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今天几岁了(137)

2026-09-23

  “那样会不会营养不良?”

  “你见虾球男都没营养不良,我吃点虾球应该没事。”

  梁恪把他推到床边坐下,自己蹲在他面前,沉思半晌,道:“不然……我叫徐柏枫出来,你打他一顿?”

  许藜恩看他表情不像瞎说,难受中有点绷不住,笑了一下。

  又抿住嘴,找回严肃表情。

  “回家做饭给你吃?”梁恪明显很会找孩子的情绪薄弱点,凑近了点,双手环住许藜恩细细的腰,眼底带着笑哄,“你不吃饭,我做什么都没心思。”

  “为什么?”

  “总想着。”

  好会花言巧语的一个男的。

  给人一种不管许藜恩怎么闹,只要他还有口气,就会毫无怨言地哄许藜恩的错觉。

  许藜恩抠了会儿梁恪的胳膊,低着头说:“你去食堂帮我买份饭好了,吃完你睡会儿,下午还要工作。”

  梁恪精神一振,脸上表情都好起来,马上起身走了。

  他迈步快,腿又长,没几分钟,买回一份肉丸意面,还带了一小盒水果,一杯芝士酸奶。

  因为许藜恩哭得委屈,他昨晚一直没睡好。

  今天早上,生物钟又让他不到七点就醒来,照例出去晨跑,回家后面对许藜恩的一双肿眼睛,一上午的工作状态都很差劲。

  到这会儿,看着许藜恩好好地吃过饭,梁恪才真正放松下来。

  他抱着许藜恩睡了很长的一个午觉,醒来时神清气爽,手习惯性伸进去摸了摸许藜恩的肚皮,眼睛还没睁开,手就又再向上,找到一处细微的起伏,贴着掌心揉-按。

  许藜恩一骨碌翻过身来,带起一阵好闻的味道,把脑袋钻进他颈项,喉咙里嗯嗯哼哼地蹭来蹭去。

  “没睡着?”梁恪改为揉着许藜恩后颈,被头发蹭得发痒,笑着说,“好了,好了好了。”

  许藜恩终于等到他睡醒,撒了会儿娇,趴到他胸膛上,眼睛亮晶晶地道:“我们搬家吧!”

  不等梁恪说话,许藜恩接着自顾自道:“最近搬过去,今年我们就可以在观澜府过年,这样的话,寒假我都不用去学校蹭练舞室,也不用去健身房,在家里想怎么跳就怎么跳。”

  他把自己说得很开心,可能刚才不睡觉就在想这个,越过梁恪,滚到床的另一边。

  怕他掉下去摔到头,梁恪赶忙起身,伸手捞了他一把。

  许藜恩突然想通了,不再计较徐柏枫,沉浸在要搬家的激动中,晚上到家就想整理东西,被梁恪压到沙发上才忘了。

  两个人亲了会儿,许藜恩很配合,嗦着梁恪的舌头回应得很起劲。

  过了会儿,被梁恪捞起来,让他站在地上,手扶着沙发背,梁恪从他后面。

  他不够梁恪那么高,虽然踩着梁恪的脚,还是踮脚踮到小腿肌肉酸痛,但不踮又不行,太深了,真的受不了。

  这样做对全身力量的消耗都很大,许藜恩的背挨到床垫时,整个人都放松了,但没放松多久,梁恪又挤进他两条腿中间。

  帮他洗完送出来,梁恪才接着去洗。

  许藜恩躺了会儿,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玩消消乐,很熟练地在充钱之前把手机调成静音。

  等梁恪擦完沙发和地板进来,许藜恩马上蹭过去要抱。

  他一下午都撒娇撒得很厉害,梁恪摸摸他眼睛,问他难不难受。

  许藜恩说不难受,很舒服,梁恪就平躺下来,把许藜恩往怀里紧了紧。

  他侧躺在梁恪身边,手机已经扔开,手捂在梁恪胸肌上。

  梁恪老喜欢到处啃他,但许藜恩偏爱摸一摸、揉一揉。

  用力再放松的肌肉触感很好,手再向下滑,一块块数着梁恪的腹肌……扯了扯钻出内-裤边的毛发。

  有人不堪骚扰,闭着眼睛发出一声闷闷的低笑。

  许藜恩赶紧找存在感:“哥哥我屁股痛。”

  梁恪看样子是吃饱喝足,正在放空,懒得理他,许藜恩就埋头自己安慰,把他的手拉下去,放在自己身上,压着梁恪的手背揉。

  他皮肤滑,梁恪第一下没握住,许藜恩很有耐心地再摆回来,圆圆的一颗,桃似的撑满梁恪的手心。

  顺着许藜恩撒娇给他揉了一会儿,许藜恩还赖着梁恪,说嘴巴也痛。

  他枕在梁恪的臂弯,刚才吹头发时不太配合,有点凌乱,但脸漂亮得像花苞,不管几岁,永远都是梁恪青春期的梦。

  梁恪低头碰了碰他的唇,许藜恩马上问:“哥哥,我们哪天搬家?”

  梁恪这么迷信,搬家估计也要找人算算日子。

  到过年已经没多少时间,这件事不能再拖。

  梁恪还是那个翻身过来亲他的姿势,没有退开,但是没说话。

  两个人沉默对视三秒钟,许藜恩想起,中午他在梁恪的休息室提起这个话题,梁恪也没回答过。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想起前段时间梁恪说的,要搬也是许藜恩自己搬过去。

  许藜恩的自由、许藜恩的生活。

  难道,梁恪现在还是这么想吗。

  许藜恩一直都觉得,梁恪是个很有主意的人,看似什么都听许藜恩的,实则是因为他脾气好,又习惯了从小照顾许藜恩、让着许藜恩。

  所以,对于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没必要和许藜恩唱反调。

  但他真正认定的事,许藜恩改变不了。

  “梁恪,你什么意思?”

  梁恪顺着许藜恩推自己的动作松开他,先笑了一下,缓和气氛,但很明显,笑容没能成功抵达眼底。

  他安抚许藜恩:“住这边不是挺好吗?离你学校也近。”

  “你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来糊弄我。”

  许藜恩雪白的胸脯和细得一握的腰上还有红的青的一片又一片,肩头细瘦,晃着梁恪的眼:“你是不是总以为自己哄小孩儿呢?还当我脑残,你天天跟脑残上床?”

  “我没那么想。”

  “那你到底在想什么?梁恪,我不想再跟你吞吞吐吐的,日本的剧团已经在联系我,离开你,我不是活不了。况且,你和我充其量就是前任,就算我活不了,也不用你来负责。”

  许藜恩小脸冷冰冰的,漂亮的蜂蜜色眼睛里也全是距离感,把刺竖起来的样子和一下午一晚上对着梁恪撒娇卖痴的判若两人:“如果你觉得,和我在一起,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开心,分手也不是不行,我没想一定要缠着你。没必要这样,商量个搬家都不清不楚。”

  梁恪说:“对,我不想搬。”

  “为什么?”

  “我不想说。”

  “那你是想分手。”

  “这两件事之间有关系吗?”梁恪脸上又露出疲惫来,伸手想拉许藜恩过来,许藜恩后撤了一大截,怕他掉下去,梁恪收回了手,“多久之前,你才保证过,不会再动不动就说要搬出去,那你觉得,把分手挂在嘴上就好听?”

  顿了顿,梁恪皱着眉,只是说出口重复一遍都非常不舒服地道:“还有,什么叫只是前任、什么叫分手也不是不行?”

  “你不要倒打一耙。”

  “我没有。你刚才说那一大堆什么?我什么时候觉得和你在一起不开心?”

  他这段时间都要感觉自己把这辈子的开心给透支光了,梁恪不知道,人还能再怎么开心?

  梁恪下床,出去到厨房喝了杯水,也当短暂的冷静。

  等他再回到卧室,许藜恩正在穿衣服。

  “不要走。”梁恪把他的裤子拿过来,“搬家的事,我还没想好,你再给我点时间,不是一定不搬。”

  许藜恩重新拉开衣柜找裤子,梁恪把他两只手腕握到一起,关上衣柜门:“搬,周末就搬。”

  “搬不搬没那么重要。你现在这样不是我想要的。”

  “那是爸妈买的,当初只写了你一个人的名字,上次你走的时候,还没装好,我……我可能只是还有点没缓过来,现在你回来我当然很高兴,今天是我心眼有点小,我钻牛角尖,恩恩,原谅我,不要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