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110)

2026-09-18

  快感和痛楚在躯体里融汇,谷郁知呃地叫了声,呼吸彻底乱了套。

  就在即将被潮意吞没,眼前开始飘白点的时候,下颌处突然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是左柳的指尖。

  Alpha不知何时观赏起他对一个椅子发情的模样,用那只方才还翻动纸张的手,挑起他越垂越低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迎接自己的视线。

  “唔!”

  谷郁知在他的力道下扬起脖颈,喉结不安地上下滑动。他此刻模样实在与周围格格不入——眼角洇红,春情模糊了满脸,唇瓣微张着喘息,身下却还不知廉耻地顶弄。

  那双手沾染了房间里的雪松味道,略显粗糙的指腹轻轻碾压着他光滑的皮肤。再往上,那双颜色渗出寒意的眼睛,对谷郁知而言就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呃——左柳……啊!”

  叫错了称谓,不过无所谓。谷郁知在注视下发出甜腻的呻吟,整个人跪着弹动了一下,分开的两侧膝盖也死死夹住了那根被体温焐热的椅子腿。

  伴随腹部的剧烈抽搐,滚烫的精液从大开的洞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落在木柱上,再往下淌,更多的则直接横飞出去,放射状溅在地板上,甚至有那么几点不偏不倚,啪嗒落上了左柳的鞋面。

  白色浓稠的污浊在漆黑发亮的皮革表面格外突兀、肮脏。高潮的余韵让谷郁知脱力地瘫坐,嘴唇无意识地张合,失神地看着自己制造出的一地狼藉。

  办公室里一时只剩下他粗重的喘声,空气静谧得令人心慌,只有空气里那股体液苦涩的气味慢慢散开。

  半晌,左柳动了。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将那只沾了精液的脚抬起,最终悬在了谷郁知泛红的眼前,距离鼻尖不过几公分的距离。这么一挪,挂在边缘的一滴乳白液体顺着弧度缓慢地滴下,掉在谷郁知半软的性器上。

  左柳一字不发,动作如同施舍。谷郁知还未平复的心脏跳得更厉害,他没有丝毫犹豫或抗拒,膝行着往前挪了一小步,乖顺地用面颊蹭了蹭鞋尖,然后仰起那张汗湿的脸,张开了嘴。

  红润的舌尖压着牙,从湿热的口腔里探了出来。

  “嗯、啾……”

  鞋面的触感很滑,带着皮革特有的苦涩气味,而他的精液却是咸腥的。

  两种味道都说不上好吃,截然不同地在舌上融合。谷郁知咽了下口水,将那些东西一点点卷入口中,顺着流畅的缝线细致又黏糊地刮舐,将斑点全部吮得干干净净。

  直到皮鞋表层重新恢复原本的模样,还被唾液润得泛起一层光泽,左柳的脚尖才从他脸颊旁撤开。

  伴随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双大手探了下来,谷郁知来不及反应,被一阵力道从地上轻松拔起。

  装订整齐的档案被屁股压住,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等下……”谷郁知头皮一阵酥麻,桌面的触感透过裤子渗进皮肤,在下意识团起身体前,Alpha结实的腰腹率先挤入他弯曲的膝盖之间,掌心控着将那双修长的腿向两侧撑开。

  他像是在对左柳开放。刚发泄过的地带还大咧咧地露在外,毫无保留呈现在男人的视线与身下。

  以为要在这里进行下一步,谷郁知回头看了眼门,然而左柳只是俯下身,在他被咬出几道印的唇角亲了亲,低声道:“今天穿得很好看。”

  谷郁知愣了愣,忍不住一笑,彻底放松下来。他当然知道自己这身打扮好看,也承认不仅是为了体面出门,更是为了得到某人一声夸赞。

  他攀上左柳后颈,满怀都是对方身上的木质香,哑着嗓子回:“当然了,这不是要跟左部长去大场合么。”

  左柳由着他抱,一手揽住后腰将人稳住,另一只手抽过湿巾做起清理,再将他那根性器收回内裤,拉好拉链,系上皮带。

  在拾掇下,谷郁知又恢复平日那副光鲜亮丽的模样。闲来想到项莺那番话,他懒洋洋地扒着左柳,眼尾还勾着一抹未褪的红晕,神情荡漾,笑眯眯道:“哥哥这么穿也很好看啊。”

  左柳被他叫得微顿,似乎被这简单的两个字带入了持续多年逃不出的夏日梦境,眼底泛起什么,又硬强压下来,化作喉咙里一声一挥即散的轻叹,“嗯。”

  没想到他真会应,谷郁知还有点意外,在心底“啧”一声。

  怪闷骚的哈。

  “哥哥~左哥哥。”他故意拖长音调,一回生二回熟,顺溜地又叫一次,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挑逗,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肌肉也故意蹭在左柳挺括的西装裤料上,“我想在这里和你做爱,就在你的桌子上。这样以后你每天坐在这儿办公、看这些文件,脑子里就全都会是我敞开腿的模样。”

  “是么。”左柳听着他的下流发言,握在他腰上的力道加重些许,“不打算替你朋友完成梦想了?”

  谷郁知方才跪在地上的一幕幕印在脑海里,伸出的红舌,温驯的眉眼,全都给他带来不小的视觉震撼。

  那很容易让他联想。

  想弄脏他、玩坏他,让那张总爱说俏皮话的嘴合不上地发抖,亦或是善于歌唱的喉咙叫到呻吟都破碎。

  欲火难息,一旦做起来就不会两三小时结束,能等到天幕漆黑、城市灯火通明,再将那扇宽大的落地窗派上用场,筋疲力竭为止。

  “什么朋……哦!”

  谷郁知差点忘了自己之前都乱编了什么设定。

  他揉揉膝盖,眼睛左右乱转,笑得没个正行:“芭蕾当然要看的,我是说下次嘛。下次你不忙我再来,到时给你当特别助理,没事端端茶倒倒水,有事就嗯嗯啊啊。”

  左柳指腹擦过他的耳骨,在发丝间缓缓摩挲。

  两人离得很近,冷香和欢愉后的热度混在一起,在密闭的私人空间里无声拉扯。片刻后,那只手顺着耳根滑到侧颈,指腹安抚似地捏了捏有些发红的皮肤,“不用下次。找操的话,明天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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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祝一下七夕!^o^节日快乐~

 

 

第70章 

  六点过后,冬日的夜色笼罩了整座城市。

  室外冷风擦过面颊,通风完的车窗被重新合上后,融融的暖气很快又将寒意隔绝在外。

  谷郁知自认自己说的话没好到哪里去,但还是被左柳的直白所打败,偏偏又很喜欢对方这点。

  他一开始还不太好意思让对方开自己的小破车,但左柳从他兜里摸过钥匙的态度自然,加上腿还有点痛,就也没多坚持,上车后将手机用支架固定好,打开了导航。

  晚饭是在一家颇负盛名的空中西餐厅里吃的。位置离这儿不远,但介于同样堵车严重的市中心,光抵达也折腾了近半小时。

  比起餐品的口味,谷郁知更多看上的是这家店的装潢。

  设计师利用了藤蔓和古朴厚重的胡桃木墙,将每一个双人座都隔绝成了独立幽静的半开放空间。乘坐透明的观光电梯一路直达,踏入餐厅就仿佛踏入了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花园。

  霓虹在夜色中流光溢彩,吵闹的鸣笛声远去,车流化作脚下金红的星点在城市脉络中游弋。

  红茶的袅袅热气带着点似有若无的果香,熏得谷郁知眉眼逐渐柔软。用餐到七点半,中央原本昏暗的圆形小舞台上亮起了一束柔和的追光。

  一位身着燕尾服的小提琴手缓缓步入光晕中,将琴身架在肩头,手腕轻抬。悠扬的乐声如同水波弥漫,旋律缠绵悱恻,是一首很经典的古典曲目。

  谷郁知单手托着下巴,拿着叉子的另一只手慢慢放了下来。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也学过几天小提琴,当时纯粹是觉得别人在台上特帅,心里向往了好一阵。不过后来事实证明他只有三分钟热度,弦都没摸热,就直接改学了钢琴。

  回到车上,谷郁知边系安全带边和左柳说起这事。

  他不忘从后视镜里扒拉两下发型,进行了一番大明星在外形象管理,“我那时的钢琴老师和我爸是同事,姓胡。她女儿养了一只胖橘猫,取名也挺特别的,叫博士,可能跟主人待一起耳濡目染久了吧,我一弹错音它就叫唤,好像听得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