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提高佳嫚酒店的入住率,亲自下基层当了一个月的服务人员,用以优化酒店服务系统。
贝雨濛赚到的钱,一半都捐了出去。
上流社会的资本家们成立慈善会、在镜头面前进行大数额捐款,大多是为了避税、洗钱,真正能做到救济普罗大众的少之又少。
但贝雨濛成立的慈善基金会,是实打实地在输出资源,每年受益者良多。
五年前,她宣布从个人账户抽资十亿重新修建国内最大的废弃寺庙——云州岛万佛寺。
消息一出,沸反盈天,贝雨濛被首都政府表彰,各大媒体报道得沸沸扬扬,四处都是对她的盛赞。
就这样,贝雨濛借过硬的实力和声望,折服了新瓦德的董事们。
也让父亲不得不低头。
自古以来,玄武门之变、靖难之役、九子夺嫡……都是为后世所称道的精彩戏码。
在绝顶的权力金钱的诱惑下,所谓亲情自然也就不算什么了。
早在四十多年前,才堪堪站稳脚跟的新瓦德就曾爆发过夺嫡战争。
贝兆龙亲弟弟联合时任高官夺权,最后被逆风反杀,所有反对者全部炸死在了太平洋海面上,弟弟的妻儿无辜惨死。
所以当时,贝兆龙心有忌惮,怕大女儿进入董事会后和贝鸿明厮杀,为了保护长子的利益,在背后给贝雨濛使了不少绊子。
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贝雨濛依旧以压倒性的优势,进入董事会。
从此,执掌了三分之一的新瓦德。
果然还是财富和权力滋养人。
姐姐一向是优秀的。
也一向是爱家人的,虽然她没有自己的家人,但是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渐渐和誓然都喜欢她,更别说那从小被她带到大的混小子贝呈了。
贝雨濛爱吃肉,她是幼时实打实跟着贝兆龙吃过苦的,小时候留下不少清汤寡水的阴影,而且现在年纪大了,要多吃肉保持气血健康,也是爱吃肉蛋奶这类食品的原因,姐姐都四十六岁了,还看着像三十出头。
但因为贝允珍喜欢吃素,所以贝雨濛炒了不少素菜,有浇汁莴笋、西蓝花炒蘑菇虾仁、……她只给自己做了一盘辣椒炒肉。
贝允珍终于露出了这些天尤丙出轨以来的第一个笑容,“谢谢姐,你最好了。”
第68章 爱立刻有兔(12)
贝家最近可谓鸡飞狗跳鸡犬不宁,顶级豪门的便宜女婿劈腿出轨,小三有胆子挑衅到真公主面前,这下惹得整个贝家都震怒了,贝兆龙甚至扬言要把尤丙给杀了。
这事要是被报出去,还不知道外界对这位新瓦德二公主要怎么议论纷纷!
幸亏有贝司长压着,不然这可成了全州上下津津乐道的谈资了。
贝岑轩在国外有个朋友,邀请他和白锐去小岛度假,临近开学,再加上尤丙出轨这事闹得大,贝岑轩干脆眼不见心为静,在慰问完二姑姑以后,他直接带着屈听洄坐上了飞机,悄咪咪地溜走了。
又正巧,龙敏西因为龙浩洋吃瘪最近心情大好,拉着陶玉瓷跟贝岑轩说了一声,一起上了飞机。
贝岑轩的达索猎鹰直接走私人航线,六个人在飞机上吃喝享乐,纵情一晚。
几个人轮着打掼蛋,贝岑轩还开了瓶勒桦。
玩真心话大冒险,第一轮贝岑轩输了。
白锐哈哈大笑,指着他:“林叔叔和贝叔叔离婚你跟谁?”
贝岑轩指着他:“我跟你妈!”
白锐炸了:“姓贝的你敢骂我?!”
贝岑轩理直气壮:“什么骂你?你们家除了你妈白阿姨,还有别人吗?我跟你爸?”
你有爸吗?
大家笑作一团。
第二轮龙敏西输了。
贝岑轩挑眉:“景昱和前途你选哪个?”
龙敏西毫不犹豫:“景昱。”
第三轮屈听洄输了。
陶玉瓷迅速举手,“大冒险!我要看屈听洄和白锐掰手腕!”
贝岑轩:“你找茬呢?”
陶玉瓷掐腰:“你不会是怕你男朋友输吧!”
龙敏西忍俊不禁,“是啊,听洄多文静啊,他怎么能掰得过白锐?”
她胳膊肘怼玉瓷,“你能不能别净想些欺负人的招儿?”
屈听洄看向白锐:“来不来?”
白锐直接撸起袖子,支起胳膊,气势满满,对屈听洄挑眉,“来吧!太子!”
贝岑轩紧张得不得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个人的握在一起的手臂,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指甲盖不住扣着手指。
这两个人都是年龄相仿的金环Alpha。
金A与金A之间的决斗,大多难分胜负,不分伯仲。
但白锐高大威猛、孔武有力,从小在军队里实实在在地扛大炮揣大枪!活脱脱的就是一人形坦克呀!
屈听洄他不一样啊,他文文弱弱的,从小任人欺凌,吃不饱穿不暖,打小风吹雨淋一路摸爬滚打长到现在。
他哪里比得过白锐啊!
贝岑轩心里实在没底,只好祈求老天爷给一个平局。
让贝岑轩万万想不到,屈听洄竟然真的掰倒了白锐!
贝岑轩在白锐耳边,跟个大喇叭似的:“你行不行!!”
屈听洄哭笑不得,赶紧把贝岑轩拉过来,“白锐让着我了。”
白锐冷笑,“不愧是太子,这种场合还保持着自己的高情商。”
贝岑轩嘚瑟得不行:菜就多练略略略……
白锐委屈至极,转头:“小哲……”
温哲的脸都被丢尽了,他太阳穴突突两下,脸转上舷窗,闭眼:“别喊我……”
一直玩到后半夜,温哲和白锐都着了,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呼呼大睡,温哲的手臂还搭在白锐的肚子上,贝岑轩看了眼他们,取来了薄毯子给二人盖上。
龙敏西和陶玉瓷还在组团开黑,激烈鏖战。
飞机上的备餐区配有全套咖啡设备,贝岑轩学着屈听洄前几天手把手教给他的,将咖啡豆一点一点手磨成细粉,这一点是最慢的。
屈听洄原本也在座椅上小憩,快睡过去了,模模糊糊间听到动静,便缓缓睁开了眼睛,隔着一条长长的过道,他看到一个单薄清瘦的人影在厨房,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屈听洄撩开盖在身上贝岑轩的外套,起身,走到贝岑轩身后,两手搭在他的胯上,嗓音懒散困倦,“在干嘛?”
贝岑轩将咖啡端给他,笑意盈盈:“正好,给你尝尝,只喝一口,”
屈听洄先垂眸,闻了闻热腾的咖啡,一股花果香钻进来,他小尝了一口,入口口感轻盈顺滑,有明显的酸,但并不尖锐,是柠檬、柑橘的风味。
他抬眼,眼睛黑亮亮的,问:“瑰夏?”
贝岑轩点点头:“嗯嗯,好喝吗?”
屈听洄挑了下眉,“勉强吧。”
屈听洄还想喝一口,贝岑轩却把杯子拿走放在台面上,他蓦地凑近,对屈听洄眨眨眼,“真的吗?不好喝?”
屈听洄蜻蜓点水一般,在贝岑轩唇上落下一个吻,“好喝。”
夜色笼罩下,飞机在云层上方平稳航行,机翼上的红白导航灯有节奏地闪烁,尾流在黑暗中划出短暂的痕迹,透过舷窗,城市灯光像点点散落的碎金。
小桌上散落着扑克牌,果盘上剩着猕猴桃车厘子哈密瓜,玻璃酒杯里还有几口酒,四处乱成一遭。
白锐睡得迷迷瞪瞪的,突然嗯了一声,醒过来,看到一旁安稳睡着的温哲,笑了一下,将温哲搂的更紧了些,又睡着了。
龙敏西和陶玉瓷的注意力依旧在屏幕闪烁的厮杀上。
无人在意,备餐区有两个漆黑的人影吻在一起。
第二天,一行人便到了目的地的小岛。
芙城距离这里将近一万公里,邀请者是M国著名石油家族的小少主,这一整座诗情画意的海滨小岛都是他家的。
小少主亲自来迎接,与贝岑轩拥抱,亲昵地喊他KIKI。
贝岑轩向他郑重地介绍了屈听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