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的改变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感官刺激,这间办公室太安静了,空气中若有若无漂浮着纸墨和檀木的香味,时不时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以及偶尔左柳书写的动静。
领带颜色不太搭,但左柳戴了他送的领带夹。仿佛有特殊含义的礼物进入到威严的场合,似乎让那些原本容易被忽视的细节,全在此刻变得清晰。
不需要投入任何注意力,左柳的气息仿佛无孔不入,从四面八方向他渗透过来,将他温水煮青蛙似地包裹。
谷郁知慢慢觉得一阵口干舌燥,隐秘而兴奋的紧张感顺着后背一点点攀附上来,像有电流划过。他喉结滚动,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就这么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盯着左柳办公的模样看了几秒,随后鬼使神差地从沙发上站起,轻手轻脚地挨了过去。
他没出声打扰,只是走到桌边,双手扒着桌子边缘屈膝蹲下来,再眼巴巴地仰头朝左柳看。
这副讨关注的模样表现得太过明显,左柳执笔的手停顿,朝多出来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睨去一眼。他眼神里带着洞悉,也不说话,很快,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桌上落回身侧,在被黑色西裤包裹的大腿外拍了一下。
这没什么声响,却是比语言更为有用的信号。
谷郁知眼睛亮了亮,蹲姿改成双膝着地,利索地挪到左柳脚边,后者却收了视线,继续处理工作上的事。
办公室的木地板远不比铺了地毯的卧室柔软,跪不到十分钟两条腿就开始发疼。
谷郁知忍了又忍,身体试探性地动了一下,左柳的手便稳稳落到他发顶,掌心顺着他后颈缓缓滑下,捏住那一截脆弱的颈骨。
粗糙的指腹在皮肤上擦出一片轻微的战栗,酥麻的感觉瞬间向全身传导。
被抚摸、被掌控,其实都只是很寻常的行为,但此情此景却被赋予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谷郁知抬着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左柳宽阔的肩和凸起的喉结,对方似乎每一寸皮肉都紧贴着骨骼的线条,将衣服面料撑起笔挺结实的轮廓。
后方的按压感不重,却能让他的呼吸停滞,心底构筑的防线也在惶然中陷落。
那种坠落下去的感觉十分清晰,失重感夹杂着心脏,再紧接着从坍塌的废墟里生长出无尽欲望。
他意识到在他想要霸占左柳的全部注意力前,他的身体已经成为了左柳的领地,不需要言辞也不需要触碰,只是单单一个垂下眼的动作,都能让他的欲望如同藤蔓般生长,缠缚上他的一切感官。
顺着那点力道,谷郁知将下巴搭在了左柳的腿上,原本平缓的呼吸也染上了一丝急促的灼热。
周遭依旧安静得出奇,只剩墙上挂钟秒针滴答滴答地走动,整层顶楼估计没什么人员往来。
左柳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低沉,平稳,带着命令的意味:“解开。”
谷郁知胸腔里的心跳猛地快了半拍。这是左柳每天都来的办公地,一路所见带来的震撼尚未消散,禁忌感让他畏惧似地缩了一下,却是片刻不停地抖着手,摸上了对方腿间的金属拉链。
变故陡生,后颈的力道突然改抓上头发,将他硬生生往后扯了一段距离。
“……呜。”
头皮传来的疼痛让谷郁知闷闷地叫出声,明知原由还故作疑惑地看过去,男人居高临下地瞥着他,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暗色,语气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平淡:“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奖励你?”
谷郁知听爽了,羞耻和兴奋交织着冲上头顶,将他带了小钩子的眼尾逼出一抹红晕。
他双手向下,一边按着自己的裤子以防滑动,一边用手指勾住裤链边缘,缓缓往下拽去。
细微的齿轮咬合声在空旷的环境里显得刺耳,阻碍的布料被褪下,上面沾了些许可疑的湿痕,笔直一根性器很快跳出来,他已经硬得发疼了。
左柳的视线没过多停留,从容收回手,重新拿起了桌上的钢笔,目光落回未看完的草案上,仿佛刚才下达指令的根本不是他。
中央空调的暖风从斜上方飘来,吹到这边,微凉的气流包裹着谷郁知敞露在外的东西上,反而让那根肉具愈发精神。
马眼因渴望而委屈地翕张,一滴透明的腺液往外冒,悬在顶端摇摇欲坠,最终顺着滚烫的柱身滑落。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动了情却被主人栓在路边的宠物,越是被晾着,被支配的快感就越是暴涨,挺立的性器在腿间不受控地一抖一抖,又接连吐出几股黏腻的水,拉着银丝掉在地板上,将膝盖前那片地板弄得肮脏,满是下流痕迹。
就在他快要受不住这不上不下的折磨,张口咬人时,左柳的皮鞋鞋尖忽然动了动,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自己坐着的办公椅底座。
那是一张很有分量的老板椅,支撑它的是粗壮且包着深色实木的金属承重腿。
左柳头也不抬,仿佛根本没看见脚边那滩淫靡的水渍,笔尖在纸面上流畅划过,留下一道简短有力的批注。
“别弄出动静,自己蹭。”
第69章
得到恩赐般的命令,谷郁知紧绷的脊背一颤,喉咙里滚出黏黏糊糊的咕噜声。
他本来就不是个安分性子,平日被左柳纵着,常常仗着那点儿偏爱故意招惹。
可到了这间充斥着威压的办公室,那点顽劣施展不开,他只能像一只被驯服的兽,乖顺地往前挪了挪发酸的双膝,直到胯间那根不断淌水的性器抵上椅子腿。
实木的触感冰冷坚硬,表面虽然被打磨得光滑,但仍旧保留了些许天然木质的阻力。巨大的温差让谷郁知身子一哆嗦,他不敢用手去碰自己,只攥紧了大腿两侧的布料,指关节用力到发白,挺起腰腹将阴茎凑上去,缓慢而生涩地上下一蹭。
“啊……”
粗糙的摩擦感瞬间顺着敏感的神经末梢炸开,快感夹杂着一丝微弱的痛楚冲向头顶。
这种自降身段的性行为是他过去二十多年里前所未想过的,此刻胸腔翻涌的羞耻却化作烈性情药,极大满足了他身体的渴望。
谷郁知开始小幅度地耸动起胯。
他挺直的身段崩出一道弧线,运动催生的细汗也慢慢覆上脖颈。
随着动作加快,原本干涩的实木表面很快被顶端不断溢出的清液弄得湿漉不堪,像浇了层透明的薄膜,那股黏腻的淫水成了最方便的润滑剂,让摩擦发出水声落在办公室里,和头顶传来纸张翻动的声响交织在一处。
左柳叠起腿,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
Alpha强大的气场如同一张看不见的网将谷郁知笼罩其中,甚至不需要释放任何信息素来压制,单凭那份端坐高位、将他当做脚边玩物的态度,就足够谷郁知体内的血液沸腾起来。
“哈啊……嗯……”
谷郁知半睁着眼,视线聚焦在他悬在半空的黑色鞋底,哼哼唧唧想引起对方注意。
他胸膛剧烈起伏,动作也因逐渐失控越来越快,大腿根部的肌肉因长时间的紧绷和发力而痉挛酸痛,可快感却如同不断堆叠的潮水,一波接一波把欲望往高处推去。
性器已经胀得发红,柱身青筋暴起,在木纹的映衬下显得无比淫靡,又有点可怜。前端脆弱的小孔在刺激下一张一合地不住翕动,企图吞咽下并不存在的安慰。
在察觉到自己快越过那条线、攀上高潮的刹那,谷郁知腿根触电似地一颤,不知哪儿窜出来的空虚箍住了他的心脏,他被宠得贪得无厌,想左柳抱他,想被那双手揉弄,也想被对方用沙哑的嗓音叫名字。
这些所求让他故意放慢了节奏,腰部的耸动变得迟缓,直到最后几乎静止下来。谷郁知喘着粗气,几缕发丝柔软地贴在额前,一双泛着潋滟水光的眼睛向上望去。
“停下做什么?”钢笔顿于纸面,Alpha低下头,冷静的目光放在谷郁知发红的脸上,往他臀侧踢了一脚,“蹭到射。”
他语气不带起伏,谷郁知轻轻哼了一声,咬紧舔得殷红的下唇,将略有变动的姿势调整好,慢吞吞地重新压下身去。
湿热的性器与椅子腿反复摩擦,原本就泥泞的表面逐渐被彻底打湿,过多的腺液顺着纹路蜿蜒流下,滑进一格格地板间。由于没怎么收着,实木坚硬的棱角时不时碾过敏感带,引来一阵阵饱胀的酸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