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握了手。小少主会说他们的语言,笑说:“早就听说屈州长的独子,现在亲眼见到,果然一表人才。”
屈听洄微笑:“客气了。”
小少主亲自带人为他们安排了海景度假别墅和私人管家,让他们好好调整一天,再细细游玩。
夜晚繁星璀璨,微风徐徐,度假别墅里静谧安详,贝岑轩坐在别墅的泳池旁,小腿没进水里,皮肤感受着柔软液体的漂浮游弋。
贝岑轩懊恼道:“早知道他这样,敢搞割腕这一出,我一开始就不应该让你们这么熟,从根源解决问题。”
他叹了口气:“抱歉,是我没有看好他。”
温哲坐在他身边:“这是他自己的问题,换言之也就是白家的事,你又能有什么办法插手管?”
贝岑轩苦笑:“是,我看他心意决绝的样子,也不是我想管就能管的。”
温哲抬头看看星空:“是啊。”
贝岑轩又说:“但是我相信你和他在一起,是真的喜欢他,别的我不愿多说,只是白家的情况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白锐他外公不是好说话的人,我怕你被卷进去,到时候连收手的机会都没有。”
“我不会沦陷的。”温哲低头,轻声说:“真有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及时止损的,一定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
贝岑轩咧嘴笑:“放心,到时候我会保护你的,绝对不让你受欺负。”
温哲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白毛巾盖在头上仔细擦拭着。
白锐裹着浴衣,领子大敞着,形成一个大V,并向下延伸,简直骚得要命,他正撑着脑袋在床上,对着温哲笑。
温哲:……
几个人里,白锐最爱笑,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最欠了。
温哲指着他:“我不喜欢嬉皮笑脸的,你把笑脸儿给我收起来!”
白锐瞬间冷漠起来。
他沉声道:“小哲,现在呢。”
“笑。”
白锐笑。
“收起来!”
白锐木着脸。
温哲低头,肩膀发抖。
白锐一个起身,拦腰抱起温哲,两个人滚到一起,白毛巾掉在地上。
“我头发还没干呢!”
白锐对着温哲的后脑勺呼呼两下,“吹干了。”
温哲推开他,坐起来,白锐看准时机,一个闪现,躺到温哲腿上。
“我再跟你讲一个,我们两个在一起的好处。”
温哲高贵地瞥了他一眼,“讲讲。”
白锐对着空气伸出一根手指,分析起论文来头头是道,“假如,啊,假如以后贝岑轩生了孩子,我当干爹,你当干妈,我们就不冲突了啊!简直是成人之美呀!我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温哲瞪他一眼,手掌拍他的脸,“你别想了!我当干爹,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白锐眨眨眼:“那我当干妈。”
温哲啪啪打他嘴巴。
白锐握住他纤瘦的手腕,挑眉道:“用你的嘴巴打。”
温哲:……
白锐翻了个身,他实在人高马大,翻身像野牛在泥地里打滚,他用两只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圈住温哲的腰,不撒手,活脱脱一个巨婴。
温哲怀里是温暖的。
白锐舒坦极了,他闭着眼睛,给自己男朋友讲别人小话。
“我跟你说,屈听洄和贝岑轩,他俩一看就是情侣新手期还没过,简直恶臭的要了命了,在那腻腻歪歪腻腻歪歪真是没眼看,我恨不得自戳双目。”
温哲冷笑:“你怎么不切腹自尽啊?”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你哪次谈恋爱不是和Omega亲亲我我的?渐渐哪次不忍着你?怎么渐渐自己……”
白锐坐起来,跪在床上,双手合十:“祖宗,别说了。”
温哲冷哼一声:“我就是要说,还有你今天,和听洄掰手腕,竟然输了,真的是!”
丢死人了!
陶玉瓷洗完澡,吹完头发,飘逸透亮,穿上她那光滑的真丝睡衣,展开四肢扑到了床上,险些弹起来一边的龙敏西。
“龙敏西!”
龙敏西正趴着与龙景昱视频,小孩从小就依赖姐姐,离不开。
她被陶玉瓷震得吓了一跳,侧头不耐烦,“干嘛?”
手里屏幕里:“桃姐!”
陶玉瓷撅起嘴巴,“我要和景昱亲亲——”
龙敏西:“挂了!”
陶玉瓷瞪她。
陶玉瓷说:“刚才在飞机上,有其他人在,我没开口,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我有话对你说。”
龙敏西:“怎么?”
陶玉瓷流氓似的,眯眼挑起龙敏西的下巴,“你前几天莫名其妙的对我爱答不理,怎么这次想起带我出来玩啦?”
龙敏西拨开她的手,“我这不是忙嘛。”
“忙?你以前一边准备竞赛一边准备辩论材料,从首都考完IMO,直接坐飞机去M国代表全校参加联盟辩论赛,黑白连轴转的时候都能抽出时间来给我打视频,怎么现在一个眼神都舍不得给了??”
龙敏西低头笑了一下,抬眸望着她,“那你想听我说什么?”
说你大哥和龙浩洋最近搭在一起了吗?
看看这刨根问底的傻样子,真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哪里跟她似的,家里有操不完的心。
龙浩洋比她大十岁,他来的时候,龙敏西四岁,从小到大,她的身边没有一个知心的人,他们早就被换掉了。
龙敏西垂着眼眸,掩盖住了情绪,她当然不会告诉陶玉瓷。
在她七岁的时候,龙浩洋买通了身边的佣人,给她下毒。
她命硬,没死成,但她养的小金毛死了,死的时候口吐白沫,全身僵硬。
龙敏西将陶玉瓷的头发撩至耳后,眉眼温和,“只是最近一直在和龙浩洋斗智斗勇,你也知道,龙浩洋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怕他伤害你嘛。”
陶玉瓷抱臂,言语里不屑,“龙浩洋这个贱货,他能作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龙敏西:“他想要我死。”
此言一出,陶玉瓷愣了一秒。
龙敏西突然逼近,她望着陶玉瓷瞳孔里自己的反应,红唇勾了一下,“不过我没死成,那他就等着去死吧。”
陶玉瓷从身后抱住她,如墨般的长发蹭着龙敏西的脸颊,哼哼道:“无论如何,我都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一直到老。”
一条藏蓝色的水手裙散落在地毯上,皱巴巴灰扑扑的,一看便是让某个野蛮的男人蹂躏坏了。
屈听洄将人捞起来抱去浴室,水汽雾蒙蒙地爬上玻璃。
他将贝岑轩小心地放进浴缸,温水没过细瘦的脚踝,瓷白的小腿、腰间,最后漫道锁骨下的位置。
贝岑轩早已经化成了一摊春水,与这浴缸中的水融为了一体,他蔫蔫地垂着头,眼睫垂落着,任屈听洄摆布。
他的发丝被打湿,黏在额头上,脸颊染着层淡淡红晕。
屈听洄用指腹轻轻拨开发丝,细细地为他清洗,指腹蹭着皮肤,掌心温热,贴着清瘦的胸膛。
贝岑轩突然开口,哑声道:“屈听洄。”
“嗯?”
贝岑轩拉着他的手,探进水里,湿漉漉地喊屈听洄哥哥。
从那天他们坦白一切开始,屈听洄才慢慢发觉,贝岑轩仿佛对这事有着数不尽的兴趣。
这是他们第N次偷食禁果。
贝岑轩像只翘尾以盼的小猫,总是欲//求不满,索求无度,直到身体筋疲力尽才肯叫停。
屈听洄尽量满足他,内心却无法不担忧。
这难道也是腺体增生带来的副作用吗?
屈听洄俯身,凑近,“叫我什么?”
“哥哥。”
第69章 爱立刻有兔(13)
第二天一大早,白锐拉着温哲去冲浪,陶玉瓷和龙敏西在沙滩上享受阳光。
贝岑轩赖在床上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