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今天几岁了(136)

2026-09-23

  老小区等一趟电梯不容易,四五分钟后,才传来梁恪进门的动静。

  许藜恩反锁了卧室门,梁恪去玄关柜抽屉里找了遍钥匙没找到,只能再回去敲门。

  “恩恩,外面没有钥匙,你不开门我怎么哄你?”

  梁恪等了两分钟,门从里面打开了。

  许藜恩重新缩进被窝里团成个球,梁恪坐到床边戳一戳:“闲着无聊,无事生非?”

  没等来哄,先等来了挑衅,许藜恩的声音从被子底下穿出来:“你出去。”

  “这是我房间,你让我去哪?”

  确实。梁恪带许藜恩回来的时候,主卧就是给他睡的,梁恪住在这间小卧室。

  后来是许藜恩非要缠着梁恪,才慢慢在这间房里搞起了同居。

  许藜恩从床的另一边爬下去,被梁恪围追堵截,拦腰抱起。

  他真心反抗,在梁恪怀里像尾离水的活鱼,

  和上次一样的套路:“放开我放开我你放开我!”

  “你先听我说!”有过一次经验,梁恪控制得算快,把他按住,紧紧抱着坐下来,“徐柏枫过来真是谈公事,他爸那里有个……”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梁恪忍住没笑,认真问:“那你要怎么样?”

  “我讨厌你,不想看到你。”

  梁恪偏过脸,几息后转回来,向许藜恩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真的那么讨厌他,他这个人平时就那样,我自己习惯了,以后不跟他见面好不好?”

  许藜恩很委屈地板着脸不说话。

  “恩恩。”梁恪又哄他,“对不起,哥错了,你不要这么生气。”

  许藜恩被他抱得太紧,动了两下,梁恪稍稍松开一点,凑近了看他。

  “虾球男提我什么了?”

  “他问你还跟我好着没有。”

  “……”许藜恩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嘴上说,“你怎么说的?”

  梁恪实话实说:“我说咱俩都结婚了。”

  “你不是说谈公事,以后都不见面,怎么合作。”

  “不合作。”梁恪只是觉得没必要躲着不见他,好像怕了他,但也没许藜恩以为的那么心大,“我没那么闲。”

  “真的?”

  梁恪说:“真的。”

  许藜恩在他腿上坐了一会儿,突然卸下一身蛮劲儿,爬到了床上。

  梁恪看他不像还要闹,就也松开了他。

  后面过了好多天,许藜恩好像没再生气,正常跟梁恪说话,有空就去公司陪梁恪,在床上也乖。

  但既然是“好像”,那就代表这事其实还没完。

  临近年关,梁恪出差变多,三天五天在外面,中间回来只歇一晚,第二天一早又走。

  他去云南出差一周回来的晚上,想许藜恩想得有点过度,没收住手,把人翻来覆去吃了好多遍,终于餍足后抱着人睡下,心有感应似的,手摸到许藜恩脸上,摸到了满脸的眼泪。

  梁恪的心抽搐着收紧,张嘴要说话,听见许藜恩背对着他问:“梁恪,你现在是不是其实没那么在乎我。”

  他拧眉将人翻过来:“怎么会?你不要这样说。”

  许藜恩从梁恪的脸上看到了疲惫。

  他出差本来就忙,马不停蹄地赶回来,还要应付许藜恩这些情绪。

  “我这次走太久了是不是?其实是为了等你放寒假带你出去玩,就赶着把这些事放一块处理完,听话,不要胡思乱想。”

  “我就是觉得你没那么在乎我。”

  听他还这么说,梁恪哄小孩似的:“哥哥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好不好?”

  “我不要你的心。”许藜恩闭上眼睛,又掉出一串眼泪,“我要你和以前一样喜欢我。”

  “我爱你。”

  许藜恩吸吸鼻子,没说话。

  梁恪的手放在他背上,低头跟他额头抵着额头。

  面对面地说这种话,其实也有点不自在,但哄许藜恩更要紧,所以声线略微发硬地道:“我爱你爱得要死要活,自尊、底线全不要了,还用说什么喜欢不喜欢、在乎不在乎?”

  刚结束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去洗澡,许藜恩脸上的血色还没退,浮着一层细汗,在月光下看得清他侧脸上细小的绒毛。

  梁恪捉住他的一只手,凑到嘴边亲了亲,继续剖白:“就算要跟以前比,那也是越来越喜欢,越来越在乎,越来越爱你。”

  梁恪自己听得耳朵发麻,面皮越来越紧。

  好在许藜恩不嫌弃他讲话老土,一头扎进他怀里,哭得更大声了。

  梁恪轻轻拍着他的背,让他发泄这段时间的不高兴。

  等哭得差不多,许藜恩攥着梁恪的头发抽抽嗒嗒地说:“你以前对梁钦和陶然什么反应?我演出结束收个丝带扎的手捧花,你都要吃醋,之前那个死徐柏枫在你和我上-床的时候打电话叫你把我让给他,你还和他见面谈公事,你说这叫在乎我。”

  “我错了,对不起恩恩。”

  “道歉有什么用?我就是难过,就是不高兴,永远都不高兴。”

  “那我怎么做你才能不难过?”

  许藜恩听到他这么问更伤心,但自己也知道这问题无解。

  梁恪见过徐柏枫就是见过,谁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梁恪没再说话,最后许藜恩哭累了,才趴在他身上睡着。

  第二天起床,许藜恩眼睛肿得厉害。

  他不常哭,每次哭过都很挂相,要有两三天见不了人。

  好在学校没什么事,他请了两天排练的假,被梁恪带去公司。

  一上午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不过梁恪倒不是故意晾着他,一则是真的忙,二来是许藜恩不理他,把他当空气。

  到了中午,言昕定好午饭送进来,把梁恪叫他先吃的叮嘱讲了三遍,还帮忙打开了包装,再次强调叫他先吃。

  梁恪开完会回来,看他手里的米饭还没怎么动过,忍不住说:“早饭就没吃,这样是要成仙?”

  自从饭被送进来,许藜恩就没停下过。

  芦笋炒牛肉有股怪味,花甲捞饭一不小心就有颗沙子,盐焗猪颈肉也一般,他已经吃得很努力,心里本来就不舒服被梁恪这么说,索性放下饭喝了两口水,没再接着吃。

  看他说什么来什么,从磨洋工到直接撂挑子,真驴都没他气人,梁恪也气不打一处来,去沙发上挨着他坐下,把饭塞他手里。

  “饱了,不想吃。”

  “不想吃今天别回家。”梁恪道,“什么时候吃完什么时候走。”

  许藜恩上小学那几年都没被老师“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回家”过,本来心里就烦,委屈得厉害,又一次把饭放回茶几上。

  惯孩子什么都不惯他不吃饭的梁恪脑门上冒起一股火,也不再劝,把几个菜都扣到米饭里,几大口塞完,差点噎着,空饭盒扔垃圾桶里,喝了几大口水顺下去,心说以后再不订这家的饭,外送和店里根本两回事。

  他到外面转了一圈,给言昕交代了点事,回办公室叫许藜恩:“回家。”

  许藜恩还没反应过来,饭就被他吃光了,梁恪一怔,反手关门,走到他面前:“这又是哪出?”

  “你赔我的午饭。”

  “不好吃。”梁恪道,“回家重新给你做,别哭了。”

  许藜恩没哭,摸了下眼睛才意识到梁恪是在逗他。

  他起身进休息室,还是没关门,梁恪跟进去,在他上床前从身后抱住:“闹脾气可以,不吃饭不行,有没有想吃的?重新给你买。”

  许藜恩说:“我想吃芋泥虾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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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N-?

  梁恪假装不知道什么意思,说:“好,不过这个有点甜吧,不下饭,还想吃什么?”

  “只要芋泥虾球。”许藜恩说,“我以后只吃芋泥虾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