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97)

2026-09-18

  察觉到那个动作,谷郁知瞳孔猛地收缩,摇着头,后颈的冷汗浸湿了发梢,“Ans……”

  刚才左柳只打开了基础的吮吸功能,现在打开的是那枚金属片的开关。

  “想说什么?”

  左柳声音平静,仿佛正肏他的是另一人。

  “不是想尿吗?”他扣着谷郁知的脖子,在汗湿的耳廓上落下一个亲吻,宽慰般地低语道:“这里很好打扫,随便尿。”

 

 

第61章 

  *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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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滋滋。

  哪怕是肉耳都能听见的细微电流声在硅胶容器内部炸响。

  要命的是,电极触点恰好浸在尿水和精液之中,高导电率的液体瞬间扩成一张电网,将原本就过度充血的性器彻彻底底包裹。

  “啊啊啊!!”

  谷郁知嘶哑的惨叫冲破喉咙,电流从最前端如同密密麻麻的针扎入尿孔,令人大脑宕机的麻痹与无解的酥痒沿着耻骨一路向上点燃。

  他的双腿痉挛得绷成直线,甚至因肌肉不可控的抽搐,在男人的掌控下拼命弹动,湿润的发丝也凌乱黏在脸颊,一滴滴眼泪成了断线的珠子,砸在左柳的手背上。

  在电流折磨得他穴肉疯狂绞紧收缩时,左柳却掌着他的胯骨掰开他的臀,停在深处的阴茎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

  淫液从交合处飞溅出来,上翘的龟头以一种仿佛将他活活贯穿的气势凿在敏感的腺体上。

  谷郁知不住地流水,前面流后面流,眼睛流嘴巴也流。酸涩沿着腹部往浑身各处乱窜,而穴里每次撞击都能把深处累计的酥麻往更高点抛,再成百上千倍地反扑回来。

  “呃啊!……呃……好奇怪!Ans……太撑了……啊!”

  在镜头前向来端着的青年脑袋后仰,此刻口中除了无法吞咽的唾液之外,全是甜腻变调的短泣。

  他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在双重刺激下,防线坍塌的下身开始呈现出不合常理和渴求。

  那根被包裹的柱身在饱胀跳动,龟头不断分泌出清液,肉穴更是拥有自主意识般咬着男人的鸡巴不放,每逢抽离,湿红的软肉就发了疯似地向外翻卷挽留。

  “屁股扭什么,很喜欢这样是吗?”

  左柳察觉到了他越来越激动的反应,眼里满是浓重得化不开的暗色。

  他的虎口卡在谷郁知脖子后,压迫着缓慢地揉了两下,“往下趴,再摇快点就给你奖励。”

  谷郁知无法思考他在说什么了,只对最后两个字有了反应。

  他迷迷糊糊地更加张开腿,在淫语催化中晃了晃屁股,随下落上顶,神智完全溃散在了黑与白的夹缝里。

  他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艘在浪里航行的小船,被一阵骤风抛到上浪尖,肚子因连续的贯穿和前方不停歇的刺激再次涌起了那种酸胀感。它源自肿起的前列腺和早就被揉烂的脏器,酝酿发酵着一点点蔓延扩大,堵死了逼仄的排泄口。

  太爽了……爽到骨骼都在Alpha的操弄下发出悲鸣,但当过度的快感无法被消化排解,痛苦也逐渐滋生。

  “要死……我不……哈啊、电……呃!”

  谷郁知甚至三番两次觉得自己要晕过去,大脑空白几秒后,电流又会将他的意识拉回几分,被束到肿大的性器携带硅胶体一同在空气中色情地乱甩,湿透的腿根时不时还痉挛地抽动。

  左柳握住杯身,转动着轻轻一拧。

  在电涌跳跃到最高频的短短半秒,从身体内部爆发的刺激感让谷郁知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膝盖用力往上支撑,想不顾一切架起身体、躲开后方次次到底的侵犯,脖子上卡住的手掌却像锁链一样拴牢了他,逐渐收拢的窒息感让他的被撞红的臀肉色情地抖动起来,没几秒穴里涌出一汪水,毫无余地地高潮了。

  “夹我这么紧,被掐很爽吧。是不是,Swan(97)?”左柳不顾他正处于最脆弱的时期,手上下撸动几回,再松开抬高,连同杯底将电极片用力压下,让它严丝合缝地卡进满遭凌虐的龟头顶端。

  谷郁知只觉这一瞬有什么东西崩断了,他清晰听到耳边响起“啪嗒”的声音。

  他大幅度地哆嗦,随杯身被抽离,淅淅沥沥的乳白精液从张合的马眼里流出,没多久抽缩几下,又断续地射出一股。

  左柳好像依旧不满意。

  后穴在这场高潮中持续绞缩,把深埋其中的阴茎吸附得死紧。他拇指在谷郁知凸出一块的肚皮上摩挲几下,紧接着下腹一沉,毫不留情地借着湿滑的淫液又一次齐根没入,巴掌“啪”地扇在臀上,“说话。”

  那两团肉应激般地一颤,Beta萎缩的生殖腔被硬生生撞开了一道缝。

  电流余韵还在敏感的神经末梢游走,伴随上翘的龟头碾压穴道尽头隐秘的入口,彻底失去控制的膀胱在剧烈挤压下,接连向外猛力喷溅出一股接一股滚烫的尿液。

  “嗬……呃、喜……欢……呜……”

  谷郁知五官似痛苦地皱在一起,说一个字就抖一下,像潮吹一样,淡黄色体液在半空中喷出了小半米距离,划出道道水线,溅在正前方的白瓷砖上,砸出大片淫秽的水花。

  那些水花顺着光洁的墙面聚成小水洼,滴滴答答砸在两人交叠缠弄的脚边。

  窄小的腔口箍住马眼,嫩滑颇有弹性的腔壁搏动着将异物往里咬,排斥又热情得不像话,只是触及一角,就让人能联想到其中销魂蚀骨的滋味。

  但还不可以,硬闯只会导致受伤,左柳停止了继续。

  “呲得到处都是。”他的手安抚地摸上青年被冷汗浸透的脊背,随后缓缓拔出裹了层水膜的阴茎,责备道:“怎么跟憋急圈地盘的小狗一样。”

  羞辱感混合着几近休克的灭顶快意,将理智生生撕成了碎片。

  上学时期模糊的记忆翻涌上来,谷郁知双腿在一瞬间泄了劲,狼狈跪去地上,抖着嘴唇:“不……”

  眼前还是发黑的,他在眩晕中急于想否认什么。

  然而那只游走在背上的宽大手掌骤然加重力道,卡住他汗津津的侧脸,将他的头朝后扭转过去。

  在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世界对谷郁知而言,仿佛掉进了某个不知名的蔚蓝深海。

  高潮带来的缺氧感在大脑里嗡嗡震荡,一阵又一阵厚重的耳鸣声犹如隔着水压,将外界的一切杂音都过滤干净。

  他几乎要将周遭冷寂的墙壁看作是摇晃的甲板,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漂浮感中——好似四肢散落进一缸溺毙人的温水里,又软又热,无法逃脱。

  就在这黏稠的坠落感里,左柳靠近了。

  不夹信息素的木质香悄无声息地侵略过来,他低沉的声音在这个距离里竟显得柔和,“不喜欢被这么说,那主人的也赏给你,好不好。”

  谷郁知看到他的唇角带了点弧度,像是在笑。薄薄的嘴唇开合间露出绯红的内里,与他纠缠过无数回的舌卧在洁白的齿后,随发音缓慢地抵住再松开。

  诱哄如同海妖低吟,在谷郁知浆糊般的大脑里打转。

  他受不住那句好不好。

  这三个字像神话中布满诱惑的金苹果,轻而易举便能让他燃烧起来,听进耳中手脚都能麻软一片,“好……”

  “好乖。既然要了,就都接住。”

  还没能把其中含义翻译明白,热流就从面前那个冠头孔眼里射了出来。

  它打在谷郁知不住起伏的胸膛上,漫过深陷的锁骨,顺着艳红的乳尖流进腹部性感的肌理。肚皮沾染的乳白体液被一点点冲刷,空气里味道变了,而他也在洗礼中完全沾染上气味的标记。

  ……非常荒谬的感受。

  谷郁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还能从中取得暖意。

  他的脸颊被溅湿些许,左柳那根阴茎挺在比他视野更高的地方,仰望时大得吓人,表层满布的青色经络还在小幅跳动,而尿道口正缓慢凝结出一滴未尽的水珠。

  谷郁知急促地喘息,眼前一阵接一阵发着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