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上下扫描他们:“你们是双胞胎?”
白笠:“你怎么知道?”
屈承南桀然一笑:“我猜的。”
他冲白笠抬抬下巴,又说:“你是妹妹吧?”
白笠睁大眼睛:“我是姐姐!”
“姐姐啊——”屈承南鄙夷:“没见过你这么小儿科的姐姐。”
白笠举起拳头:“你!”
屈承南略略略地冲她吐舌头。“长得跟个小包子似的,谁家小笼包当姐姐啊?”
白笠气得眼睛都瞪圆了。
屈承南轻车熟路地指使白桢:“那个白……给我倒杯水。”
白桢:……
屈承南抬抬下巴:“那什么小笼包,你给我捶捶腿。”
白笠收起拳头,她在白桢面前通常高贵优雅,她手伸进被子,拧了屈承南大腿一下。
屈承南瞬间大叫一声,面容扭曲:“你这个八婆!竟然打病号!”
白笠:“我没使劲儿呢!”
屈承南扬起拳头来对着白笠恶狠狠丈量了一下,白笠睁大眼睛,下意识缩了一下,在睁眼看过去时,却看到白桢的手挡在她身前。
屈承南微妙地对白桢说:“你急什么?”
白桢收回手:“我以为你要动手。”
屈承南轻哼一声:“我可打不过这头牛。”
白笠眼睛瞪得像铜铃,半晌,她咽下这口恶气,抬起下巴说话:“你个菜b,我且当你夸我了。”
目光落到这个贱货的银环上面,她得意地哼了一声。臭银环。
屈承南说他菜他认了,毕竟他现在还是病号,他重新思索起来,“白?你们家是做什么的啊?”
白桢抱了白复群的身份,说父亲目前在军区任职。
屈承南勾了勾唇:“呦,还挺厉害,外界都说军政商,你们家排第一啊,不像我们家,商贾之家,也是末流之家。”
白桢平稳地说:“大商无政不稳,大政无商不活,你刚来,可能不太熟悉,你们家在德伦还是很有话语权的。”
屈承南眼睛直直的盯着白桢:“那你很熟悉啊。”
白桢在这句话里感到了恶意。
屈承南蛮横地哼了一声,对白桢发表出了明显的不满。
白桢感到了明显的恶意。
后来,白笠和屈承南渐渐地熟了起来,屈承南这个人没个少爷命,却满身的都是少爷脾气,毕竟能让牧恒田甘之如饴被当驴使的,全世界只此他一个。
白桢却不愿白笠与屈承南多玩,这个人,仗着自己年级高,总是对白笠颐指气使!现在竟然还来插手白笠的交友!简直可恶至极!
第162章 德伦的黑手(24)
白笠和白桢是龙凤胎,和白桢自然也就是同一天生日。
虽然生日也需要共享,但她对自己的生日很重视,每年都会用零花钱,给自己单独买一个漂亮的蛋糕,躲在房间里,对着月亮点燃蜡烛,双手合十地许愿,祝愿自己未来会变得强大起来,能有一天,可以不再那样小心翼翼。
白复群夫妇虽然偏心白桢,但在生日上向来都是一视同仁,生日礼物也是一样的,毕竟表面功夫他们要做的齐全。
只是她并不知道他们私底下会不会给白桢其他的。
也不用私底下,毕竟那枚平安扣,白笠就没有。
今年,因为白桢的原因,成年生日会怕是要办不成了。
白笠其实挺遗憾的,不过还有贝律恩他们几个在,他们一周之前他们就在布置自己的生日小派对,虽然有意瞒着白笠,但是白笠早就已经知道了,对此捂嘴偷笑,假装不知道。
只不过这个生日小派对请的人并不多,大家私底下玩乐罢了。
因为白家没让办,肯定也不会让白笠如此大张旗鼓地办私人派对。
除了几个发小,还有几个在主校里和她十分要好的姑娘在内。
时至今日,白笠也仍然记得,自己十八岁生日那一天,一生中最好的几个朋友在身边,有蛋糕,有礼物,有祝福,他们轮番唱歌哄她开心。
屈承南和贝律恩对唱的样子特别滑稽,白笠至今还保留着那天的视频,偶尔拿出来看。
唯一的不爽便是当天晚上,他们从山上下来,白桢开了车来接她。
看到他的一瞬间,白笠一整天美丽的心情瞬间变得丑陋了。
这台库里南白笠从没在白家地库里见过,白桢也向来沉稳懂事,不会像贝律恩一样,开着个车到处耀武扬威。
所以,这台库里南,肯定是白复群送给白桢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不会错,因为这台车的外表崭新锃亮,打开车门,连座椅都是新的。
白笠默默地垂下眼眸,压了压不好的情绪,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上了车。
白桢打开后座,将几个礼物袋拿到前面来,递给副驾驶的白笠。
随即关车门,拧开车钥匙,车子启动。
“姐,生日快乐。”
白笠愣了一下。
每年,白桢都会给她准备生日礼物,白笠为了彰显自己的体面和大度,也为了给父亲母亲做样子,也会给白桢回礼。
但是,今年,她没有准备。
可白桢依旧给她准备了。
白笠打开第一个礼盒,竟然是一条公主裙。
是高级工坊的定制款,塔夫绸材质,米白色,看起来就端庄娴雅,是她喜欢的设计师做的。
白复群不喜欢她穿裙子、戴珠宝、穿高跟鞋,她讨厌自己女儿光鲜亮丽的样子。
白笠本人也觉得自己自己不能沉浸于珠光宝气、声色犬马之中。
因此衣柜里的几件裙子,首饰盒里的珠宝,像是金屋藏娇似的,从不穿出手。
至于手上那件帕拉伊巴手镯,她觉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从小到大,她也没收到过像那枚平安扣一样贵重的礼物,所以今天放纵,便戴了。
现下,白桢送这条公主裙,想引诱她,让她耽于享乐吗?
是觉得,她只配做柔弱的公主吗?只能被豢养在温暖的城堡里吗?就这么看不起她!
白笠握紧拳头,气愤至极,一句话没说。
后面的几个礼盒,也都是白桢按着她的心意买的,无非就是手镯、耳坠什么的,还有一个bjd娃娃,是她喜欢的二次元角色定制款。
珠宝都是收藏级的珠宝。
白桢会炒股,自己有个小金库,几乎不管白复群要零花钱,这么一套下来,小百万有了。
可白笠并不觉得开心。
白桢说:“这个车是我买的,送给你的,十八岁,要学车了。”
白笠指着自己:“送给我?”
不是爸爸送给你的啊……
切。开这么拉风来接我,装什么。
白桢踩下刹车,等红绿灯,侧头望着白笠,叹了口气说:“我希望,你能快乐一点,完全没必要那么紧绷。”
“你看,这都是你喜欢的,你能冲我笑一个吗?姐姐?”
白笠故作清高道:“不用你希望,我也很快乐,我有这么多朋友,我很幸福。”
在敌人面前,要保持高贵的体面。
在白桢面前,唯一让她有点胜利感的就是,虽说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但贝律恩他们几个和她要比和白桢关系好。
纵然父亲不怎么喜欢他,但最起码,她还有几个偏向着她的朋友,会大费周章地为她布置生日,会唱歌给她听。
这些,都是父母不曾给过的。
今天一整天,除却现在,白笠都是快乐的。
红绿灯有足足一分钟那么长,车内寂静无比,同时也是昏暗的。
白桢的视线比红绿灯还要刺白笠的眼。
此时此刻,白桢说:“十八岁了,祝你天天开心,姐。”
白笠硬邦邦地回应:“也祝你天天开心。”
白桢微笑了一下:“你开心我就开心了。”
白笠看向窗外:“哦。”
山上的那一夜何梵崴了脚,这一背可是不得了,生生把他和屈承南之间的电磁感应波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