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藜恩仰脸问:“言姐说你待会要出去,不走了么?”
原来言昕还是双面间谍。
见梁恪不说话,许藜恩先抱着梁恪的脸亲了好几下,从眼睛、鼻梁、侧脸,一直亲到嘴巴。
梁恪保持着不动任由他亲,等到嘴碰嘴的时候,张口咬住了他的下唇。
许藜恩马上软到梁恪怀里,两手从梁恪脸上滑落,细白手指攥住梁恪肩头的衬衣布料,唇香舌软,一被亲就嗯嗯嗯,亲得难舍难分。
再不停下,恐怕真得开始玩许藜恩。
梁恪退开一点,手却又马上摸上许藜恩的红脸蛋,听见他说:“我下星期要去新加坡演出。”
“不行。”
梁恪表情没多少变化,让许藜恩一时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拒绝了。
“为什么?”
“你现在还没有恢复,不适合出门。”
“可我没有不舒服,你不欺负我,我头都不痛了。”
简直扣屎盆子大师,自从接他回来,梁恪什么时候欺负过他。
“怎么没有?最近的一次就是带我跟虾球男吃饭,差点气死我。上次还说让我自由呢,害我去夏行文家特别想你,还有上次……”
梁恪想起徐柏枫也觉得烦,这孙子还没死心,托朋友给他带话,说有好菜给他吃,但为了争夺话语权,嘴上习惯性教育许藜恩:“不许没礼貌。”
“虾球男虾球男虾球男。”
许藜恩屁-股上被捏了两下。
“你还因为他打我……”
许藜恩撅着嘴,一开始梁恪没当真,但许藜恩起身走了,没关休息室的门,很明显需要哄。
“逗你的……”梁恪追进去,“你打回来。”
许藜恩盘腿坐在床上,生气中很有原则:“老公的屁股不能摸。”
梁恪刚想要不给他扇下脸也行,许藜恩在他裤-裆拍了一下:“让你再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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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N-?
许藜恩对梁恪的大学同学都不熟,究其原因,是梁恪自己跟同学就不是太熟。
两个人周五晚上参加了个十几个人的同学聚会,热闹是热闹,累也挺累的。
回家路上,许藜恩喝着奶茶问梁恪:“哥哥,你们之前经常出来么?”
“不算太经常。”梁恪道,“有时间会去。”
“上大学那会儿你们都不出来约饭呀。”
“人老时间多就爱搞这些。”
“哦……”许藜恩撅着嘴把奶茶吸出呼噜噜的声音,大口咽下去,好像第一天发现,“哥哥你都二十八岁了。”
“……”
梁恪嘴贱只伤到了自己,好一会儿没说话。
许藜恩问:“哥哥你不会生气了吧?”
“有点难受。”
许藜恩讨厌他总是实话实说这一点。
如果嘴硬一些,就不用许藜恩安慰了。
“没事,我不嫌弃你。”
“是么。”梁恪道,“那什么叫都二十八了?”
他把“都”字用重音咬出来。
刚才梁恪的一个同学客气一下问许藜恩多大了现在干嘛呢,许藜恩告诉人家十八、在上学。
不过大家以为他开玩笑,就算看在梁恪的面子上,都没往他脑子有问题的方向想。
这个猪平时讲话一直腻歪兮兮的,梁恪只当他跟自己撒娇,心里还很受用。
今天才意识到,许藜恩确实是打心底里把他自己当十八岁的青春男大。
如果这样,配梁恪这个满身铜臭味的马上奔三的生意人,真有点鲜花插牛粪上、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意思。
显得他不是一般的不要脸。
梁恪好心提醒:“你今年二十五。”
许藜恩摇摇头:“十八岁。”
“看看身份证。”
“那个不准。”
梁恪请教:“怎么不准的?”
许藜恩:“反正不准。”
两个人到家还在掰扯,许藜恩喝奶茶喝得有点腻,去厨房找水喝的时间,梁恪就把他摁在岛台,开始证明自己也还年轻。
战线拉得长,幸好许藜恩提前喝了点水,不然掉眼泪都要掉脱水。
“别哭了。”梁恪抱着他从浴室出来,有始有终,又去厨房找水喝,“承认自己二十五岁哪有那么难受?”
许藜恩像考拉一样挂在梁恪身上,还没缓过劲儿来,抽抽了两下,偏过脸就着梁恪的手喝温水。
等稍微平静了点,才红着眼睛说:“我到底因为什么哭你自己心里清楚。”
梁恪捏了捏他臀肉,把他再抱回卧室,放到床上,自己折返出去处理战场。
寒假将近,选修课结课以后,除了慢吞吞地写毕业论文和参加毕业大戏的排练之外,许藜恩几乎什么事情都没有。
是有同学相约到处旅游的,但梁恪已经严令禁止他参加任何外出的演出,收到日本的剧团邀约时,许藜恩没多犹豫,直接推掉了,更不用提旅游。
下午结束排练有点晚,冬天的天黑得又早,回家路上路灯都亮了。
许藜恩坐在出租车后排,和言昕一来一回地发表情包。
言昕:【看看你】
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下拍照是另外一种感觉的好看,许藜恩拍了五张,都发给言昕,然后很熟练地删了聊天记录。
言昕:【最近头发长了一点点哦,不过也好好看,要不要再烫一下】
许藜恩正有此意,两个人又研究了好一会儿新发型。
他付完车费,边下车边给言昕发语音:“言姐我到家啦,你们还没下班吗?”
言昕:【我快啦,不过梁总还在办公室。】
言昕:【刚徐总临时过来,好像就是闲聊,我等等看他们不要什么的话就先走了,小宋要加班】
许藜恩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徐总是谁,笑嘻嘻地说:“小宋姐最近好敬业。”
她回家反省了一个月,重回总裁办,整个人像打了鸡血。
言昕:【微笑】
言昕:【好好好梁总说让我下班,回家!】
许藜恩打电话过去,言昕人逢下班精神爽:“要不要出来吃烧烤?”
“也可以。”想着梁恪应该要应酬,许藜恩停在小区门口,先没进去,“我哥还要忙吗?”
“看样子是的,刚让我新泡了壶茶进去,估计还得一会儿。诶说起这个,刚徐总还问起你呢。”
“啊?”许藜恩很奇怪,“谁啊。”
言昕也有点奇怪:“徐柏枫,你不认识?”
虾球男。
许藜恩道:“他找我哥干什么。”
言昕不知道,给许藜恩发了个烧烤店的地址,离他们俩都不远,两个人分头过去。
吃饱喝足,已经夜里十点多。
言昕说了两遍自己送许藜恩回去就好,梁恪还是自己开车来了。
两边各自上车,许藜恩隔着车窗和言昕拜拜到看不见人。
他靠回椅背上,陷入沉默。
遇到第一个红灯,梁恪捏了把他的脸:“累了?”
许藜恩把他的手挡开。
梁恪一愣,绿灯亮起,他只能继续开。
“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
“我没高兴也没有不高兴,倒是你,和虾球男吃饭吃得挺高兴。”
梁恪把心放回了肚子里,笑了一下,说:“他过来是公事,我也没跟他吃饭,回家吃了点你买的面包和酸奶。”
“只吃了面包和酸奶?”
“跑完步又吃了卤牛肉。”
许藜恩“哼”了声。
梁恪还笑:“猪。”
许藜恩原本没那么生气……好吧确实很生气,可是看到梁恪这个态度以后,怒火直接再次上升了三个度。
车停好后他记得解开安全带再下车,一路疾冲,赶在梁恪追过来之前关了电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