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艰难的求职过程中,祝倾也碰到过不少态度奇差的HR,对此深有共鸣。
聊完自己的近况,白芮低头喝了口咖啡,关心起祝倾来,“师弟你呢?最近过得还好吗?”
习惯报喜不报忧的祝倾略去那些感到迷茫的时刻,只淡笑着说:“还好,我现在在维尔科技实习。”
“维尔科技?”白芮若有所思,“这公司的名字好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这家公司跟我们大学有合作,以前还去过校招会。师姐或许是那时候听人说起过。”祝倾最初对维尔科技有了解,也是因为这家公司跟C大建立了合作。
但不知为何,听祝倾这么一说,白芮的神情微变,有些恍然,“原来是这家公司。”
白芮捏着咖啡勺随意地转了转杯子里的咖啡,主动提起那段不堪往事:“说起来,当初我的事能那么快有结果,也是多亏了维尔科技。我也是后来去办手续的时候听人说的,说我出事那会儿正好赶上校方跟维尔科技谈合作,维尔科技本来要给学校捐图书馆的,结果因为我的事对我们学校的校风颇有微词,差点撤资。”
那个困扰祝倾许久的谜团在这一刻突然有了清晰的答案,原来贺衍对他的承诺不是虚言。
早在几年前,贺衍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托住了他。
祝倾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渐渐用力,连关节都隐隐泛出苍白,忽然忍不住问:“师姐,你难道不恨吗?”
白芮一怔,“恨?”
祝倾看着那本被白芮保护完好没有被雨水淋到的哲学书,低声问:“你不恨吗?恨那些人、恨制度、恨哲学。”
怎么可能不恨呢?可既然恨,又怎么会继续从事相关的工作?
“当然恨。”白芮轻笑了下,吐出的字句却温柔而坚定,“但是我想,哲学会包容这种恨意。”
祝倾心中触动,好半天没再说话。
白芮出版社的工作并不清闲,是留意到祝倾给出版社发邮件的邮箱还是原来那个从而认出他来,特地请了半天假才促成了今日的见面。
没聊太久白芮便起身,声称还要去赶车。祝倾见她没带伞,外面的雨也还没停,将自己的伞递过去,“师姐,你拿我的伞走吧。”
白芮没接,“把伞给了我,那你怎么回去?”
祝倾刚想说自己可以打车,余光瞥见街边突然亮起车灯的黑色保时捷,顿了顿,改了口:“有人来接我。”
白芮这才收下那把伞,走出店门后她没急着撑伞,而是扭过头对祝倾说:“师弟,一直忘了跟你说声谢谢。还有你之前送我的那盆兰花我一直都带在身边,今年终于开花了。”
兰花是白芮出院那天祝倾送的,因为觉得兰花跟师姐很像,微小、坚韧、清幽芬芳。
他希望师姐能忘掉那条家人织的、早已不合身的毛衣,忘掉那些痛苦的泪水,只留下平静清淡的花香。
祝倾轻浅地笑了笑,“那就好。”
拉开车门,祝倾坐上车,认真看了贺衍好几秒钟。
久到贺衍都快要以为自己脸上有脏东西,他才终于开口问了句无关痛痒的话:“贺衍,你是不是在我手机里装定位了?”
不然怎么能恰好出现在这?
“想过,但没有真的这么做。”贺衍倒是诚实,毫不避讳地向祝倾袒露他曾有过的阴暗想法,“之所以知道你在这,是因为看了你的朋友圈。”
祝倾方才参加咖啡店的打卡活动,发了条带定位的朋友圈,店员给他的巧克力软曲奇现在还放在大衣口袋里。
祝倾从口袋里摸出那块巧克力软曲奇,一边拆包装,一边语气玩味地说了句:“小狗好像不能吃巧克力?”
本以为贺衍会不高兴地问“谁是小狗”这种问题,但没想到贺衍只是接受良好地点了下头,“那就不吃。”
说完,他倾身凑至祝倾拿软曲奇的手边,张开唇没咬软曲奇,而是轻轻咬了口祝倾的指尖。
指尖湿热酥痒,祝倾抿了下唇,“回去吧,车里不行。”
贺衍顿时失笑,顺嘴将半块软曲奇从祝倾手中叼走,听话地发动了汽车。
第56章 坐上来
今天仍旧没有下雪,但祝倾破例允许贺衍留宿。
四周空气里弥漫着馥郁的花香与潮热的情欲,他们坐在那张被贺衍嫌弃太小的沙发上拥吻,渐重的呼吸勾缠交叠。
祝倾长睫轻垂,闭着双眼仰起脸,感受落在唇上细密缠绵的吮吻和落在腰间越发得寸进尺的摩挲。
他漫无边际地想,这世上为什么会有一个人不计回报、默不作声、八年如一日地爱他?
褪去大衣后,露出祝倾里面穿着一件单薄的灰色衬衣,灯光一照便能透出衬衣底下纤细的窄腰。
贺衍皱了下眉,嘴上说着怎么穿这么薄,手却诚实地顺着衬衣底下往内里探去,掌心贴着细腻肌肤一寸寸抚过。
祝倾的腰最为敏感,稍稍一碰身体就会受不了,隔着衣服尚且能忍,没了衣物的阻隔则是一片酥麻难耐,如同被人捏住了软肋。
他低低出声,嗓音里带着点不自知的笑意,“你就不能换个地方?真的好痒。”
“好。”贺衍含糊不清地应了声,手掌往上抚去,将原本平坦的部位揉捏出一点能握在手里的弧度,还十分厚颜地询问祝倾的意见,“那这呢?”
祝倾:“……”
衬衣被一把往上推去,凌乱地堆在下巴底下,要褪不褪。
贺衍则趴在祝倾身前,以一种虔诚且痴缠的姿态不断舔吻、含吮,极具耐心地将稚嫩的涩果一点点催熟。
唇舌怜爱地自上而下舔舐,将一个个灼热的吻印在颤抖的莹白腰腹,诱人的水光微微闪动。
贺衍目光肆意地欣赏着眼前这具漂亮柔美的身躯,认为实在很适合戴上一些亮晶晶的装饰来增色添彩,比如小铃铛、腰链、背链、腿环等等……
已经能想象出会是何种令人惊叹的美丽。
底下是被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的挺翘臀部和细长双腿,贺衍伸手勾住裤腰边缘往下拉,只见微有肉感的大腿处干干净净,没有穿衬衫夹。
尽管已有所预料,但还是免不了有些失望。
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
贺衍去衣柜里取来一对黑色衬衫夹,不容分说地握着祝倾的腿便往上套去。
手臂因用力而凸显出几根青筋和蕴有力量感的肌肉,与单手就能握住的纤细腿部放在一起形成鲜明对比,让这一动作变得尤为涩情。
不像是一本正经地在帮人穿衬衫夹,倒更像是掌控欲爆棚的丈夫在为貌美的妻子穿上蕾丝腿袜来满足他变态阴暗的私欲。
从祝倾入职那天起,贺衍便不止一次想象过的画面终于真实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黑色腿环圈住白皙纤细的腿根,软肉被勒得溢出些许,圣洁与性感交错,呈现出独一无二的纯洁欲色。
喉结不由得沉沉滚动,贺衍感到一阵不可抑制的干渴。
他几乎是急不可耐地握住了祝倾的足踝,轻松将双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摆出一个予取予求的香艳姿势,开始实践自己说过的话。
在某些时候,爱欲与食欲别无二致,同样是饥饿、渴求、狼吞虎咽,这点被某种急色的含吮声体现得淋漓尽致。
长发汗涔涔地黏在皮肤上,身体有一部分几乎悬空,强烈的失重令祝倾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理智的天平在错乱颠倒间不可抑制地偏向失控那端。
他半眯着眼睛,雪白双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时不时吐出几声黏热气息。
耳边模糊地听到一点吞咽声,被稍稍松开,以为终于能喘口气,紧接着却有牙尖抵上尚在抖颤的腿,轻轻咬下一个印记。
贺衍抬起头向上看,幽深眼底涌动着浓重的欲念,唇上有水光清晰可见,嗓音微哑,“老婆,坐我脸上来。”
过于露骨的话令祝倾心跳频率骤然加快,勉强撑起上半身,将架在人肩膀上的双腿屈起,分开跪坐,整个人虚虚悬在贺衍的脑袋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