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制导(54)

2026-09-16

  可是他一直被信息素撩拨着,征服占有的欲望一直在脑中作祟。他想要更多信息素,想标记,可努力邀请讨好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应,他终于恼火地咬住了谢准的侧颈。

  这一口跟之前两次标记可不一样,稀里糊涂的易感期Alpha下口也没轻没重,谢准用力捏着他下颌才逼迫他松口。

  他微微倒吸着冷气,扭过温嘉语的脸,低头看着他:

  “你是一只粉鬣狗。”

  温嘉语大概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脸被掐着,十分不舒服,用力地皱眉挣扎着。

  不过很快他就静了下来,因为他找到了新的感兴趣的东西。

  谢准注意到,温嘉语的视线在自己脸上流连片刻,而后,微微下落。

  下一秒,他仰头贴了过来。

  谢准大脑空白一瞬。

  好在,在两人贴上的前一秒,他及时偏头躲开,并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结束这荒诞的局面——

  他一记手刀砍在温嘉语后颈。

  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立刻变得涣散,嚣张的Alpha瞬间失了力气,软倒在了他怀里。

 

 

第37章 Day 37

  外面的雨下得好大。

  谢凝坐在小书桌前,两手捧着脸,噘着嘴巴把笔架在鼻子底下,有些出神地看着窗外这场将树枝打得不住摇晃的大雨。

  也不知道准准什么时候回来。

  准准说今天晚上有点事,来不及做饭,让她自己点外卖吃,谢凝就点了一份双人汉堡套餐,自己吃了一点,剩下准准的那份还在桌上摆着。

  谢凝想着,再等十分钟,如果准准再不回来,自己就要占有他的蛋挞。

  可惜这个美梦没能成真,因为数到第九分钟时,谢凝忽然听到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

  她立刻站起身跑出房间,刚好和门外湿淋淋的谢准对上视线。

  “你怎么成落汤鸡了,准准。”

  谢准抬眸看了她一眼,把手里的书包递向她:“是啊,好可怜,快来帮忙。”

  “哦。”谢凝应了一声,过去从谢准手里接过陌生的书包放到一边。

  走近了,她才发现谢准身边还有一个人。

  她从那人颜色特别的头发认出了那是温嘉语,也就是上次请她吃冰激凌和漂亮饭的大哥哥。

  在谢凝睁着大眼睛好奇打量的时候,谢准已经捞着温嘉语的腿弯把人重新抱了起来,带着淅淅沥沥一场小雨走进家里。

  “请帮我关门。”

  “好哦。”

  “谢谢。”

  “不客气。”

  谢凝盯着他们滴在地上的水,自觉去取了拖把跟在谢准身后擦地,一路擦到谢准的房间。

  不过她没能跟进去,因为谢准前脚进去,后脚就带上了门:

  “谢绝小学生参观。”

  “咔哒”一声,房门关闭,谢凝被关在了外面。

  等房门再次打开,谢准拎着两套湿透的校服走出来。

  谢凝伸着脖子瞧瞧门里,发现温嘉语已经换了身衣服躺到了谢准床上。

  她扭头好奇问:

  “语语怎么了?生病了吗?为什么不带他去医院?”

  “没,他在睡大觉。”

  “他这么困啊?”谢凝自觉放轻了声音。

  “嗯。”

  “你们高中生好累哦。”

  “是的。”

  再回来时,谢准手里多了吹风机和新毛巾。

  他用毛巾搓搓温嘉语的头发,把能吸的水分吸掉,又开了吹风机把他的头发彻底吹干,以免这家伙醒来头疼。

  做完这些,他拉开被子盖在温嘉语身上,跟门口的谢凝嘱咐:

  “交给你一个任务,凝凝,我现在要去洗个澡,我不在的时候,如果他醒了,你就站在门口跟他说话,问他还记不记得你。如果他说得出你的名字,是清醒的就没事。如果他说不上来,不回答,说胡话,不清醒,你就把房门锁上,向我汇报,等我出来,能做到吗?”

  谢凝自觉肩负重任,立马板起脸站直身子,向高中生敬了个小学生的礼:“保证完成任务!”

  “棒。”

  非必要情况下,谢准不想直接给温嘉语打抑制剂。

  因为他自己打过,知道副作用有多难受,所以还是想先看看温嘉语能不能自己清醒过来。如果这人一会儿醒了还是燥着疯着,那再考虑抑制剂的事也来得及。

  毕竟家里没有Alpha,只有个能制住他的Omega,他想疯也找不到人疯。

  谢准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顺手把温嘉语校服上的泥巴和血渍搓着洗干净了,和书包一起扔进洗衣机里转着。

  完事儿也没法清闲,他去厨房熬了姜汤,又把他们两个人湿透的书本练习册全摊开来,举着吹风机一本一本吹。

  而谢凝将哥哥给的任务完整揣进了心里,她抱着小桌板和小马扎蹲守在房间外,一边写作业,一边当好人形监控,替他监测温嘉语的一举一动。

  “准准,准准!!”

  那边,谢准刚晾好衣服,正拿出碗想盛姜汤,就听到了谢凝的呼唤。

  他微一挑眉,放下碗,快步朝房间走去。

  他没听见谢凝锁门的声音,那看来温嘉语的状况还好。

  果然,他进屋的时候,温嘉语正迷茫地望着天花板抓头发,而谢凝趴在他的床边,歪着头认真地观察他。

  “醒了?”见人没事,谢准折返回厨房,把刚出锅的姜汤端给温嘉语:

  “你进易感期了,又淋了雨,把它喝了。”

  “……”温嘉语皱了皱眉。

  他的记忆还停在按着黄毛暴揍的那部分,后来……就跟断片了似的,想不太起来。

  他撑着床面坐起身,接过谢准递来的碗,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脖子好疼……是不是被哪个畜生敲闷棍了?”

  “。”谢准明智地选择跳过这个话题:

  “感觉怎么样?能忍吗,需不需要打抑制剂?”

  “……不用吧,还好。”

  不知道是淋了雨还是易感期的缘故,温嘉语有点恹恹的。

  他微微皱着眉,一口把碗里的姜汤干了。

  温嘉语不喜欢姜味,但谢准把红糖和姜放在一起煮,味道中和得挺好,不难喝,他还可以接受。

  喝完后,他看了眼时间,稀里糊涂地掀开被子要下床:“这是你家。不行,我得回自己家……”

  他不在状态,低头找拖鞋时才发现事情有哪里不对,于是努力集中注意,将自己仔细打量过一遍。

  “这不是我的衣服吧。”要不是碍着床边有个小女孩,温嘉语还打算把裤腰拉开看一眼确认一下里面。

  “是我的。你的校服湿透了,穿不了,我刚洗干净晾起来。”谢准大概能猜到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于是又补充一句:

  “内裤是新的。”

  “哦,谢谢。送我了吗,你好大方。”温嘉语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

  他吸吸鼻子,低着头,认真地穿反了拖鞋,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谢谢你的款待,但我要回家了。”

  谢准双手抱臂靠在墙边,看着温嘉语路过自己,在陌生环境里准确找到出口的位置并走过去。

  他的状态确实还行。

  谢准这才抬步跟上去,从玄关柜上拿了把伞递给他: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我打个车就回去了。”

  “需要我帮你打车吗?”

  “不用。”

  “那你现在打给我看。”

  “……?”温嘉语没法迅速理解谢准这话的意思,只能做到执行命令。

  他低头打开手机的打车软件,选好上车点和目的地,在特殊需求里勾选需要Beta司机,然后把界面亮给谢准,让他检查作业:

  “好了。”

  谢准检查一遍,确认无误后点点头:“棒。”

  外面凉,他从衣架上取了件外套给温嘉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