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131)

2026-09-18

  ……好了不用问了,连接物毫无疑问是麻绳。

  绳身从腿间穿过,整体大约只比肩宽一点,使得双手只能被限制在身体一前一后相对靠近的位置。绳结不大,但形状分明,带着特有的纹理,每当手臂打开的角度超过某个度数时,就会严丝合缝地在那片敏感地带前后碾弄,甚至反复地撞击穴口。

  谷郁知嘶地吸了口气,感觉这个设计还是有点太恶劣了。哪怕不动,那玩意抵着的感觉也足够令他头皮发麻的。

  左柳可不给他适应的时间,“跪下去。”

  谷郁知脸颊起了热度,光站着就觉得不太妙了,跪下去那还得了。他不敢想象自己现在赤身裸体戴着这种手铐的样子,只不断舔着嘴唇,磨磨蹭蹭地屈膝。

  身体重心下移,夹在腿心的绳结似乎陷得更深了一点,带来更明显的异物入侵感。因整个过程要维系平衡,他的手臂会不自觉用力,腕间绳子也随之绷紧,甚至向上顶了他一下。

  一声细微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坚硬的凸起部分刮擦过入口边缘的皱褶。

  那儿还没消肿,一点刺痛都能被放大数倍,谷郁知僵住不敢再动。左柳却不知什么时候退后了几步,站在他几米开外,道:“现在,Swan(131),到我身边来。”

 

 

第84章 

  随话音落下,新的游戏开始了。

  刚才的一切不过是让谷郁知熟悉环境的过程。现在他需要在完全不可视物的情况下双手被缚、卡着恼人的绳结膝行着找到左柳。

  谷郁知不断吞咽着口水,试图将注意力从腿间移开。他朝着左柳在的方向挪动膝盖,有地毯的地方还好,压上去不算疼,但移动起来却费力得多,只能靠双腿和一点点脚背的力量往前蹭。

  这些都不是难点。现在要命的地方在于只要腿一动,身体就不可避免地起伏,每次膝盖带起臀部和大腿肌肉运动,穿过腿间的短麻绳也会随之前后摇晃。

  仅仅刚开始,绳结就随身体颠簸向前滑动,粗糙的表面刮过绽开的穴口边缘。他尝试放慢动作,但无疑只会拖延时间、让这场活动不知持续多久才能结束。

  反复折腾下,腿间性器在细碎的呻吟中立了起来,马眼旁也沾了点亮晶晶的水渍。谷郁知跪在原地,比起通红的腿根,鲜明的疼痛和酸涩在摩擦里慢慢催化变质,一丝热流从肿起的地方悄然滋生,顺着小腹向下蔓延。

  “笃、笃。”

  左柳在他喘息的间隙不慌不忙敲响墙面,提醒不要耽搁时间。

  谷郁知隔着眼罩瞪去一眼,尽量减少身体不必要的晃动。但即便如此,身下绳子也尽职尽力履行着职责,随他膝盖的抬起落下,带来缓慢持久而无法摆脱的撩拨。

  那种感觉不强烈,却无处不在,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最敏感的地方爬行啃噬。他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在左柳位置移动而发生方向改变时,绳结因转身被向后拉扯,粗糙的结头重重碾过穴口,甚至向内陷入了一点,带来一阵尖锐混合着刺痛的麻痒。

  谷郁知腰肢一软,差点跪不稳。热流从身体深处流出,一滴两滴的,却又好像源源不断,浸过绳结顶部和周围的皮肤,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鲜明起来。

  意识到自己湿了后,羞耻如同火苗灼烧起脖颈和耳朵。沉重的阴霾似乎在无法回避的感官刺激下被撕开了裂口,不适和疼痛将谷郁知从面对死亡的恐惧中拽了出来,拽到了此时此刻,拽到这副被欲望折磨的躯壳中。

  我想要这个。

  谷郁知心里起了一个声音,他想要更强烈的,来覆盖掉那些不安的。于是他不再试图减缓动作去避免刺激,反而开始加快膝行速度,更加主动地朝着左柳的方向靠近。

  每次膝盖交替,身体起伏,手臂摆动……都会带来腿间麻绳规律的,一次比一次更清晰的摩擦。

  细碎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绳结像粗大不规则的珠子,一遍又一遍碾过越来越湿的肉口,微小的血点覆上腿根,刺痛逐渐被身体适应,他开始迎合,接纳,从疼痛中挖掘出更深层的细密酥麻。

  “嗯……哈啊……”

  谷郁知胸口起伏的频率变得更快,骨骼和皮囊摩擦着地面,发出断断续续奇异的沙沙声。左柳似乎很满意他的表现,不再频繁地发出明显声响,开始用更隐蔽的方式引导他。

  用脚步、用手指划过扶手,用一切只有极高专注度才能捕捉到的动静。

  谷郁知追逐着飘忽不定的线索,绕过障碍在黑暗的客厅里膝行。绳结成了半嵌入身体的节拍器,随每一次转向或迟疑顶撞刮擦,带来阵阵令人战栗的刺激。

  痛苦当然是有的。他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不堪,但在此之上,还有一种更强大的感觉将他吞噬,他沉溺在全然被动的状态里,沉溺在身体被强行打开、产生反应的风暴里,以及简单而明确的找寻目标里。

  “靠近他”的渴望把其余一切都挤占推远了。

  意识慢慢变得模糊,除了声音和腿间的刺激,外界所有都能被屏蔽掉。谷郁知不再去想为什么,不再去思考任何意义,只是带着近乎虔诚的急切,朝他的主宰者摇尾。

  他总觉得自己快接近了,空气被熟悉的味道占据,甚至能感觉到Alpha身体散发出的热量。但很快,细微的声响又会将他挪向别处,徘徊许久也等不到下一个指引,悬在半空无所适从的焦躁让渴望变得更加汹涌,也让他忍不住夹紧双腿,试图用挤压去缓解空虚和痒意,但粗糙的绳结反而因此陷得更深,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左柳。”谷郁知粗重地喘息着,恳求的声音在屋里回荡,“你去哪里了?”

  想要被左柳触碰、被用更粗暴方式对待,彻底从无尽的自我折磨中解脱出来。可竖起耳朵,也只得到了一片令人心慌的寂静。

  谷郁知跪在原地,微微发抖。

  他为丢了方向感到迷茫,力气也被消耗得差不多了,想找个小角落缩一缩、躲起来。他慢慢躬下身,手肘撑在地上拖行似地挪了几步,明明心情已经走下坡路,拉扯带来的快感却像温吞的毒药一点点渗进深处,让性器猛地弹跳两下,湿嗒嗒地流了一串腺液。

  就在这时——

  “嗒”。

  一声敲击硬物的声响从靠近厨房推拉门的方向传来,谷郁知像被注入了强心剂,立刻挣扎着往那边爬去。

  这次他的动作很急切,幅度也大了很多,绳结被狠狠向后一扯,以一种近乎凶戾的力道碾过早已敏感不堪的囊袋,然后重重顶入湿滑的肉口,陷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呃啊!”

  混合着剧烈痛楚和灭顶快感的刺激贯穿了全身,谷郁知发出一声嘶哑的短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又因姿势而摔倒在地上。

  他侧脸贴着地板大口大口地喘气,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凶猛异常,没有直接的爱抚,也没有被插入,仅仅凭不断的摩擦和最后一下顶弄,就让他抵达了最高点。

  湿黏的液体从身体里失控地射出,在身下流了一股股白色痕迹。谷郁知浑身覆了汗,酥麻在体内回荡,他听到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在身前停了下来。

  “一直努力找我,做得很棒。”左柳的气息将他团住,带着熟悉温度的手落在他汗湿的脊背上,沿着凹陷的脊柱很慢地顺了一下又一下。

  谷郁知瘫软地任他抚摸,身体的疲惫和短暂的高潮似乎将心底沉重的石头击碎了,他发出像呓语的两声咕哝,感受着左柳的指尖在他后颈揉了揉,然后撩过项圈、抚到发尾,将他手腕上的铐子解开了。

  “你看。就算过程不那么如意,但你最终能找到我。”左柳慢慢说着,“会有点辛苦,但你尽力了。”

  手腕上留下了发红的勒痕,突如其来的光线让谷郁知不适应地眯起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单膝跪在他面前的左柳。

  对方还穿着外出的那套衣服,眼神深邃,只一个照面,谷郁知就扯着他的领带拉低他的头,一边把自己往他怀里挤,一边嘴唇撞上下巴,又向上乱蹭,不断地索要亲吻。

  “我知道,我知道。”他含糊地开口,“你抱我吧,抱抱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