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动作的加快,黏连的啧啧声在安静的晨间显得格外刺耳。
“啊!嗯……慢一点……”
谷郁知眼尾洇出一片潮红。
他感觉到对方的指腹反复碾过敏感细缝,每一下都让他几乎要直接射出来,可每次到了临界点,左柳又会恶意地收紧五指,掐断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
左柳看他逐渐红透的耳尖,听他低低地呜叫着。马眼旁嫩肉刚被指甲刮过,谷郁知就呃啊一声,小腹不受控制地挺动,大量的腺液顺着指缝溢出,在毛发与腿根处挂上了几根湿淋淋的、拉得很长的银丝。
蔓开的酸麻刺激得下面好像有东西要流出来。
和单纯的射精感不同,意识到什么,谷郁知这下不仅耳朵红了,脸也红了。
“等一下,左柳!”
他急促地喘息,两条无处安放的腿开始往一处并,虽然无济于事,但却透出挣扎的势头,“松一松,先……我先去趟厕所。”
左柳没同意。
“不用去。”他本来毫无波澜的眼眸里带了些许兴味,手搭上谷郁知腹部,察觉怀里人瞬间的紧绷,隔着皮肉往膀胱位置一按。
“憋到我允许,或者尿床上,自己选。”
……这有什么可选性吗?
谷郁知瞪大双眼,不就提了你内裤弹了一下你几把吗,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
快二十六了还尿床,他闹不出这么大的笑话。在心里骂了几句后,谷郁知一咬牙,喉咙里闷闷地吐出两个字来:“……我憋。”
腹诽和听话并不矛盾。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么——如果生活强奸了你,那不如好好享受。所以他决定好好享受了,身体慢慢地放松下来,一边抖一边往后靠,试图让身后的男人满意度高点儿,尽早能得一个痛快。
不痛快也没事,至少别再压他肚子了。
没等来左柳表态,谷郁知先听到了敲门的声音。他现在这副大敞的下流模样可不适合露面,登时肌肉一紧,打算默不作声等外面的人自行离开。可一只手施施然探来,将身上的被子拉过头顶盖住了他的脸,随后下床去了门口。
谷郁知:“?”
我这样你不会让人进吧?只要不瞎都知道被子里情况不对吧!
他震惊地想蜷缩起来,好在没听到外人动静。不一会儿左柳折返,抚摸起他的脸颊、肩胛,在他想躲前轻轻“嘘”了一声。
昏暗闭塞的光线下,由远及近的脚步让胸腔里跳动的心脏一次比一次激烈,扑通不停的动静奔上耳畔,他紧抓着左柳的腿,后背隐隐有些发热。
那只手伸着,勾着,绕上他高高翘起的性器。
“——!”
细微的动静被压在被子下,隔着一道视线,身体的敏感程度也仿佛有所提高。谷郁知完全不敢呼吸,蹙紧着眉毛闭紧双眼,腿根微微颤着,臀肉侧边因紧绷凹进去两个色情的小窝。
更加过分的,左柳手指还光在敏感地带游走。只是在系带旁碰了碰,骤然迸发的酸麻就令他小腿痉挛着向上抬,几乎表情都控制不住,那片敏感神经太过密集,又馋这么久,哪受得了男人的扣弄。
被盯着的臆想让他有了诡异的快感,咬得发酸的牙齿都跟着发颤,所有感官凝聚成一根线,全部聚焦在腿间。
在舒服得憋不住声前,左柳抽回手,指尖抹过他通红的脸,留下一道水渍,“没人,怕什么?”
谷郁知:“……”
那你刚刚嘘什么!!!
被子从头顶捋下,谷郁知脖子粉了一片,嘴也半张着,喘息十分急促,恶狠狠瞪着左柳。
又是不想跟他好的一天。
左柳将送来的纸袋拆开,东西一一取来消毒。空气里漫开的酒精气味浓得呛人,谷郁知咽了咽唾沫,看向门再扭过头来,用仿佛被吓到的眼睛看他的双手,然后哑然顿住。
左柳修长的手指捏着消毒湿巾,反复在一个杯状物上擦拭。
它看起来很有分量——刚拆封的软胶飞机杯,内壁布满了密集的肉粒和螺旋纹路。
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左柳拉过他的手腕,引导他抚摸凹凸不平的内里。直到对方指腹贴在一个薄薄的金属片上,不太确定地停顿下来,他才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笑音,在青年惊恐的注视下,撑开杯口将那根早涨到发红的性器塞进去。
“等等等等。哪有人会往医院买情趣用品?!”
变态——就算不考虑他的心情,能不能考虑一下店家的心情啊。
“唔!……左柳、呃啊……这个有点……”
窄小的入口紧紧箍住肉具根部,冰凉的润滑液和谷郁知滚烫的体温撞在一处,激起一阵毛骨悚然的战栗感。
怀里身子抖得过为猛烈,知道他现在敏感、经不起太多刺激,左柳将金属环扣去阴茎根部,随后扯过纸巾擦拭着沾了前列腺液的指骨,打开了底端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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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一点憋尿play()
第60章
开了机,密布的肉粒瞬间绞紧敏感的冠状沟,连带着倒刺般的软体争先恐后咬噬娇嫩的马眼。
“啊啊——!”
两相冲撞下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身体从头到脚的脉络都被快感激得阵阵发热。谷郁知扶着左柳大腿的手指无助地抓挠,尾椎骨沉积的酸涩让他难耐地仰头,被迫分得大开的腿根肉眼可见地抽搐起来。
左柳没帮他套弄,反而松开了钳制在他腰上的手,指关节在泛起薄汗的肌肤上敲了敲,“不是很精神么?自己拿着玩。”
谷郁知手哆哆嗦嗦地要拿不拿,抽空哽了声:“我只感觉您想玩死我……是不是自己不行,就换玩具顶上?”
左柳没被挑衅到,微微倾下身,吐息喷洒在他满是汗水的额边,“环没扣紧。要是控制不住提前射了,我或许会满足你这个心愿。”
轻飘飘的话直接掐死了谷郁知渴望解脱的退路,毫无疑问,他成了雨中无处可躲的雏鸟,他牙齿咬住唇,留下血痕前被另一只手掐着脸阻止。
“我耐心有限,要是亲自动手,玩法或许要变一变了。”
在那双冷淡眼眸的注视中,谷郁知终于还是抬起虚软的胳膊,带着手里黏腻的汗水,以羞耻的姿势颤巍巍地握住吸附于腿间的硅胶杯,小幅度地抽动一下。
“嗯——”
“就是这样,继续。自己在酒店时不是做得很好吗?”
抛下指令,左柳重新拿起了放置在一旁的手机。他半靠在床头,目光平静地落在枯燥的新闻上,手指偶尔划动屏幕,仿佛怀里张着腿自我亵玩的Beta根本不存在。
“唔……Ans,不可以、翻旧账……”
“翻旧账?”左柳像听到好笑的话,“Swan(95),我如果打算翻旧账,你现在应该已经没力气张嘴了。是我太久没抽你,所以你惦记着?”
谷郁知哪想挨打,他是纯粹的享乐主义,赶紧摇摇脑袋,一边哼哼一边装可怜。
下身的刺激太过强烈,他无法再分心搭话了。
黏腻的水声随下压和提拉带起,硅胶内壁的空气被排空,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内壁密集的肉粒如同闻到味儿的鲨鱼,任何幅度的变动都仿佛有利齿啃咬上脆弱敏感的马眼。
那里刚被抠弄过,哪怕吹一口气都能让他爽得发抖,现在却被反反复复地暴力研磨。
他觉得这样下去很不妙,脊背弓着往后拱,脚趾在床垫上抠出几个白印,潜意识想停下,但被开发过后的身体得到的快感却不断向上攀升,更折磨他的是小腹深处传来的那股尿意。
一整夜的时间足够液体完成循环过滤,膀胱随肌肉的紧缩越撑越涨,薄薄的肚皮也鼓起了微妙的弧度。腹部的汗让那片肌理在阳光下泛着淫靡水色,被压迫的前列腺随每一次手腕的下压都扩开一阵酸麻,他分不清那里头积攒的到底是精液还是尿液,喘得像要昏迷在这场自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