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谷郁知顿时受不住,被越来越快的抚慰弄得喘息,随后那只手果断撤开了。他腰部大幅挺起,性器很激动地在空气中搏动,不断有浑浊的腺液流出。
“再问一遍,和我分开后,自己弄过吗。”
缓过一波,谷郁知尝到了嘴里漫开的血腥味。他潮红的眼皮睁开,眼睛湿漉漉地向后瞄,喉咙里滚出一段沙哑的哼哼,“弄过……”
左柳捏住他的下巴,将那颗脑袋掰了回去,沾了腺液的指尖抵开洁白齿缝,按压内里柔软的舌根,“都忙着办演唱会了,还有时间自慰?”
谷郁知忍住深到喉口的干呕感,眼泪差点被逼出来,红舌卷着舔过手套。他想得到所求的,于是故意挑勾人的话说:“要不是做梦梦到您,才不会自慰。”
左柳手指在他口中插搅,“梦到了什么?”
唾液被带出,谷郁知唇角落下亮痕,口齿不清道:“梦到您……呃、像现在这样。”
“哪样?”
“就是……帮我手淫,控制我,不给我射。”
“看来你对上次很满意。”左柳的手重新握了上去,比起怀里Beta的颤抖,他的自持与对方的浪荡成了鲜明对比,却不会产生违和,轻易点燃了谷郁知的欲火。
“还可以,不讨厌就是……唔?!什么东西,啊——”
谷郁知原以为他要继续,没想到左柳撸了一下就卸了力道。再次裹住龟头的不是温热手掌,反倒是一张纱布。
粗糙的布料碾过已经濒临喷发一回的敏感带,不需施加任何技巧,马眼里无法抑制涌出的腺液便沾湿一片。
“等等、不要这个……呃!Ans,好疼!”
他觉得有必要再次强调,他没有恋痛癖!
剧烈的痛感和快感齐头并进,三指宽的白布缓缓缠绕顶端,漫长的过程令初尝其滋味的他万般难耐。
“疼才能长记性。”
左柳不以为然,扯动布条两端,轻而易举调动他的痛苦和欢愉。偶尔一束,谷郁知就不受控地叫出声来,手指紧紧扒着他的胳膊,浑身抖个不停。
这哪算什么礼物,分明就是想给他立规矩,让他吃下马威。
谷郁知气性上来,湿着眼眶瞪去一眼。左柳像没发现,左右拉动纱布的速度加快,让表层紧贴着马眼和龟头滑动,“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我说过你很有天赋。看看这儿,出了多少水?”
起初的疼痛被越来越多的粘液中和,被他玩弄股掌间的人脑门布满了汗,忍不住躲,躲不了就挣扎起来,突然纱布被用力往下扯去,无数种层次的快感爽得谷郁知眼泪迸出,失态地张着嘴抬胯。
“呃啊……我、唔……”
左柳用他擦汗的毛巾塞住了他的嘴,“好了。现在开始不会问你问题,所以保持安静。”
谷郁知:“……”
保持安静?这是人话?
射不给射,叫也不给叫。变态!禽兽!可恶的Alpha!没人性的Dom!
嘴巴被堵着,只好呜呜抗议。又好似难以忍耐,呻吟被封在嘴巴里。左柳又停下,等他挨过那阵射精感,继续重复流程。
如此几回下来,谷郁知感觉自己脊背都跟着鸡巴一起麻木了。他哆嗦着想要合上大张的腿,口水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往下淌,腰胯无意识的向上抬动。
逐渐习惯后,感受到的不再是汹涌澎湃的爽意,而是和溪水一样绵绵密密持续的舒张感,只要左柳控制节奏,他就一直悬在平衡的度上,腺液流空,红肿的马眼大张着,几滴尿液取而代之。
腿根在发抖,失禁的认知让他难以动弹,虽然没尿多少,但身体里滋生出的羞耻还是一下窜到了最高,头都跟着一阵阵发晕。
左柳教导他,“拍大腿外侧是让你跪到脚边的意思,我只说一次,记住了吗?”
想必这足够印象深刻,深刻到烙印他脑海里。谷郁知红着眼睛点头,男人表扬他,话音依旧冷静,“做得很好,Swan(19)。看到你无人窥见的一面,会让我意识到你从今天开始属于我。”
谷郁知头皮发麻地听着,原本还想原地去世,却不知被这段言语戳中哪个点,呼吸变得急促。他扭动腰,去磨屁股下Alpha的阴茎,却遭到了拒绝。
左柳的兴致不在那里,他换了方式,将纱布一圈圈包裹在谷郁知的性器上,随后像自慰一样撸动。
“嗯、嗯……呜!”
同样是男性,加上左柳折腾他这么久,对他敏感点了如指掌。
“给你听话的奖励。”
包皮系带被反复摩擦,射精感很快再次攀升,谷郁知绝望地想,左柳肯定又要把手移开了。可对方没这样做。他持续地给予快感,直到谷郁知闷叫着射出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不仅是手套,脚下地板也脏得一塌糊涂。
没等喘匀一口气,射完精还没来得及软下的性器再次被握在手心。
左柳圈着他的龟头,富有力量感的指节随力道加重而弯曲,快速地旋转。
“呃啊啊!!”
谷郁知嘶哑地尖叫,大幅度扑腾了一下,不应期硬生生被捣碎。
暴力的快感随着左柳的动作愈演愈烈,完全变成一种折磨,将他的表情拉扯到失控之外。他无法自制地仰起头,震颤的眼皮下眼珠上翻,理智也像被热得融化。
耳边全是剧烈的心跳、急促的呼吸,又仿佛伴随了虚幻的水声,时远时近地徘徊游荡,一粒石子投下,带得他灵魂也搅起波纹。
腹部的一阵跳动仿佛昭示着有别的东西即将喷出,在被用拇指揉过马眼处时,浑身肌肉绷紧地再次射了。
精液源源不断喷溅出来,将腹部衬衫浇了个透。他整个人失力侧倒,双眼无神地痉挛。毛巾被抽走,无法吞咽的大量唾液一下淌出,呛得直咳。
左柳搂住他的腰,随后按揉他的小腹,像是在替他疏解过载的感觉。但一碰,谷郁知就狂摇头,难受得睫毛都被生理眼泪浸成一缕一缕,哪还有台上活力四射调动全场的样儿。
左柳喉咙里滚出似笑非笑的轻哼。
他收回双腿,谷郁知的膝盖总算合到了一起,可怜兮兮的性器耷拉下去,马眼一时收不回原来大小,还在一缩一缩地张着。
左柳若无其事地问:“有比你的梦更满足你吗?”
谷郁知经历了从未有过的持续高潮,体会了从未体会过的绝顶快意。他还在无力地喘息着,腿间一片狼藉,双眼湿漉着勉强聚焦,“唔、有……”
“那要不要谢谢主人?”
左柳循循善诱,仿佛他为谷郁知解决了多么棘手的难题,替他圆了多么难以实现的愿望。
谷郁知咀嚼着字,声音模糊不清。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自己碰它。”左柳抚摸他射空的性器,看着他敏感地颤了一下,沉声道:“这是罚你瞪的那一眼。”
“以及要走我的号码,却从未打过一通电话。”
第13章
好一会儿,谷郁知游离的思绪才回笼。
他欲哭无泪,虽说导致联系不上的罪魁祸首不是他,但他多少也担点责任,最终只憋出一句软绵绵的辩解:“我又不是故意的。”
热潮过后的不适感像细密电流,在四肢百骸里挥之不去。稍微恢复点力气了,他那副没骨头的样儿就又露了出来,没正形地在左柳肩上倚,自己为自己谋after care。
他发现左柳周围隐约的气味没有初闻时那般刺人,接触多了,反而让他习惯式地喜欢。于是像猫翘尾巴,他的语调也带了些不自觉上挑的得意,“左先生,难道您一直在等我联系您?”
左柳垂眸看着他,居然没否认,“嗯。”
谷郁知短暂讶异过后彻底忘了形,蹬鼻子上脸地嘚瑟起来,“看来您上次对我也很满意~”
左柳掌心贴着他的两瓣臀,将他向上颠了颠,嗓音低沉且直白:“很好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