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藜恩特别乖,梁恪的手摸到哪,他就舒展到哪,不躲不藏,也不像之前那么僵硬。
梁恪自顾自地絮叨,停在肉最多的地方揉了好一会儿,玩儿得许藜恩整个人都变得烫手,他才反应过来,低头的同时又揉了把:“诶,乖狗狗。”
许藜恩向上蹭了蹭,屁股还在他手里,胳膊搂住了梁恪的脖子。
梁恪慢慢思索,感觉许藜恩不像是害怕的样子……被他按在门上啃的时候确实吓疯了,但这会儿不是。
一边观察许藜恩,一边把手从睡衣下摆探进去,不管向上还是向下,小猪都放行。
好像不是在担心与干爹干妈的感情破裂,是在心疼梁恪。
梁恪“嘶”了声。
许藜恩果然抬起头来:“怎么了?”
他拿走毛巾,用舌尖顶了顶挨巴掌的那边脸:“老头打那一下好用力,里面都被牙磕破了。”
许藜恩抿了抿唇,鼻尖红红的,用力眨了下眼睛,很轻地将手掌贴上去,说:“外面也是肿的……毛巾不凉了吧,我再去换一条。”
梁恪把他扯回来,许藜恩不坚持要走,跪坐在他身边,小声问:“头疼不疼?”
不疼。
梁恪说:“疼。”
许藜恩看了梁恪一会儿,慢慢靠过去,双手撑在梁恪胸膛上,一下一下轻轻地吻梁恪,动作纯情得梁恪马上就要顶破睡裤,一动不动地任许藜恩含着他的嘴唇吮了好久,才偏了下脸退开。
跪坐在梁恪身边,那些反应许藜恩也看得很清楚,父母还在隔壁,梁恪只想逗逗他,压根没打算做什么,但许藜恩突然低下头去,把梁恪的拿了出来。
他不太会,或者说是根本不会,对于被他的手碰了几下就愈发极速膨胀的东西,他实际上非常为难,小脸已经靠过去,挨在庞然大物旁边,被热气和狰狞的模样吓到一般,又有些不确定,抬眼求助地看着梁恪。
梁恪一阵热血冲上脑袋,缓了缓,艰难地把人拎起来,两条长腿来回蹬掉了睡裤,就那么抱着许藜恩:“不用你这样。”
许藜恩抿了抿唇,半晌,又摇了下头,语气天真得让梁恪快要爆炸:“我不会,你教我。”
“不教。”梁恪环着他的背和曲起来的腿,把人缩成一团,“嘴那么小,吃得下么你。”
许藜恩一只手撑在身后,掌心贴着梁恪硬邦邦的大腿,顶着一张懵懂的脸,什么话都敢接:“你让我试一试。”
梁恪用力捏住他后脑勺,也许捏得许藜恩都感觉到了疼痛,“唔”了声,但没机会反抗,马上就被忍无可忍的梁恪狠狠地吻住。
没在一起之前,许藜恩那么在意梁栋平和罗岚,这个事实一直以来都让梁恪不得不承认,一旦家里开始发难,第一个倒戈的就是许藜恩。
可现在许藜恩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梁栋平对梁恪动手这件事上,对梁恪挨的打耿耿于怀。
估计还是因为两个人“结婚了”。
赤裸裸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许藜恩第一次很笨拙地回吻着梁恪,在头晕脑胀中,梁恪诡异地开始庆幸,幸好他们两个人注定不会有孩子,不然,许藜恩这只三从四德的猪最后难说会不会变成夫死从子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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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P-19
第二天一早,等梁恪和许藜恩起床,发现梁家两夫妻早已不告而别。
许藜恩呆呆地站在人走床空的次卧门口,梁恪穿着睡裤和白T跟过来,也假装意料之外,一手搭在许藜恩脑袋上,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打电话过去。
梁栋平接起来,说罗岚正在跟自己闹离婚,让他别烦。
梁恪的手顺着许藜恩脸蛋滑下去,胳膊弯回来,勾着许藜恩的脖子,把人勒得歪到自己身上,宣布:“我和许藜恩都跟我妈。”
梁栋平怒从中来:“滚蛋!小的也都十九了,还当你自己未成年?两个都不要!”
“不要算了。”梁恪懒洋洋道,“你们人跑就跑吧,带来的烤虾干又带走是什么意思?”
梁恪昨晚还在客厅摊开的行李箱里看见那两个显眼的盒子,许藜恩也馋那一口,只不过两个人还要脸,梁恪吃了点小许当代餐,等了一晚,谁知道今天一大早烤虾干随着行李箱不见了。
梁栋平一顿:“收东西怕吵醒你们,慌慌张张的,没注意,下次再带吧。”
说完又骂:“真是个饭桶!自己爹娘几点走的都不晓得,打电话光知道问吃的,我梁栋平生你不如生块叉烧!”
梁恪扔烫手山芋一样把手机塞给许藜恩,许藜恩乖乖地问:“干爹,你们已经到机场了吗?”
“刚到。”梁栋平像变色龙,跟平常一样笑呵呵道,“厂里有急事,得回去一趟,下次来陪你们多住几天。”
等挂了电话,梁恪背靠在次卧打开的门板上,捏一把许藜恩撅得高高的嘴巴:“因为什么不高兴?虾干还是爹妈?”
许藜恩趴在他胸前,圈住他的腰,像小时候被问更喜欢干爹干妈还是更喜欢哥哥,很聪明地不讲真话,只说:“都有。”
梁恪又捏一把他的脸蛋。
昨天刚出差回来,梁恪后面去公司还有得忙。
知晓被同性恋吓跑的爹妈去向后,许藜恩失落归失落,但给还要出门辛苦工作的梁恪准备早饭更重要。
趁着梁恪去冲澡,他热好了昨天中午的菜,还心血来潮煎了两颗荷包蛋。
许藜恩最近成功复刻出好几道炖菜,但他对油锅的掌握还欠缺火候。
第一次煎东西,荷包蛋的形状不太美丽,摊开几乎变成蛋饼,边缘已经发焦,中间仍然流心。
小厨师殷切地等在梁恪身边,嘴上问“是不是不好吃”,实则明眼人都看出他想听两句好听的。
就着那张红润白皙、明眸皓齿的尖尖小脸咽下煎蛋,整个人的味觉都被屏蔽,梁恪没尝出发苦的咸味,真心实意道:“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许藜恩身上系着围裙,勒出一把细腰,手里还握着锅铲,闻言矜持一笑,又钻进厨房。
梁恪吃着饭,眼神没离开小小一个背对着他蹲在碗柜边翻找的身影,鼻子热带着下面涨。
当天晚上,梁恪没收了许藜恩的花边小围裙,严肃禁止此人再下厨,同时勒令他好好当大学生,该练舞练舞,该玩手机玩手机,在做好和梁恪那个的心理准备之前,不许再cos人妻。
不然梁恪本来好端端的一个gay,被猪包许藜恩勾得天天犯恶臭直男病,简直性|压抑到了可怕的地步。
许藜恩翘着脚趴在枕头上看菜谱,嘟囔道:“可我就是想给你做饭。”
梁恪忙完最后一点,探身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书桌上,回身躺下,脸埋在许藜恩腰间,觉得他身上香得不得了,又伸手搂住他的腰,闷声笑了声,说:“大师,收了神通吧。”
“不要。”许藜恩看菜谱看得很认真,“在一起照顾是互相的,如果我也可以在你忙的时候把你照顾得很好,大家才不会担心。”
梁恪先说:“我不用你照顾。”又问:“大家是谁?”
许藜恩说不出来,耍无赖:“凭什么你不用我照顾?看不起我嘛。”
强词夺理,梁恪抓住机会,马上拍他圆圆的屁股两下。
发觉许藜恩沉迷菜谱,没空保护自己,梁恪就又揉了好多好多下。
他身上哪里都瘦,只有这里肉多……还有腿根。
被梁恪攥住的时候,鼓鼓的软肉从梁恪指缝溢出来,滑得像牛乳做成的果冻。
许藜恩被人从闻着变成揉着,揉着变成攥着,趴着变成翻过来,还不知所谓,高高地举着《家常便饭三百餐》求知若渴。
直到梁恪丧心病狂,用过了一整个白天冒出了胡茬的下巴抵上去狠磨两下,许藜恩才呜哇乱叫,手脚乱蹬,像四脚朝天的小青蛙。
大腿内侧的皮肤是最嫩的,登时由白变粉再变红,许藜恩后退着缩到床脚,抓着被拽下去的短裤,委屈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