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今天几岁了(148)

2026-09-23

  做完这一套,许藜恩甚至不需要打字,只用一条条点击搜索记录就好。

  Nextera浏览器的页面做得很干净,给了许藜恩很多便捷,虽然他的时间省下来也没什么用。

  许藜恩就这么一遍遍地搜索到了天亮。

  无人酒店太偏,他走了很远才打到车,这个季节的游客不算多,就算来日本旅游,大多数也都集中在北海道,许藜恩在街上游荡了很久,才逛到商场。

  许藜恩走楼梯习惯了,一个人爬到顶楼没费多少功夫,找了个宽阔一点的台面坐下来,看远处晴好的天空。

  没过多久,竟然开始下雪。

  南方人不管看到多少次下雪都会觉得稀奇,点点非常兴奋,开心地转着圈,许藜恩被她的快乐感染,一直静静地看着。

  可她转着转着跳了下去。

  许藜恩愣了好一会儿,意识到这是个很好的办法,结束一切。

  不管是反复遗忘又出现的亲人离世、爱人分手的桥段,还是当下麻痹又痛苦的脑神经,像点点一样,他完全可以结束这些。

  二十二岁那年,他不光不懂梁恪之于自己的分量,更没清楚明白地想过,他在梁恪人生中所占据的意义。

  二十五岁时,许藜恩好像终于懂了一点,意识到可以被语言和文字表达出来的,属于他和梁恪之间的千丝万缕,只是冰山之上,似乎已经太晚。

  他从小是个不那么聪明的孩子,是个缺乏攻击性的孩子,是个不怎么会变通的孩子。

  在一切即将结束的时候,许藜恩才久违地感觉到发自内心的快乐,梁恪拒绝他是对的,他挣扎了太久,做错了太多,伤害得太深,全都无法弥补,去找梁恪其实是意识到真正失去前的四处乱抓,事实是他也不想再坚持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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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N-?

  一早起来,许藜恩梳洗打扮好,和梁恪挨着坐在一张桌上吃完早餐,才听到梁恪宣布今天不带他去上班。

  震惊之余意识到梁恪是认真的,竟然在寒假里还要独自留守的许藜恩马上感觉自己特别委屈、特别无助、特别可怜,学梁恪生气时的样子在客厅团团转,无奈没人欣赏,最后只能再回到梁恪面前。

  在卧室换衬衣的梁恪没一点反抗地被他拖拽到床边,然后顺着他推过来的力道后仰,摔进床里。

  腿弯搭在床边,自己还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刚枕着胳膊平躺,许藜恩就爬上来,双臂抱在胸前,气势汹汹,居高临下看着梁恪。

  “我要去。”

  “不带。”

  “不用你带我自己去。”

  “不许。”

  许藜恩鼓脸五秒钟,委屈争辩:“你不讲理!这不公平!这是一言堂!这是专/制主义!”

  “好,我一言堂,我专制。”梁恪轻轻扶着许藜恩的腰,防止他掉下去,温和道,“那麻烦你先从专制的人身上下来。”

  许藜恩鼓了鼓脸。

  “我不。你不带我走我就不下来。”

  “说我不讲理,你讲理吗?”

  “反正我要去。”

  梁恪已经解释过一遍,临近年关本来就忙,今天一上午都是会,中午可能都不休息,下午刚空下来他还要去优诺心理一趟,接着还要回公司开会。

  许藜恩这两天有点感冒,去公司再怎么都没有家里舒服,何况两个人又见不到面。

  但这个时候许藜恩不听话,梁恪也并不觉得不耐烦,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许藜恩,只想颠他两下。

  不过被许藜恩用双腿夹着上身,总有点想笑,梁恪便转而去握许藜恩放在他胸膛上的手,拇指抚了抚手背,拉到唇边试了下温度。

  “烧是退了,但咳嗽还没好,这两天不要吹风。”

  “根本见不到风。”许藜恩马上说,“地下车库出、地下车库进,哪里来的风。”

  梁恪没说话,对视片刻,握着许藜恩手腕的手使了个巧劲儿,就把他拽下来,轻巧翻身,虚虚压在许藜恩身上。

  两张脸挨近,许藜恩马上被帅得失神几秒,勉强在梁恪亲过来之前扭脸:“别来这招。”

  梁恪其实是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太可爱没忍住,笑了一下,道:“我有哪招?”

  许藜恩哼哼唧唧:“勾引我。”

  梁恪真想和他算算究竟是谁在勾引谁,没能亲到,手顺着腰间滑下去,捏了一把,贴着他耳朵说:“梁钦今天到北京,看时间这会儿估计就快下飞机,你要是无聊,我就让他来家里,白天你俩玩,等我晚上回来一起吃饭,怎么样?”

  许藜恩愣了愣,以为自己被梁恪给搞得断了片:“我怎么不知道?”

  听过醉酒断片,没听过上床太激烈也会。

  “昨天下午说的。”梁恪一边说一边摸自己手机。

  许藜恩回忆了一秒钟,脸就有点红:“哦……”

  许藜恩前天晚上睡前突然有点发烧,呼吸滚烫,眼皮也酸,他自己一开始都没意识到,是抱着他的梁恪感觉不对,量了下体温,37.5度,果然不对劲。

  吃了退烧药以后,没等梁恪擦完他的手心脚心,许藜恩就马上睡安稳了,梁恪一晚上没怎么睡结实,起来看了他好几次。

  昨天两个人就都没出门,这也是梁恪今天即将忙得脚不沾地的一部分原因。

  可惜昨天上午宅家是为了许藜恩养病,但两个生理心理都无缝契合的人待一块,真的很难避免擦枪走火。

  原本梁恪在沙发上看书,许藜恩枕在他腿上看电影,气氛安静自在,可惜不知道什么时候接起了吻。

  电影顾自播着,进度条根本来不及长大,两个人早就缠成一堆,抱枕被挤得掉了一地,盖在梁恪松手扔下去的书上。

  大中午众人都在午睡的时间,他们俩吻得密不透风,中间只给过许藜恩短暂的喘息时间,干柴烈火得不讲道理。

  最后关头,梁恪好歹没打算做禽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及时刹车,起身靠着沙发背,拉开了自己和许藜恩的距离。

  放在前段时间,如果有这种情况,许藜恩大概率会缠着非要,但最近这个人总是不好意思,梁恪稍微退一点,他就呆着不动,还臊得脸通红。

  梁恪不忍心,又看他脸色确实挺健康,把人捞回怀里,重新亲了几口,接着一发不可收拾。

  结束后,已经日落西山,被梁恪哄着,许藜恩才勉强清醒吃下半碗饭,跟着吃了顿药,从晚上七点多一口气睡到今天早晨。

  发了场汗又沉沉睡一觉,睁开眼发现病全好了。

  不失为一种治疗风热感冒的民间秘方。

  看聊天记录,梁钦来北京是出差,昨天下午四点多给梁恪发来一张定好酒店的截图,分享了航班信息,梁恪晚上八点多才有空给他回电话。

  “那好吧。”把手机还给梁恪,许藜恩不再坚持,“其实我有点不想让你一个人去见尚医生。”

  梁恪并不意外,对他安抚地笑了下,道:“没事,他那里该了解的都差不多了,有些资料我得自己还回去,只是顺便聊两句,放心,我没事。”

  其实许藜恩没告诉梁恪,可能是提得多的原因,他最近想起一些自己在优诺心理治疗的片段,没有前因后果,只有在尚尔杰的诊室里的细节,中心都围绕着纠正同性恋倾向和忘记梁恪展开。

  可梁恪说得也有道理,该了解的,梁恪都了解得差不多了,这时候再阻拦没什么意义。

  虽然他没说,但梁恪差不多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并不多问,只向他确认:“叫梁钦来家里,还是你自己待着?”

  “让他过来吧。”许藜恩从梁恪怀里滚走,想起梁恪告诉他之前他叫梁钦跟梁恪说别烦他的事,双手捂着脸,“总要面对的……”

  梁恪又是一笑,揉了揉他头发。

  许藜恩重新钻进梁恪怀里,抱着手机念叨:“家里好像没什么吃的,水果只剩几颗梨……不想出门,我叫个外卖吧。”

  梁恪的下巴支在他头顶,和他一起看,顺嘴道:“不是给你卡里打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