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31)

2026-09-18

  左柳道:“小区里垃圾要分类。你把芹菜叶和干垃圾一起丢了,检测机查到后,物业发了提醒短信过来。”

  谷郁知:“……”啊?

  靠!

  服了这些现代高科技。

  左柳看着他目瞪口呆的表情,抬手将他额前的湿发拨到两边,“还想继续吗?”

  谷郁知:“……”好恐怖的言论。

  没信息素支撑,他性别搁在这里,再射一次真得虚好几天了,严重点儿说不定还得进医院挂水。于是他坦诚地摇了摇头,“不不,我觉得今晚到这里正正好。”

  左柳的手绕后,捏小宠物一样捏住他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挑食不是好习惯。”

  谷郁知迅速点头,“是的是的。”

  “好乖。”左柳这才松手,觉得可爱,又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下,“洗澡吧,我去做饭。冰箱里有肉丝,炒芹菜可以吗?”

  谷郁知还能说什么?他为了小命一条,忍辱负重地开口:“那可太可以了!”

 

 

第20章 

  谷郁知戴了整整三天贞操锁。

  他本来还想空闲时出门遛遛弯,但被管束的感觉太强了。

  眼看假期告罄,综艺即将开拍,他得去乡下与人共住,左柳还是没有替他开锁的意思,谷郁知不得不佯装乖巧,试图用好好表现来争取减刑。

  最大的改变就是他不当面挑食了,不仅是芹菜,香菇、胡萝卜,能吃的都不捡出去。每次吃一口嚼半天,咽了后巴巴地往左柳那边瞄,暗送秋波好几回,也不见对方有任何表态。

  行吧,这大概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谷郁知想。

  因在演唱会上放过话,有几位导演发来了试镜邀请。虽然没什么特别亮眼的,但比起他曾拍过的那些网剧质量已经好上太多,角色个性也分明起来,说明他想要的转型效果达到了。

  现在大伙提起他,不再是“演狐狸精的谷郁知”,而是“那个唱摇滚的演员”,完全打碎了长达八年半的标签。

  心情本该愉悦,谷郁知蜷在沙发上看剧本时,却总忍不住调整坐姿。

  布料摩擦变成酷刑,最普通的起身动作都要分三步完成——先并拢膝盖,再缓慢借力,最后佝偻着腰挪动。

  ……这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家里没别人,他不穿裤子就成。主要晚上睡眠质量下降了。

  钛合金的冰冷存在感箍在腿间,像某种活物般随着脉搏突突跳动。他喜欢侧躺,锁具边缘硌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实在难受。

  第四天早上,迫于六点半起床怨念的谷郁知揭竿起义了。

  他幽灵般在岛台前徘徊,看左柳泡了杯咖啡,伸手给咖啡扬了,美名其曰更能让人清醒。

  成效挺不错的——左柳清醒了,他也清醒了,屁股都快被抽开花,又被压着擦桌子拖地,这下只好趴着睡,一晨勃就疼得龇牙咧嘴。

  是以,假期结束前的最后一日,谷郁知撩着上衣扶着鸟笼,站在马桶前思考了整整十分钟对策。

  今天左柳照常上班。

  过了一阵足不出户张嘴等吃的生活,每天步数不过三百,人快有惰性了。最可恶的是腹肌都有从六块变成四块的趋势,这还能忍?

  遂踩着拖鞋上蹿下跳,自己摸去储物间找哑铃了。

  左柳有健身习惯,家里的器械也都备着。其实小区里开设了健身房,对所有住户免费开放,但冷冷清清没几个人去。

  过去为了维持身材,谷郁知通常会大幅度做卷腹。现在有了锁也不敢乱来,只能举会儿哑铃,再屈膝平躺,一下下仰卧起坐。

  练了近一小时,他甩着汗,准备去冲个凉。

  手机刚提起来铃声就响了,魏原下午没课,改试卷改累了给他打个电话,见他秒接还很惊讶,“你没工作,还是正化妆呢?”

  娱乐圈变得比赌徒翻牌还快。

  艺人有了热度,趁热打铁是99%的人会选择做的事,像谷郁知这么心大给自己放假的少之又少。

  主要还是和星海这老东家不对付,不解约接什么通告都觉得自己血亏,赚钱的劲头也小了。

  “明天才工作。”谷郁知抹了把汗,“什么事啊,不会阿姨又想我去打牌了吧?”

  他人聪明,会算牌喂牌,妈妈辈的都爱和他玩。

  魏原放下红笔,“我看是你自己想打。”

  谷郁知憋得慌,真给他捞几人打牌他也高兴,“那要不再找一个,你看办公室里有和你一样闲的没,咱仨线上斗地主。”

  “你这个年纪闲得下来吗?”魏原一翻白眼,“都忙着呢,学校补课快收尾了,最近都在赶进度。”

  “哦,你们要放暑假了。”

  “放不了多久,八月二十多就开学。”

  “好惨的小孩。我们上学那会可不是这样。”谷郁知追忆往昔,“暑假两三个月,平常动不动停课自修,还能去电玩城蹭空调。”

  魏原道:“那时候社会乱,哪有安稳上学的条件。”

  现在想想也是他们胆子大,贪玩会跑一些黑网吧去,目睹过不少恶劣事件。魏原责任心很强,正因为经历过那几年混乱,所以义无反顾选择回到母校,成为一名老师。

  “我要和你说什么来着……”被这么一打岔,打电话的目的都模糊了。他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我妈寄了两大箱蔬菜来,还宰了只羊,晚上下班给你送去。”

  魏原老家以羊肉出名,一点膻味没有,奶香奶香的。谷郁知仿佛闻到了味道,直流口水:“这怎么好意思。”

  “上回连吃带拿也没见你不好意思过。”

  “我也是有季节性变化的啊,现在比较含蓄。”

  “得了吧你。”

  插科打诨几句,谷郁知将话题转回去,“晚上别来了,我让助理去你家一趟。”

  魏原疑惑道:“你没空?不闲得都找人打斗地主了吗?”

  谷郁知正色道:“sorry,最近不在家。勇敢的beta先享受性生活。”

  魏原脑子一时没转过弯,几秒后:“我c……”他深呼吸:“还好现在在办公室,不然我就爆粗口了。”

  谷郁知哈哈大笑:“当老师不可以说脏话的哈。”

  对面半天没吭声,估计在消化信息。过了会儿,魏原没好气道:“还上次那个?”

  “不是啊,换了个新的。”

  “……”魏原:“?”

  谷郁知都能脑补他什么表情,等他血压升高了才撤回一条口播消息:“没呢没呢,逗你玩儿哈哈哈。还上次那个,安全第一嘛,定下来最好,怎么可能一天一换。”

  “小心阴沟里翻船。Alpha定力好的没几个,等遇到个适配度高的Omega就给你踹了,说不定还反咬一口。这世上哪有什么安不安全的。”

  “哟,自己都骂啊?”

  魏原哼笑:“不知好歹,你不会喜欢人家想谈恋爱吧。那人干什么的,跟你同职业就不靠谱。”

  为了红,八卦和绯闻是捷径之一。保不准以后谷郁知成一线了,那Alpha为了蹭个热度抖擞出往事,把谷郁知当梯子踩。

  一听都问到身份了,谷郁知赶紧堵嘴:“我有智商,怎么可能找圈内啊?还喜欢想谈恋爱——更搭不着边好吗,无爱一身轻!你再八卦小心下辈子转世成猹。”

  魏原:“……”

  他这是八卦吗?这明明是好心被当驴肝肺。

  魏原本来就改卷子改得头晕眼花,现在更是脑袋嗡嗡的。

  他维护谷郁知惯了,印象里对方还停留在高中初见时好欺负的样子,听说找了个固炮,让他一下有了白菜被猪拱后白菜还乐颠颠的无语感。

  定好晚上代取件的时间,魏原也没再指指点点,十分不爽地挂了电话。

  谷郁知给助理发了消息,让他替自己收拾好东西,顺便给阳台上的几盆吊兰浇点水。正顺着走道往客房回,目光却不由自主往一扇门上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