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30)

2026-09-18

  软倒的身体被接住,左柳掐着他的腰,轻易将他摆在茶几上。

  大腿再次被向两侧掰开,零食掉到地上,塑料和瓶罐的声音闯入耳膜,又被怪异的水声挥远。

  那根涨红的性器可怜抽动几下,陡然从顶部张合小口里射出精液,只射了一股就变成滴滴答答的水珠,从还挺着的龟头上流下,落在刚被舔干净的木地板上。

  而造成一切现状的细棒只在空中悬停了片刻,就再次捅插回去,借着身上凹凸不平的表面,将紧致的尿道内壁一寸寸顶开,直击要害,一下就让谷郁知大幅度地扑腾挺腰,哆嗦着从马眼挤出一点余精。

  “呃……呃——不要玩了……左柳、呜啊!我刚刚才……难受、受不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淫腻,哭腔也好听,只怕激不起温柔怜惜,更擅长诱人深入,去挖掘更多难以窥光的另一面。

  左柳恰恰是后者。

  求饶和淫荡的反应都让他兴奋,他喜爱谷郁知毫无反手余地的样子,只能乖乖任由摆布。最好再惨一点,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脸上泪光闪闪,下边儿紧紧绞缩,鸡巴一顶就颇有野性地抓他后背、却难以拒绝地高潮。

  “疼还硬成这样。”

  左柳垂眸看他潮红的劲瘦身体,眼底终于因欲望浮现一丝波动。他轻佻地用指甲弹了一下露在外端的金属棒,低声道:“撒谎可不是好习惯,Swan(30)。”

  不仅硬着、湿着,性器在粗暴中依旧无比亢奋,他没被束缚的双腿也勾在左柳身上,像绵软需要依附的藤蔓。

  “……!”

  谷郁知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一道濒死般的弧线。

  左柳用两根手指抹掉他腹部的精液,借着液体包裹,抵在他的紧致的后穴处揉了揉,却发现那里已经湿了,没有很夸张,却也溢出水渍。

  “被操过一次就馋成这样了,嗯?Swan(30),是不是?”

  这么说着,指尖直接送了进去。

  热情的肠肉吞入指节,起伏的皱褶被压着挤动,在早已摸清的骚点转动了两下,引得那口穴激烈地夹吮,往外吐出一口黏腻的肠液。

  “没——”

  本就敏感到极致的前列腺陡然被上下夹击,汹涌的快感让谷郁知两条腿更用力地往一起靠拢,紧挂在左柳胯两边,挺翘的屁股也不自觉向后拱动,想要避开侵犯,又像本能迎合。

  “没?明明这么好色。看看你自己的反应,很漂亮,在不断地吸引我。”左柳三指完全没入,撞向他体内偏硬的腺体,另一只手将尿道棒反复抽送起来。

  上下的节奏被他把控得很好,基本不留歇息的余地。充血的前列腺被粗糙的指腹大力碾过,从谷郁知被口水浸得红润的唇里溢出黏软呻吟,绷紧的脚趾松开又收紧,在做溺亡前的最后挣扎一样。

  所有疼痛都不见了,就连火辣辣的摩擦感也败给了剧烈的快感,前一阵浪潮将他拍到高处还未落下,紧跟的就迫不及待围剿上来,不断蹂躏他的性爱器官。

  他高潮的间隔很短,被强制榨取的滋味让他苦不堪言,身上又使不上力,唯独一双能派上用场的手还被反控在腰后,整个人只能被动地敞着大腿,露出他水越来越多的穴口。

  随着左柳分明的指节压着穴口捅进去时,那张艳红的小嘴就抽搐着绞紧,为进出不断的手指覆上一层水膜。

  尿道中的顶送更为恶劣,每抽插几下,就贴着底部研磨一圈,搅出空虚的酥痒,再狠狠将其捣碎。等细棒被拔出,马眼却收不拢,被硬生生扩开一个圆洞。左柳的虎口紧紧卡在冠沟出,在那片被教鞭和金属棒轮番欺负过后敏感到不像样的地方一捻。

  “别、别……又要、嗬……!!”

  快感像无数微小的炸弹同时引爆,谷郁知分不清是射还是尿,这次从顶端喷出的液体少而淡薄,从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就无力地沿着龟头往下淌。

  左柳掌心湿淋淋的,加快了手上的频率,帮他延缓高潮。上下撸动带着沉重的压迫感,甚至能听到手掌与湿软性器摩擦出的滋滋声响。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哪怕射精结束,那口穴也在持续地抽搐,无法排解的快感变成痛苦,明明难受得要命,穴道却被手指插得咕叽作响,水液分泌持续了许久也没停歇,将茶几上的大理石台面滴了一片。

  一巴掌陡然抽在穴口泥泞的软肉上,毫无征兆地、裹挟着一股厉风,伴随“啪”地脆响,谷郁知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他头脑一片空白,双唇徒劳地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感觉自己腿根抽筋了,也可能麻了,反正没什么知觉,只能看到自己还没完全硬起的性器又喷出一股精液,白浊飞溅在左柳手背上,也有淋在地板和他腿根暗红的鞭痕上。

  “呃、哈……啊……”

  左柳收回手,任由那根榨不出什么东西的湿漉器官垂下。他抽出几张纸,不紧不慢地擦拭掉手上污迹,随后手指插入谷郁知湿透的发间,上下摩挲着,用被调动起情欲和满意的语气夸他很棒。

  谷郁知从茶几上被放下,身子伏在地板上,脸颊贴着他的膝盖。他好像还没反应过来最后发生了什么,呆滞放空的表情取悦了他的Dom,金属棒被替换成了金属笼,贞操锁的锁链发出极轻的咔哒声。

  冰凉触感贴上皮肤的瞬间,谷郁知失神的瞳孔微微聚焦。

  “做得很好,Swan(30)。”左柳已经完成了调整环扣,将锁孔合拢,“签署协议第一天纪念日,这是礼物。”

  贞操锁是钛合金打造的,表面镀着哑光黑,边缘刻满细密的荆棘,像中世纪会有的刑具。

  谷郁知:“……”

  谷郁知:“…………”

  他半死不活地躺着,眼皮都不想动,声音完全碎在嗓子里,“……我服了。真的。”

  现在看来生活中不需要那么多仪式感,不过纪念日也挺好的。

  “第一回,不会锁你太久。”左柳让他原地歇了会儿,去岛台接了杯温水来:“现在感觉怎么样?”

  谷郁知软绵绵地坐起来,借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半死不活道:“感觉人走了有一会儿了……我想喝椰子水。”

  “喝完再提。”

  谷郁知只好咕嘟把水喝完,哑着嗓子重复:“我想喝椰子水。”

  左柳这会儿心情还可以,又去冰箱给他倒了杯椰子水。

  “嘿。”使唤司法部部长的滋味很不错。谷郁知一口气喝了一半,舔了舔嘴唇,带着清爽的甜味去咬左柳的唇角,“刚刚好凶啊,说我浪费时间的时候……左先生,你差点把我吓跑。”

  最后一个字没吐出来,左柳干燥的唇瓣贴着他,与他唇线相互摩擦着,浅尝辄止,“那你会跑吗?”

  “不会啊,我还在这呢。”

  左柳仿佛经历了他当面高潮更令自己愉悦的事,“张嘴。”

  谷郁知也不扭捏,追着用双手揽住对方脖子,配合加深了这个吻。他手腕还带着捆绑后的磨痕,红红的。此刻主动去揽,和猎物投怀送抱一样,带着勾引猎手的诱惑力。

  唇舌交缠得越来越激烈,舌头挤压着舌头,赤裸裸地贴在一起。

  硝石的气味将他包裹,左柳的吻和本人一样饱含侵略感。被吻得舒服了,谷郁知也不介意吞咽对方的唾液,反正Alpha体液里的信息素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动作停下来,只是唇还贴着唇。谷郁知喘着气退开些许,又被他摸了会儿脑袋,实在受不了了,“好黏……我想洗澡。”

  “嗯。”左柳放开他,“有没有不舒服?”

  谷郁知眨眼道:“再让我射一次可能就有了。”

  “知道为什么罚你吗?”

  “因为我不听话啊,还跟你斗嘴?”

  知道错了,下次还敢。

  左柳说:“还有呢。”

  “还有……还有?”谷郁知拧着眉,冥思苦想了片刻,“我撒谎说疼?但的确有点疼的,这也算撒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