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灯冷白的光从对方身后投下,将影子拉得锋利。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墨蓝的眸子平静扫过来,目光落在谷郁知身上。
“你好。”
他道。
“我来领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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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吃自助回来了
第12章
从未设想过的重逢方式让谷郁知呼吸差点停了。
太熟悉,无论感觉还是声音,都在他的梦里折磨得他死去活来,刚平缓的情绪轻而易举地被带动。
也设想过Ans长什么模样,但梦中朦朦胧胧,看见的也是那天那张面具而已。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塑料水瓶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高景同说过的话忽然在脑海中活跃,将或大或小的线索串成一串,一下茅塞顿开——原来如此,怪不得刘茂实被查得那么彻底。
谷郁知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唱哑了嗓子的两个小时,都没这一刻一个对视来得耗尽力气。
还有一点原因,他起了想再和这个男人上床的冲动,尤其今晚。
在筋疲力尽地结束一段高强度工作后,没什么比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更能让他放松。他可以抛开自我,在完全黑暗的环境里完全把自己交给一个Alpha,再睡一场特别舒服的好觉。
这么想着,他有了定论,带着一个多月前被批评“拙劣”的演技弯眼问道:“您叫什么名字?”
对方看着他,须臾淡淡反问:“领奖不止要核对票号?”
那一眼说不上来什么情绪,但谷郁知轻易被他撩起了火。那双眼睛直直望来的瞬间,因为过于锐利,会给人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的错觉。
被注视的人也许会紧张,会畏惧,谷郁知却觉得亢奋。
他这时还对这种亢奋的源头不明所以,他不知道人是会对比自己强大的存在产生臣服渴望的。若要追究,一路能追溯到动物生存的本能,好比狼群中头狼会征服弱小的族员。
征服一个Omega对于Alpha而言就是本能。
但当Omega换成Beta,他们更加结实的身体、更修长的身段、更流畅的肌肉,甚至并非天生适合交合的穴,都会扩大征服者的内心欲望。
谷郁知的笔尖在照片上停顿了一瞬。
笔锋在他手中陡然转折,在相纸上划出弧线,随后被倒扣着递交到男人面前。
“兑奖不需要其他条件。”谷郁知视线从面前那张脸的眉骨滑到嘴唇,再回到眼睛,每一寸打量都像实质的触碰,“是我后加的,我个人想知道而已,就看您愿不愿意了。”
暧昧的态度令对方不置可否。签名照在指间翻转,带起细微气流,却仿佛顷刻掀起了无声风暴。
上面不是“谷郁知”三个字,而是一个花体的“Swan(18)”。
男人拇指在英文字母上摩挲过,指腹短暂停留,眸子深处暗芒闪过,像冰川下突然窜动的火焰。
默了片刻,他道:“左柳。”
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度,从胸腔深处挤出来一般,仿佛又回到了那晚带着情欲唤他Swan(18)的时候。
“如果你确定签这个给我,那么,你也可以叫我Ans。”
谷郁知歪头,“‘确定签这个给你’,是什么意思?”
左柳一哂:“明知故问。”
被拆穿的谷郁知干脆不装了,嘻嘻笑起来,抬脚去勾他的小腿,“这不是您给我的名字吗?给了我就是我的,我当然有决定什么时候用它的权利了。”
左柳看着他,没有躲,被带得往前倾去。他的手撑在谷郁知耳边,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对方完全笼罩。
谷郁知绕着他垂下的领带打转,“我还想先确认一下,左先生是否单身?”
那副仿佛还主掌全场的自信和光芒十分耀眼,左柳垂着眸,平静道:“我以为一个月前你就知道答案。”
谷郁知闻言笑容更加灿烂,手夹着签名照,就像夹了张名片一样,斜插进对方胸前口袋中,“哦。那我确定,我就要签这个。”
身前的Alpha定定看了他片刻,气场忽而变了。他重新站回原位,不急不缓地解起了腕表。
动作在视网膜留下痕迹,细节被拉长。
谷郁知不由自主想起那天晚上,左柳也是解表带后开始了一切。这仿佛成了某种号施令,而他也惊讶于自己能被瞬间拉入状态,心怦怦跳地仰望对方一举一动。
左柳随意将腕表搁到桌上,开口:“有急救箱吗?”
“没有。”谷郁知反应迅速,忍了忍没忍住:“……我会到需要急救的程度?”
“不会。”
“急救箱是为了?”
“为了消毒工具。”
“哦,早说嘛~那还是可以有的。”谷郁知一颗心放回肚子里,乐颠颠地蹦起身,“我去找。”
这里他彩排时来过几次,应急用品都齐全。
柜子搁置在靠墙的角落里,谷郁知翻到急救箱回来,发现左柳坐在了他原来的地方,手上又戴了黑色的橡胶手套。
他有点好奇,“您为什么老戴手套?”
左柳接过箱子,拍了拍大腿外侧,简短答:“个人习惯。”
谷郁知一屁股坐去他腿上,“能不戴吗?您的手很好看,我喜欢。”
香水味顺着后脖颈钻入鼻腔,左柳手上动作一顿,撩起眼皮:“想挨打?”
谷郁知心道好歹也是骑乘过的关系——虽然骑乘失败了,但他坐一坐怎么了?
他嘴叭叭的:“我还是一窍不通的新手,上来就打不太好吧?不得培养培养感情?再说了,今天晚上也算缔结关系的第一天纪念日,不得制造点温柔体贴的美好回忆吗?”
“第一天纪念日。”左柳重复了一遍,隔了几秒,嗓子里闷闷地发出几声,“还打算过第二天纪念日、第三天纪念日?”
谷郁知愣了一下,这是他从来没听到过的音节。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左柳居然在笑。在他愣神中,左柳的膝盖横插进他的膝间,分开了他的双腿,“知道牛农吗?”
谷郁知感觉他心情不错,眨眼道:“没听过。”
“屁股抬起来,裤子脱了。”左柳道:“既然是纪念日,就算礼物送给你。”
触摸般的事前安抚让谷郁知兴奋又紧张,他舔舔嘴唇,迅速照做。
光溜溜的大腿被西裤贴着,磨出一阵酥痒,黑白一对比又让他生出一丝虚伪的羞涩,翘着半勃的性器扭捏地说:“就在这儿啊?我还没洗澡。”
“没关系。”左柳用了消毒喷雾,微凉的橡胶皮握上去捋了捋,从后合十双手,作圆筒状抵着性器套入。
没有任何铺垫,一上来就这么刺激,谷郁知被冰得打了个寒颤。
“会弄脏,稍后洗也一样。”左柳低声道。
他贴着龟头上下挤压,粘液不需多少功夫就从马眼里流出,整根家伙也精神起来,发出噗噗的声响。
耳边的呼吸渐渐不规律,偶尔冒出的颤抖单音让左柳眼里渐渐带了凌虐的欲望,他将包皮完全翻开,掌心贴着马眼上下一搓。
“唔嗯!”谷郁知猛地挺腰,两条腿不由自主朝内并拢,又被男人膝盖抵住,彻底向外打开到最大程度。
“和我分开后,有自己弄过吗?”硝石冷冽的气味四散,左柳按着他,嗓音徐徐。
谷郁知似痛苦似欢愉地拧着眉,性器逐渐在男人手底下涨成红色,溢出一股汁液。一切刺激都是毫无缓冲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酸涩在短时间内迅速堆积到了可怕的程度。
他想张嘴,又迫于快感追得太紧,松开咬住的唇就会夸张吟叫。乳尖被隔着衣服玩弄,随后丝绒衬衫被撩开,粗粝的手指捏拽乳粒,疼得他颤巍巍地摇晃,整根性器青筋绽起。
“你不懂规矩,我可以慢慢教。”
“只要嘴巴不被封住,就要回答Dom的问题。”左柳手掌侧面横切状地在冠状体外摩擦几下,再摊开掌心按住龟头揉弄,“这是做Sub最基本的要求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