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今天几岁了(133)

2026-09-23

  也有一些地方的民俗说,已婚人士的腰带只能由配偶来解。

  许藜恩被梁恪推进浴室,洗漱用品和毛巾都是用的梁恪的,放在了之前装面具的手拎袋上,杜绝一切私人物品与公共设施的直接接触。

  洗完之后,他穿了梁恪的一件短袖。

  梁恪轻装出行,带的背包不大,需要用的东西却都能从里面掏出来。

  等许藜恩出来,梁恪还在擦地。

  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清洁工具,强迫症一般把房间清理了好几遍,又拿出洗漱包里的旅行装香水喷了几下,掩盖空气中的潮和闷。

  房间一改刚才灰扑扑的模样,看起来可以多卖三千日元每间夜。

  许藜恩没有裤子穿,挂着空档走出来,梁恪又拿了件自己的短袖,铺在床边,让许藜恩坐下。

  “附近有家药妆店,我去看看能买到什么,你自己先看电视。”

  许藜恩拉住他的手:“还要买什么?”

  梁恪身上带着汗,发根也湿,但表情中没有丝毫烦躁或是住这种地方的不悦,捏了捏许藜恩的手,很温和地说:“去给你买内裤。”

  许藜恩不想让他走。

  吵架的时候,梁恪说他走了就别回来,许藜恩没觉得有多害怕。

  但梁恪来找他了,两个人最后在一起的这一夜,他一分钟都不想让梁恪离开。

  “不穿了吧。”许藜恩说,“明天早上再穿。”

  梁恪最终没有走。

  许藜恩明显想他了,在祭典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来。

  给许藜恩洗了内裤和袜子,从房间的茶台上找到几张可以外送的店铺卡片,梁恪打电话叫了达美乐。

  他一整天没吃饭,点了份春款卡门贝尔千层芝士四拼和意式辣香肠,还点了些鸡翅、面包条和可乐之类的小食。

  许藜恩最近没吃药,胃口回来一点,比平时多吃了一块披萨,剩下的都梁恪吃了,他坐在旁边吃薯条陪着。

  电视机里在播夏日祭的新闻,许藜恩看了会儿,很激动地抓住梁恪的手腕:“是你和我!”

  真的是许藜恩和梁恪。

  他俩正站在路边,当时两个人都没注意前方不远处有记者在进行播报,许藜恩踮着脚在梁恪脸上比划面具,但是是从新闻的画面中,他才看到面具后面梁恪的表情那么温柔。

  背景是镰仓这两年很受欢迎的商场LUMINE WING。

  许藜恩还没去过,今晚陶然他们应该就是去这里吃拉面。

  新闻画面一闪而过,许藜恩没来得及把它拍下来,只能给夏行文和陶然发消息:【我上新闻了!】

  夏行文:【你不就跳个群演,有那么厉害嘛?】

  陶然:【跟你哥在大街上亲嘴被抓了?】

  许藜恩看了有点生气,一个都没回复。

  等关了灯睡下,梁恪平躺了几分钟,就靠过来,像以前那样抱住许藜恩。

  他洗完澡还是穿回短袖,换了条新内裤,睡裤让给了许藜恩,让他少接触酒店的四件套,自己的两条腿光着。

  许藜恩把手盖在梁恪的手背上,等了会儿,说:“哥,你要不要……”

  “不用。”梁恪的语气藏着一点喜悦,但不明显,见面以来第一次碰了许藜恩衣服下面的皮肤,摸了摸许藜恩的肚子,力道很珍惜的样子,嘴里说,“好好睡觉。”

  许藜恩好一会儿没说话,梁恪又摸了下他的眼睛,无奈道:“哭什么?”

  许藜恩拿开他的手,眼泪不受控制地成串从眼角掉出来,划过鼻梁,掉进清洁剂味道浓烈的枕头。

  他哭个没完,梁恪用一条胳膊支起上身,把人翻过来,似乎叹了口气,但空调声太吵,许藜恩没听清楚。

  “你烦我了?”

  “没有。”梁恪说,“你不让我去药妆店,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怎么做?”

  “你为什么不带?”

  “……”梁恪说,“来之前没想着做。”

  两个人分手分成那样,就算梁恪没当真,但暂时也没心思再想这些。

  “你烦我……”

  许藜恩哭得很小声,但不讲道理,他以前从来不这样,梁恪却一点都不烦,只是觉得新鲜,甚至心情又好了一点:“亲亲你,好不好?前面都被你气成什么样了,烦你还来找你?”

  许藜恩把梁恪按下来,和自己接吻,不说到底要怎么样,就是哭。

  梁恪没办法,去洗漱包里拿了面霜和水乳,都是旅行装,全部用尽,才小心进去。

  第二天早上,梁恪从最近唯一的深睡眠中醒来,许藜恩已经走了,只在茶台上留下字条。

  用昨天他买给梁恪的那个无脸男的面具压着:哥,我已经谈恋爱了,和女孩子。有时候还是会想你,但分手是认真的,我没爱过你,我们现在这样是不对的,就算是给彼此留一些体面,以后不要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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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N-18

  “去吧。”梁恪摸摸许藜恩的脸,“快九点了。”

  许藜恩和老师约好今天上午九点半见面,说一下论文的问题。

  好好的孩子硬着头皮读研究生,一被老师召唤前一晚就失眠。

  梁恪送他到学校门口,抱了也亲了,纯洁亲和伸舌头亲分别都来过,还磨蹭着不肯下车。

  梁恪看看他,试探道:“我送你进去?”

  许藜恩本来没想要这样,但听完感觉心情好了特别多,马上点头,点完又说:“不会耽误你工作吧哥哥?”

  “耽误一会没事。”

  许藜恩又觉得梁恪当霸总特别好,毕竟夏行文迟到十分钟看起来好像吓得命都要没了。

  他给夏行文发消息,夏行文很不屑地回复:【我是公务员!】

  梁恪拎着许藜恩的电脑包,时隔已久,很少见地两个人都很开心地走在许藜恩的校园里。

  许藜恩抱住他胳膊:“哥哥我结束你真的不来接我嘛?”

  梁恪后面有事,回公司以后的确还有个会,怕来不及,昨天就说好,许藜恩排练完自己打车去公司,那样的话两个人应该前后脚到。

  “叫小刘来接你?”梁恪道,“他闲着也是闲着。”

  许藜恩眨眨大眼睛,警惕道:“你不是去工作吗?”

  梁恪说有事,他就默认是工作,这也不算骗他,梁恪还不认错:“有点私事。”

  许藜恩板着脸站到原地,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有那么生气,肩头都在上下起伏。

  梁恪忍住笑,退回两步,和他面对面:“我去趟优诺心理,跟尚医生见个面。”

  “哦……”许藜恩没那么生气了,“见他干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问一下你的事情。”

  许藜恩挂在梁恪身上往前走,小声道:“反正他说我现在很好,没有精神病。”

  “没说你有精神病。”

  “没有精神病为什么要分手。”

  梁恪拿回家的咨询记录,看的时候没避着许藜恩,许藜恩粘人劲儿上来坐在他怀里一起看了点,但看了半页就看不下去,改为把手伸进梁恪的T恤下摆研究。

  记录第一页写着,许藜恩要求治疗同性恋倾向,矫正对梁恪的病态依赖,感觉真的有神经病。

  梁恪的胳膊搭在许藜恩肩上,手弯回来捏住他的脸:“那到底有病还是没病?”

  “以前有现在没有。”

  “以前和现在是两个人?”

  许藜恩想点头,又觉得那样的话自己真的很嫉妒,不要梁恪谈过两个男朋友,磨牙霍霍,偏过脸咬住梁恪的手指。

  梁恪几年来第一次被他咬,才知道原来是这种感觉。

  想到之前他咬许藜恩许藜恩装得那么不高兴,又想再咬几下,不过不是手指。

  到了老师办公楼下,许藜恩叮嘱:“你不要和他聊太多。”

  梁恪虚心请教:“这个尺度怎么把握?”

  许藜恩不知道,把梁恪的两只手都握住,换了个说法:“和他聊以前的事情你不要难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