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29)

2026-09-18

  谷郁知闻言一下精神了,颇具暗示地挺了挺胯,“要看您愿意给什么了。”

  左柳坐上沙发,抬手拍了拍大腿外侧。谷郁知记得这个指令,毕竟吃过一次亏,他跪去左柳脚边,在男人示意下将下巴搭上对方膝头。

  在他手臂举得失去知觉前,可乐罐终于被拿走。他闭上眼,能清晰感受到属于另一人的体温,还有那双手抚过他发丝的触感——左柳的指尖穿过他的黑发,指腹一遍又一遍按过头皮,力道不轻不重。

  这种奖励似乎也不错?

  谷郁知慢吞吞地想。

  他的呼吸渐渐放缓,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安静得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左柳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指腹偶尔擦过他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谷郁知微微侧头,他的肩膀渐渐放松,脸颊蹭了蹭左柳的膝盖,再被摸到后颈,沿着脊椎的弧度滑下,最后回到发间。

  家里很静,只有挂钟的秒针在走动,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舒服吗?”

  “嗯——”

  谷郁知点点头,是挺舒服。

  他沉溺在温情里,能闻到左柳身上沐浴后的味道,混着金属冷调。下体陡然一冰,真如他所期盼的,鞭子碰上了他的下体。

  顶头流出的清液被荡去,死物的温度冰得他闷哼出声,手指应激般地扶住了左柳的脚踝。

  也不知那么长的道具是怎么被用得如此灵活的,小蛇一样缓慢游走在他兴奋的性器上,粗粝的鞭头保留了一处天然的树痂凸起,在左柳操纵下贴着顶部小洞扫弄,摩擦着娇嫩的冠沟。

  “唔……啊!Ans、哈啊……”

  酸涩的痒意顺着性器上的神经末梢四下跳开,谷郁知胸口起伏,尾椎上涌的酥麻带顿了呼吸节奏。很快龟头弄得湿漉,快感窜上小腹,让他跪得着实辛苦,愈发维持不住姿势。

  马眼在这般色情的作弄中张成小口,教鞭撤离后,左柳换了手,贴着肉柱从根部撸到顶,爽得谷郁知猛然哆嗦了一下。

  左柳将他的反应纳入眼底,又问了方才同样的问题:“舒服吗?”

  “呃嗯……舒服,还要。”

  谷郁知声音黏糊糊的,眼尾泛着漂亮的红,自下而上望过来时,介于臣服与索取之间的神态勾人得很独特。

  按压的力道重得让他吸了口气,却不闭眼,反而更湿润地望过去。视线变得模糊,他抬高上身去看左柳的脸,先前就觉得左柳长得好,现在多巴胺分泌旺盛,更觉得对方帅得不像话,唇也性感,让人想亲上一口。

  不等把想法付诸实践,冰冷的金属便抵了上来。

  尿道棒前端圆润的弧度在入口处微妙地停顿,随左柳力道极其缓慢地没入其中,过程近乎是一种折磨。

  谷郁知恨不得给刚刚意乱情迷的自己一巴掌,心说还好没真亲上去,不然此刻不就成小丑了。就说左柳没安什么好心,给他撸管纯粹是为了让他分泌点儿体液,好塞东西进去!

  结账时看见这玩意他还特地翻了使用说明书——不懂干什么用,纯好奇。现在好奇死了,他也差不多魂没了,撕裂的胀痛取代了所有快感,疼得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冷汗瞬间从额角滑落。

  “呃啊——左、啊啊……Ans……轻点,要破了……”

  左柳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放松。”

  ……怎么放松?放松不了!要不给他打一针麻药吧?!

  谷郁知的呼吸急促起来,睫毛颤得厉害,眼尾洇出一片湿红。虽说有腺液做润滑,但那地方从没扩张过,根本无法消解金属对内壁的磨损,第一次就被强行硬塞,哪儿习惯得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细长的东西在一点点拓荒,痛感像微小的锯齿不断拉扯神经,带着强烈的异物感,逼得他脚趾死死扣着地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被欺负狠了,每一寸绷紧的肌肉都叫嚣着抗议。随着深度增加,难以名状的酸涩也愈演愈烈。当尿道棒完全没入、只剩末端的圆环留在外面时,他仰头喘出一串不成调的气音,头晕目眩地垂着脑袋,感觉这辈子没吃过的苦都在刚刚吃完了。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眼前的世界在失控的生理反应中变得模糊。谷郁知突然觉得自己很脆弱,因为左柳的掌心贴上了他痉挛的小腹,轻轻往下一压。

  尿意明显上涌,双手突然被捆到了背后。这远比肉体上的鞭打更让人崩溃,明明本来没有排泄欲望,可那金属异物却在不断向大脑传递快溢出的错觉。

  性器在疼痛的折磨下呈现出充血的红,那只手划过他的肚脐,轻轻拨弄末端的圆环,阴茎便听话地在过度紧绷中微微跳动起来。

  谷郁知猛地一颤,就见左柳面色平静地退回去,再次问他:“舒服吗?”

 

 

第19章 

  ……舒服个屁啊!

  金属棒被体温焐热,见他不语,左柳指尖勾住银环,微弱的声响在客厅里格外刺耳,剧烈的震颤顺着银色的细棒直达底部,狠狠击在最隐秘脆弱的关口。

  酸涩感立即蔓开,尿道棒在体内有任何偏移,都会磨过娇嫩的内壁。被贯穿的错觉让谷郁知赶紧张口,指节因用力泛白,疼痛像烧红的细刃残忍剖开了他,他极力控制自己不挣扎,冷汗顺着蝴蝶骨下落,手心里也潮湿一片。

  “舒、舒服……”

  罪魁祸首手腕很稳,左柳并不放他一马,捏着小玩具搅弄起他的尿道,每次抽送发出黏腻的水声。

  就在谷郁知几乎要跪不住蜷缩起来的瞬间,金属突如其来的碾压让他眼前炸开白光。那种感觉太过锋利,从最脆弱的内部猛然劈开所有抵抗,一声失控的惊喘不留余地地冲出喉咙。

  “啊……!”

  原本撕裂般的痛楚骤然扭曲成一种可怕的快感,像高压电流顺着背脊直窜上来,刺激得他脚趾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地发抖。

  “不……Ans……等……”谷郁知摇头想躲,左柳小幅摆动手腕,尿道棒便抵着前列腺震动,将他的抗拒碾碎成不成调的喘息。

  他的腰不受控地往后弯去,又被宽大的手掌牢牢按回原处。

  “疼?”Alpha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可怕,指尖摩挲他汗湿的肌肤,感受那层皮肤下的剧烈颤动,“别憋气,呼吸。”

  “……疼、呜……疼啊嗯!慢、哈啊……”

  谷郁知额前碎发黏在泛红的眼尾。

  最初的剧痛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被填满的钝感,身体仿佛分割成两半,上半身是惊吓,下半身是欢愉。

  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彻底崩塌,他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

  快感不是从外获得的,而是从内——他的身体成了湿润的瓮,尿道成了另一口穴,而他被钉死在双手下,钉死在细小的金属棒上,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就被抛进令人窒息的情潮中。

  排泄的欲望愈发清晰的传递过来,一阵阵刺激着谷郁知的神智。它不算强烈,兴许只是种被玩开的错觉,却无法忽略,随不断的抽插堆积,带起类似被侵犯的欲望渴求。

  “Ans……好胀、啊……里面……疼!”

  在下颌汇聚的唾液滴在锁骨上,留下斑驳的湿痕。他哽着声摇头,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音,麻木的膝盖在地板上蹭动,却没能将陌生的难受与爽意缓解半分,恍惚生出了膀胱紧挨小腹皮肉、正往外鼓起的错觉。

  不知是不是哀哀的示弱起了作用,那根细长的金属物终于停下了捣插。左柳温热的拇指按着龟头搓了几下,然后两指夹住棒尾,猛地整根向外抽出。

  “啊呃——”

  到这个时候,谷郁知才想起尿道棒不是完全光滑的。

  它上面雕了繁复的花纹,像国外古时漂亮的装饰品,那些纹路刮擦过内壁,尿道被反方向带得向外翻起。

  随着抽离紧密地碾蹭过去,难以描述的强烈酸胀从身体最深的地方外涌,与让他不断分泌体液的快感融在一处,像经历了漫长的强制高潮,让谷郁知两条腿再难跪地,扑腾似的并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