不大高兴地扯了扯关长赫的袖子。

  周围人见怪不怪,郁棠在关长赫面前一向如此,有不少人私下调侃,关长赫不像找了个小妻子,像给自己养了个小女儿。

  席遂呈却看得满心苦涩,一开始自以为和郁棠共同拥有了一个小秘密的窃喜,也烟消云散。

  “那你想他叫你什么?”

  关长赫将人搂进怀里,手指点点郁棠皱起的鼻尖。

  郁棠思索片刻,将头转过来,看向席遂呈。

  “叫姐姐吧,我们年龄差的又不多,不知道小席少爷愿不愿意当我弟弟?”

  此话一出,众人无声,皆是明里暗里地打量关长赫。

  关长赫表情变都没变,只宠溺地一笑,轻轻拍了拍郁棠的头,像在教训小爱人别闹,可却并未阻止。

  是一种久经上位者才有的不在乎。

  就像在说,郁棠可以有很多个“弟弟”,可以有很多个爱慕者,但是最后只会在他的怀里。

  “好,我愿意。”

  席遂呈应了下来,背在身后的手慢慢捏紧,指甲用力掐进掌心。

  从那一天起,人人都说,席家那个半路找回来的私生子变了。

  他在平洲的那些名利场上大方得体,即便是有人出言找他的麻烦,也都被他轻飘飘地堵了回去。

  这个alpha正在飞速地成长,一切情绪都掩藏在温和的笑容之下。

  只有席遂呈自己知道,他独处于房内时,总会盯着花瓶里日日不变的蓝色花束出神。

  那里盛开着他隐秘的渴望。

  -

  “这不重要。”

  席遂呈在寂静中忽然开口。

  他为什么执着于郁棠,这不重要,只要得到了就好。

  郁棠无声地注视面前的alpha,笑意淡去,语气冷漠了一些:“席遂呈,我必须提醒你,我对你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胸口滞痛,席遂呈握紧拳头,平静道:“我知道,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那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郁棠又慢慢笑起来,他朝人走近,轻声询问。

  一个年轻又野心勃勃的alpha,已经有了蛰伏的决心,那么,他有足够的胆量吗?

  席遂呈沉默片刻后,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

  郁棠松开手臂,搭在肩上的雪白皮草滑,掉落在地面,他像夜风中含苞待放的夹竹桃,冲席遂呈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嘴唇轻动。

  此时卷起一阵风,风声吹动树冠簌簌作响,模糊了郁棠的声音。

  席遂呈看清郁棠唇形的那一刻,信息素瞬间爆出,他猛地将郁棠按在身后路灯上,将脸埋进那片芳香四溢的白皙颈窝,犬齿深深地刺了进去。

  郁棠抓紧席遂呈的外套,发出一声轻咛。

  年轻的alpha不断在郁棠的脖子处寻找可以标记的地点,却遍寻不到,焦躁地不停以唇蹭动着细嫩皮肤下血液奔腾的血管,湿热鼻息扑在上面,带起一片粉晕,郁棠不自觉仰起下巴,短促地呼出一口气。

  ……

  ……

  “大少爷,有什么——”

  “让开!”

  关觉推开拦在面前行礼的佣人,脚步飞快地朝屋外走,整个人都显得怒气冲冲。

  刚刚瞥见的那一幕还浮现在眼前。

  郁棠被一个西装男人按在路灯上,对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雪白的皮草掉落一旁,那件粉色的礼服裙被揉的皱巴巴的。

  关觉看不见郁棠的表情,只能看清这人轻颤的背,和紧紧抓着对方肩头的手指。

  该死的,不过没盯着郁棠回东宅,这人就又闹出了事!还是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大晚上按在那里咬脖子!

  然而就在关觉几乎一路小跑地赶到两人所在的地方时,他所有明面上可以瞧见的愤怒都沉了下去,转而是某种更加恐怖的盛怒。

  郁棠被那个人挡住了大半个身子,只露着一张遍布红晕的脸,而他的小腿从裙摆里探了出来,一下一下地,像猫甩尾巴蹭着主人小腿那样,贴在这个男人的腿侧。

  空气里飘着陌生的alpha信息素,还有郁棠身上熟悉的花香,以及淡淡的腥甜味。

  ==========作者有话说:==========

  席遂呈刚出新手村,偶遇顶级魅魔。

  关觉即将勃然大怒,直接破防强取。

 

 

第30章 

  郁棠好香。

  席遂呈的大脑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他不断地想要获取更多,然而在那柔软的皮肤处什么也找不到,郁棠的后颈一片平坦, 没有任何能散发、容纳信息素的地方。

  年轻的alpha焦躁到了极点, 他一手拨开郁棠的长发,一手急切地拽开绕在郁棠脖颈处的薄纱,嘴唇忽而碰到娇小的tu起,瞬间一喜,试图去标记。

  郁棠手臂当即搂紧了席遂呈的脖子, 发痒的喉结滚动,却被缠着不放, 席遂呈如同找到瓶嘴的婴儿,想要借此抚慰空虚的胃部。

  “松、松开……这里不是——”

  雪白的脖颈红迹斑斑, 连发丝都被席遂呈仓促之下吃进嘴里, 郁棠发尾湿漉漉地,面上更是一片粉晕。

  就在此时, 砰的一声巨响,郁棠身前的热源猛地被拽离, 一股恐怖的力道迅速拉开席遂呈, 他整个人直接被甩向一旁的路灯, 脊背砸在坚硬的铁杆上,传来一阵剧痛。

  “你……”

  席遂呈皱起眉咳嗽一声,忍住背后的钝痛, 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乌黑的短发全部被束在脑后,只有额前搭着凌乱落下的一缕头发, 他微敛着眼帘,叫人看不清神情, 整张脸都笼罩在昏暗的光线之中。

  但空气中弥漫着的刺鼻的铁锈味,却让席遂呈当即话语顿住,像是被一头血腥的怪物盯着不放,瞬间冒出冷汗。

  郁棠失去了席遂呈的支撑,很快自己站不住,腿脚发软地要跌在鹅卵石地面上,却被一只手直接提了起来。

  那只手指节分明、掌心宽大,手背泛着淡青的血管,如同利爪钳着他的手臂,让他稳稳地倚靠站稳了身子。

  顺着这只手朝上看,关觉正侧身面对他站着,虽然并未看他,但十分精准地将他拉到了身旁。

  “小席先生这么晚还不回去,是留在这里干什么?”

  在一片死寂中,关觉语气平静地开口问,未见一点怒意,却叫席遂呈有种风雨欲来的威压感。

  席遂呈眯起眼,目光从关觉握着郁棠白皙小臂上的手一晃而过,忽然笑起来。

  他抬手一抹嘴角郁棠的血,又将领带重新整好,缓步走近。

  “和郁棠姐姐叙叙旧。”

  关觉握在郁棠小臂上的手瞬间收紧了力道,捏得郁棠发出一声轻呼,他低头看了一眼郁棠,这人面色潮红,颈间一片狼藉,而被他撞破了这一幕,竟然还能抱怨般地小声道一句“大少爷捏疼我了”。

  “那现在叙完了吗?”

  关觉视线又转回席遂呈身上,他表情始终无风无波,看起来就像并不怎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