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今天几岁了(103)

2026-09-23

  许藜恩心里安定了一点,觉得宋特助高估了他的作用,梁恪没开她,只能是因为梁恪原本就没准备开。

  梁恪表面上看起来由着许藜恩,但其实都是些边角料的小事,一旦梁恪决定的事,是谁都无法改变的。

  送走宋特助后,许藜恩再一次上楼。

  言昕依然加班中,见他从电梯出来,指了指梁恪的办公室,脸上做了个很生气的表情。

  许藜恩推门进去,梁恪并不在办公桌旁,他循着声音找进了浴室,梁恪刚洗过脸,两只手撑在洗手台上,薄唇紧闭,面无表情。

  按道理来说,梁恪完全不是会因为员工犯的错而一个人生气的性格,许藜恩胳膊划一下也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现在估计已经好了。

  他这个反应,实在令许藜恩有些不知从何安慰。

  好在梁恪看到他就转了回来,冷着脸把他按进了怀里。

  许藜恩试探着拍拍梁恪的背:“怎么啦,为什么心情不好?都跟我说说。”

  “对不起。”

  因为他的员工伤到了许藜恩?

  他俩人设什么时候变成了豌豆公主和天凉王破的霸总,许藜恩一时间有些好笑,手伸到梁恪的后脑勺摸狗似的撸,哄他突如其来的脆弱。

  许藜恩试着转移话题:“申师兄和小宋姐到底怎么回事?”

  宋特助虽然行事泼辣,但其实很有分寸,如果不是太过于破防,根本不可能做出刚才那种事。

  梁恪紧紧抱着许藜恩,低声道:“不知道。”

  许藜恩了解他对与自己无关的事确实从不关注,刚想着再想个话题,梁恪说:“刚才如果你不在,我真要开了他们俩,不想干都滚蛋。”

  “……”许藜恩道,“嘿嘿,我还真是吉祥物啊。”

  梁恪弓着上身,把脸埋进许藜恩的颈窝,脸上没擦的水珠沾湿了许藜恩的皮肤,又说了两遍:“对不起,对不起。”

  最近这段时间,梁恪已经发现,自己靠近许藜恩时,动作大一点,他就会下意识瑟缩一下。

  但直到刚才许藜恩吓得从椅子上蹦起来,满脸的惊慌,梁恪才意识到,这和那天他在家里摔了吹风机和台灯后,许藜恩脸上的表情一模一样。

  许藜恩有多抵触暴力,梁恪当时就多想去死。

  可他现在不光没有去死,还要把许藜恩折断一样地掐着腰搂在怀里,一遍遍道歉,不知道到底是为了道歉,还是让自己安心。

  “……”许藜恩哄了梁恪好久,一直到夜里,才总算问出真相,有点无语,有点感动,有点好笑,“那天我们不是在吵架嘛,不过摔东西确实很不好……你已经答应我以后都不那么凶我,我也有错,现在我们两个都很好,你不要再内疚啦。”

  “我不是故意的。”

  话音随着动作逐渐降低,许藜恩身上的被子下隆起一个大包。

  他一开始还嘻嘻笑,突然仰着脖子喘了好几下,好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我、知道。你是太生气,我、以后也……不动不动说要搬出去、的话,好不好?”

  梁恪没有想要还是许藜恩反过来哄他,但状态已经变成了这么个状态,他只能在行动上表达自己的歉意。

  “哥……你……”许藜恩的手伸进被子里,攥住梁恪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下去,“我……哥、哥……”

  几分钟后,许藜恩腰身一软,梁恪顺着解开睡衣扣子的路径亲上来,最后沿着下巴吻到许藜恩的嘴唇。

  许藜恩捂着嘴偏开脸,但爽得实在没力气,头晕眼花,闭上眼脑袋里全是星星,被梁恪勾着舌头深吻只是时间问题。

  长长的一吻毕,许藜恩软得像水,记忆里还没开过荤,现实中皇家宴席已经吃了个爽。

  却还是第一次知道,有这种不需要付出任何四肢酸痛的代价就可以爽得头脑发白的操作。

  “之前为什么不这样做。”许藜恩得了便宜还卖乖,红着双颊和鼻尖,趴在梁恪身上跟梁恪算账,“这件事我才不原谅呢。”

  梁恪知道这样许藜恩会爽,可也做好了把人弄哭后好好哄的准备。

  却没想到许藜恩不光没哭,还倒打一耙,嫌弃他用这个手段伺候得晚了。

  以前到底是谁因为梁恪这样做完躲了梁恪整整一周的啊。

  梁恪顿了顿,鼻息间都是许藜恩身上的甜味,最终还是忍无可忍地低头,同时将人托高一点,从许藜恩带着耳钉的耳朵一直咬到许藜恩的脸蛋,叼住不松开,带着磨牙吮血似的狠劲儿。

  以前被梁恪吃过小许后不接电话只回短信。咬一口。

  以前被梁恪吃过小许后接了电话不说话。咬一口。

  以前被梁恪吃过小许后好长一段时间一起睡觉都捂着裆。咬十口。

  可恶的许藜恩实在是太能装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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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P-19

  临近年关,家里每天来来往往都是生面孔。

  最近几年,因为孩子不在家,做美容、打牌、买衣服的活动多年下来,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所以罗岚有时会陪梁栋平去自家那几个工厂,夫妻两人感情好像比年轻时还好些,虽然她做的最多是梁栋平从厂区回来有口她买回来的饭吃。

  对工人,罗岚大多眼生,梁栋平却基本都能叫得上名字。

  地方习俗,工厂年底收工发红包,工人们,尤其是大小工头,少不得都来梁栋平家走一趟。

  贵的东西梁栋平坚决不收,天台县东边靠海吃海,西面还有山,送来的大黄鱼、梭子蟹、竹节虾等海货,自制腊味,手工糖、西瓜子、南瓜子、海苔饼等炒货,文旦柚子和温岭高橙、砂糖橘等自家产的水果,一筐筐堆满了院子和前厅。

  自己家根本吃不了那么多,但不收不给人面子,收这人的不收那人又有区别对待的嫌疑,梁恪从腊月二十六下午到家就开始当劳力,天天睁眼就是搬。

  早上七点五十,天光还黑着,他绕环海步道跑步回来,梁栋平已经在家门口跟人聊天。

  跟二三十的小年轻他有话聊,赶早市回来的七八十的大爷大妈他也很热情。

  看到梁恪,梁栋平远远招手,对他面前的约莫五六十岁的一个男人说:“他前天刚回来……对,公司忙得很,员工都放假回家了,他还自己在那待了两三天。”

  梁恪走近后打招呼:“爸,阿叔。”

  男人笑眯眯点头,问他:“介早出去跑步喽?后生家力气足,饭吃过未?”

  梁恪没接他递过来的烟,梁栋平在一边解释他不抽,梁恪说:“没吃呢阿叔,家里厨房和后院炉子都占着在炸肉,我进去煮碗汤喝。”

  男人非要梁恪跟他回家吃饭,最终被梁栋平拯救。

  讲话间,又来了几个同形找梁栋平的人,梁栋平的烟散完了,打发梁恪去找。

  整条的烟一般都放在楼梯旁边的定制木柜里,梁恪找钥匙打开柜门,从里面拿了条中华,看见放在下层的都是芙蓉王。

  消费真降级了,估计都是在家自己抽的。

  他锁上柜门,按梁栋平一盒一盒给人的习惯,拿了整条出去。

  梁栋平忙了一早上,收年货,散烟、聊天,中间抽空吃了碗梁恪端出去的汤圆。

  罗岚睡到将近九点,下楼转了一圈,去后院问干活的梁恪:“儿子,今天和恩恩打过电话没有?他们在上海住楼房,我听说憋屈得很,公寓楼里油烟大起来还会报警,上海人是不是等年三十晚上去饭店吃一顿就算过了年?”

  两人说好分开过年,分别前一天,梁恪首次突破界限,跟小许打了照面,这几天,许藜恩只回梁恪的短信和QQ,还没接过电话。

  冷不丁被罗岚这么一问,心里刺挠,梁恪脸上淡淡的:“这是农村,上海是大都市,咱们精神胜利法不是这么用的。”

  “什么精神胜利法,你说你妈是阿Q?”罗岚吃了块刚炸出来的肉,烫得直吸气,“恩恩爱吃这个,过完年你打包点回北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