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132)

2026-09-18

  “想做?”

  “想……”

  他的腿间一片狼藉,湿漉漉的,还沾着一些麻绳的纤维屑,好像真被圈养起来,变成了无比柔软、乖巧,漂亮而粘人的小宠物。

  毫无保留的索爱让左柳呼吸也浓起来,掐着他的下巴咬他的唇边,又爱不释手地碰他被项圈衬得更修长的脖子,然后拉下裤链,将自己勃发的阴茎顶入腿缝,在那口红肿湿润的穴外啪啪拍打。

  “嗯……左柳,插进来。”

  “‘插进来’?”

  “……求您。”

  谷郁知身体的欲望被轻易点燃,并烧得更旺。他低头看去,在暖黄灯光的映照下,Alpha那根青筋盘虬的深红性器弹了出来,顶端因亢奋而渗出体液,随晃动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喉咙发干,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将本就湿软的小洞浸得更加泥泞。左柳提着他的腰,让他双脚几乎离地,后背紧紧抵着墙壁,然后握着那根东西,腰腹猛地用了力。

  “啊——”

  谷郁知后背砸在墙上,后脑被一只手兜进了掌心。胀痛瞬间从甬道里炸开,即使刚刚已经经历过一回高潮,内部有了润滑,但前两日的使用也让它吃得艰难,痛成了此刻唯一的感觉。

  谷郁知手指死死抠进左柳后背的衣料里,指甲几乎嵌进皮肉。眼泪不受控制地飙出,混合着脸上的汗和唾液,一片狼藉。

  左柳手指不断揉着穴口,在它一张一缩间完全进入了他。他低头看着谷郁知痛到扭曲的脸,俯身将嘴唇贴上他汗湿的颈侧,然后张嘴露齿,不客气地咬了下去。

  刺痛让谷郁知找回了一丝神志,他无法接收被注入的信息素,只能感觉Alpha的牙齿深陷入干瘪的腺体,随即湿漉的液体漫过毛孔,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弥漫开。

  标记的举措仿佛只是一个信号,左柳很快开始了动作。

  他没大幅度地抽插,就着深入到底的姿势缓慢地一圈圈碾磨,让粗硬的龟头在谷郁知深处肿胀的腺点上,以不同角度和力道进行持久的挤压。

  “唔……啊、痛……左柳……痛嗯……”

  谷郁知的声音在最初的疼痛后发生了变化,被撑开的撕裂感依旧很满,但深入骨髓的酥痒也从穴心扩散开,像往清水中滴入了墨汁,晕染的速度飞快,与疼痛交织在一起,瞬息形成了更加复杂的感受。

  身体背叛意志,内壁在接连的刺激下不受控地蠕动,绞紧了那根带来痛苦和快感的异物。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左柳掌心贴着他汗津津的面颊,把他托到自己手心一样,低声问:“还是很痛?”

  谷郁知眯着眼睛看他,左柳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带着浓烈的Alpha气息和情欲的灼热。抑制剂的功效似乎微乎其微了,面前的男人也在克制,汗水从那双墨蓝的眼睛旁滑下,就好像顺着他的脖颈滑到了新鲜的伤口处。

  被牙齿咬破的地方随着心跳传来持续不断的灼痛,不剧烈,但顽固,如同施加了一个小小的烙印,时时刻刻提醒着谷郁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退化的腺体已经无法通过信息素来传递与接收讯号,更不能像Omega那样建立深入灵魂的羁绊。左柳的气味却仿佛能影响他的生理状态,让他心里也乱成一团。

  如果不是左柳在,现在的他会是什么模样?大概是自暴自弃地酗酒,再想着不如一了百了吧。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回想。想第一次见面,想那份协议,想同居后的试探、磨合,以及一次次的沉沦。

  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变得不一样了?不再仅仅围绕那一沓纸张,也不再仅仅是各取所需。

  ……好像一开始就没分明白过。毕竟他和左柳,本就不是在繁琐的规则中开始的。

  他会因为左柳工作冷落闹脾气,会因无助本能地扑向他。而左柳则在他崩溃时给予最需要的依靠,在他挑衅时用更强势的手段镇压,也在他掉进痛苦时用精心设计的情境把他一点一点地拉出来。

  咬痕成了突兀的句号,划在了他对这段关系近期的暧昧认知上。谷郁知想,他确实早早就偏向左柳了。似乎有种全新的疾病出现在世界上,他的心因此成了最小的病灶。

  想通这点后,谷郁知忽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得到了新的生存动力一样,眼尾横亘着靡艳的红,双眸却如同蒙尘的星星被骤然擦净,亮闪闪地看着左柳,“肯定疼啊!一步到胃的感觉又不是谁都能体会到的。”

  四个字嚼得字正腔圆,说得又轻又慢。

  左柳的衣领被他拽着,那儿已经变得得松松垮垮,衬得一张冷脸显了些痞气。他对谷郁知瞬间的转变感到讶异,目露严肃,细细分辨着什么。稍有停顿后,他才松懈些许,将吞吃的阴茎向外拔出半根,又全部没入被撑得圆润的肉穴里去。

  “嗯——!”

  谷郁知身体悬空,被架着夹在了墙和Alpha胸膛间。

  他磨红的膝盖贴着左柳的腰,看着左柳偏头靠过来,在他额头、鼻尖和唇上一路下滑着亲了亲,“就做一次,做完去给你准备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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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车别期待(小声)

 

 

第85章 

  就算不忙谷郁知的事,华娱也是异常忙碌的。

  公司大楼在上午九点多的阳光里显得有些冰冷,托左柳的福,谷郁知虽然思绪活跃,但没有失眠。

  他套着黑色的长款羽绒服,坐电梯去了程玮的办公室,简单打完招呼后,就直奔存放专辑的仓库。看着那些堆叠整齐的盒子,心情难免忐忑,也有期待。他搬了整整两箱到车上,重量沉甸甸的,像搬了具象化的努力和梦想。

  后续送人的过程也很简单。圈子里艺人、主持人、导演,关系好的一个没落。其余常合作的化妆师和造型师也都送了一份,不忘附上几句感谢。

  尤莉表现得尤为开心,特地转发了他的微博,把商业互吹搞得像迷妹发言,弄得人还挺不好意思的。

  做完这些,时间已经来到下午。谷郁知在便利店随便咬了个三明治,驱车赶往医院。

  项莺今天还是没有精神。

  止痛药被医生勒令减半,意味着一天多半的时间她都会被疼痛侵扰。她现在连自主坐卧的能力都丧失了,只能靠护工把床摇起来,或者帮她翻个身,做点延缓肌肉萎缩的按摩。

  用过一夜的陪护床已经折起,桌上放着零零散散的生活用品,多数都是关永明的。

  谷郁知把手提袋搁到床边的柜子上,项莺就像小孩子一样一直盯着看。他忍不住笑,从中拿一张专辑拆开塑封,带着她摩挲光滑的封面,又翻开内页,拔开笔帽,想到什么话就往上面写什么。

  “喏,这一堆都给你。还有你要送人的,我都签好啦,保证句句不重样,等你晚上吃完药有点力气了,就可以自己挑一挑,看看最想留哪个。”

  项莺轻轻抚着那些闪着金粉的字迹,过了一会儿,嘴角也牵起淡淡的笑。

  她想起谷郁知小时候顽皮,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有耐心,所以写的字还挺丑。她每天握着他的手教,怎么教也教不会。现在不知不觉十几年过去,在她看不到、也未曾参与的岁月里,谷郁知的字也能称得上赏心悦目了。

  “待会儿我就把那男的东西推到一边去,给你在桌上摞一个金字塔出来。”谷郁知握住项莺冰凉的手,将一个提前下好歌的MP3塞进她手心,“关永明要是碰倒了,你就给他撵出去睡走廊。”

  项莺费力点头,什么都好。

  他陪着吃了点水果,挑了些无关痛痒的趣事来讲。等听久了,药效和虚弱上涌,项莺的眼睛也慢慢闭上了。

  换吊水的护士推着小车进来,适时地提醒病人需要休息。谷郁知小心翼翼把被角掖好,临走前压低声音,承诺说:“妈,我会好好的。你放心睡吧,明天睁开眼又能看到我啦。”

  日复一日,名声渐渐传开的同时,时间也悄然滑入二月。

  年关将近,城市的面貌一天天发生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