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行……好胀、哈啊……”
夹杂着尖锐的酸胀感被绝顶的快感生生包裹,本来还排斥抵抗的思绪逐渐被射精和排尿占据。可纵使屁股下的床单都被淫水打湿,左柳也连眼皮抬都没抬一下,依旧抱着他淡然地摆弄手机。
“想、上厕所,Ans……真的……我早上还没……”
身后无人理会。
对方的冷静和自己的淫荡带来的巨大冲突感犹如密闭的黑匣,将谷郁知死死锁在了里面。
他的意志搅乱成一团,涎水从唇角淌下。
他本能地求饶了,手也死死抓着杯身不再动,奈何里面蠕动的吸盘是活的,两种截然不同却交融在一起的生理欲望在高热下完全混淆,让他在极端的爽意里体会着膀胱撑鼓的恐慌,被裹挟在旋涡里折损两扇脊骨,沉重得再也挥动不起羽翼。
“……让我……射……难受……我不行了,真不行了……”
谷郁知呼出的气都是焦灼的,有一瞬想起可以喊安全词,但下一瞬身体反馈来的千百倍饥渴又让他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脸视野里投下的光晕都支离破碎。
好爽……
他的泣音仿佛浸满了媚色和乞怜,绷紧的腿上青色脉络脆弱可见,连同他眼尾大面积的殷红一起,化作一株被肆意催熟、快要腐烂在枝头的罂粟。
在那双湿透的眼睛注视下,左柳宽大的手掌落了下来。
他的身影映在谷郁知骤缩的瞳孔间,干燥的虎口扣着硅胶物一按到底。这番动作过大,盛满黏腻液体的杯内荡出了怪异的挤压声,最深处层叠的纹路因压迫大幅抖动起来,没有任何缓冲可言,一下咬在了根本受不了任何强刺激的龟头上。
“呃啊啊啊……啊!!”
剧烈的过电感钻过脊骨,谷郁知原本瘫软无力的身子猛地挺出一个弧度,失了调子胡乱去掰对方主导刑具的手臂。
那种高密度的快感施加已经不在正常的范畴之内,所有的快意侵蚀上来,让他短暂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他大张的唇瓣急促地抽噎着,眼白因无法触碰顶峰的憋胀微微上翻,在尖叫过后,硬是失声到半个沙哑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凭着残存的求生本能,带着不知是眼泪还是生理性泛滥的水汽扭过头,在灭顶的酸楚和高潮中手指痉挛地张缩。
难以启齿的满盈和逐步上瘾的沉迷感绞杀成了死结,谷郁知汗津津的脸碰到左柳的下巴,在看到那双墨蓝的眼睛时,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我错了。”他口齿不清,甚至不经思考,觉得光认错逃脱不了这种折磨,又抖着眼皮,“我错了,左柳……Ans,亲爱的……”
左柳往他嘴上扇了一下,“乱喊。”
谷郁知吃了痛,唇边麻了一片,脑子也嗡嗡的,却急切地还要重复。在那之前,左柳吻了下来。
微凉的唇堵住了他呜呜叫唤的嘴巴,舌头缠着往里推,舔到上颚时谷郁知猛地一抖,感觉一缕热流在腹部打转,肚子火烧般的疼,又像是被蜜糖浸透了一样麻。
他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就在瞬间,一股接一股温热的精液冲进了飞机杯深处,由于膀胱的彻底失去控制,更多的、滚烫的尿液也随之喷涌而出。两种液体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混合、冲刷,推搡着溢出承载体,缓缓滴淌在床上。
尿积攒太多,一时半会儿竟是没有停下的意思。
灵魂出窍般绵延的快感让谷郁知抖得像损坏报废,唯有胸腔剧烈起伏,在左柳怀里软成了一滩烂泥,甚至在左柳命令他“停”的时候,身体还在因过度刺激一下下地抽搐,马眼泡在液体里持续开合,硬生生逼出了第二波更为激烈的干高潮。
“……呃?哈啊……让我尿……”
“我没说可以去,Swan(96)。自己看看,爽成什么样了?”
左柳没取下盛满污秽体液的硅胶杯,看着谷郁知失神的双眼和不住打颤的腿根,想到的却是把人关起来,免得又有不长眼的来觊觎。
他用拇指抹过对方唇角溢出的口水,低声道:“弄得真脏。”
空气里弥漫着腥膻的味道,衣服失去了原本的顺滑,变得湿漉贴在身上。
在晃动带来的摩擦感下,没能完全排泄完的难耐让谷郁知痛苦地闷哼,努力地缩着尿眼控制,但被阻拦的感觉却加重了快感,半软的性器很快又有硬的趋势。
左柳脱掉他的衣服,布料离开布满汗水的皮肤时,发出一阵轻微的黏连声。
谷郁知的羞涩和闪躲在刚刚消磨殆尽了,好像也意识到自己现在很脏,但面前的人却不嫌弃他,于是就那么张开双臂,任由男人扯下他的裤管,暴露出满身狼藉的潮痕,再被抱起,朝病房套间内的浴室走去。
隔间没有窗,不开灯的情况下比外面暗许多。
冷白的瓷砖一衬,他的皮肤红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漂亮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流畅,从头到脚散发出诱人采撷的气息。
等被半压在冰冷坚硬的墙上,身体突然接触到低温,谷郁知刺激得往另一边躲去,正好落进身后的胸膛里。
花洒就在头顶,迟迟没等来热气和水雾,那只贴在身侧的手则沿着脊柱一路滑下。
左柳是清醒的,抑制剂让欲望消退,并没有做爱的迫切。他的信息素沉寂,呼吸也没怎么变过,但身下却勃发,藏在眼底的深处却浮现更暗沉的疯念。
没有任何缱绻的亲吻,他的手掌握住了谷郁知的腰,毫不费力将胯部向后拉高,迫使那双长腿往两边分得很开。
毫无遮挡之下,Beta暴露的穴口沾染了混杂的脏水和体液,似是被他的目光烫到,收缩着将白精吞进一点,再被阴茎抵住,凭借粗暴的力道由下至上地插入。
“呃——”
不管多少次都无法适应Alpha的尺寸,满贯的侵犯让谷郁知骤然挺直脊背。
他喉咙深处溢出拉长的呻吟,声音不再沙哑带涩,反像只彻底发了情、在主人手下只会翘屁股的家猫。
细密的甜腻与战栗的痛楚糅合在一起,直接在空荡冷清的浴室里扯拽出一张铺天盖地、欲海浮沉的网。
而陷入其中的人,一点抗拒的余力都没有。
谷郁知从里到外都被方才奇异的快感蒸成了软骨头,身子软绵绵地下塌,不但没有因突然被填满而回缩,反而在阴茎碾平每一寸穴肉、带起深埋的痛感时,完全展现出已经熟透的顺从。
他像一枚在夏日午后曝晒许久的果肉,都不需外人施力,只用那股侵略性的热度略一楔进内部,黏腻的汁水便不等第二下进犯,自发泛滥而出。
狭窄紧致的甬道积聚了渴饿,随左柳的插入和每一次蓄意停留,里面凹凸不平的层叠媚肉如同软舌一般推挤蠕动,迫不及待地一重接一重吮吸上来,贪婪得坦诚又淫荡。
左柳深邃眼眸里的暗火尽数化作焚骨噬心的海啸,他低下头,尖锐的牙齿抵住谷郁知滚烫的后颈皮肤,紧接着腰腹一收,粗野暴力的肉体顶撞声在封闭的浴室荡出一片混乱的回音。
“啊、啊……”
瓷砖与身后Alpha犹如烙铁般坚硬的胸膛形成了冰与火的夹击,随着男人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深肏,谷郁知胸膛在墙壁上重重摩擦,再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掐住腰身拽回,湿哒哒地将那根正奸淫他的肉具吞吃到底。
而他身前还坠着别的东西。
液体让杯身变得沉甸,重量顺着引力向下拉扯他刚射过的性器。每一次身后的顶撞都会带着硅胶物剧烈摇晃,粗糙凸起的内壁在润滑下反复摩擦过红肿的马眼,牵连出令人浑身发毛的声响。
“嗯……慢一点……哈啊……”前后都爽得过度,谷郁知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蜷缩的脚趾踩在湿滑的地砖上,双手想要向后去攀附左柳的手臂,却又在一前一后的两种刺激下失去所有着力点。
他本以为所谓的惩罚就是套着玩具挨操,却没想这才是刚刚开始。
左柳停止了腰腹的顶弄,埋在深处的阴茎还彰显着存在感,卡在要命的软肉里不经意地跳动。他一只手从谷郁知泥泞的腿间穿过,修长的手指在硅胶杯边缘摸索着什么,随后在小巧的控制按钮上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