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今天几岁了(34)

2026-09-23

  “我说一起去买,那么贵的东西,你真打算偷偷买回来,把盒子塞给我吗?不要好好享受一下人家的服务?”

  梁栋平眉开眼笑:“走,一起去买,一起去买。”

  这一次,销售热情而开心地接待了他们一家人,罗岚推着梁恪的背:“儿子,你来说,你跟他们说。”

  她拿出专门为了出国旅游买的手持录像机,录下梁恪跟外国人讲英语的画面。

  卡也是罗岚让梁恪递给销售刷的。

  她高高兴兴地走出店门,然后垮着一张脸,一直肉痛到上飞机,和梁栋平研究了一路,这个项链究竟值不值那么多钱。

  “阿玛尼那身西装你都嫌贵,这个钱够买几十套的……哎,就不该听你的,犟得跟驴一样,应该买了的,你穿真的好看。”

  “我看都一样,天河广场的富贵鸟和七匹狼就很不错嘛,我人长得帅,穿什么都没差别。还是给你买这个项链值得,衬你。”

  罗岚没白他一眼,打量他片刻,笑笑说:“是长得帅,儿子像你多。”

  “儿子的脑子随你,聪明。”

  梁恪戴着耳机,iPod播放到最后一首歌,夫妻两还在互夸。

  梁恪变了想法,觉得可能他妈确实非常喜欢那条项链。

  大人掩饰喜欢的能力,竟然有那么强大吗?

  离开时,梁栋平把车开到了机场,回来就很方便,直接回家。

  下了高速,驶向天台县,罗岚提醒梁栋平:“去老许家,恩恩还在等。”

  “没准睡了呢。”梁栋平说。

  许藜恩确实在等。

  他抱着自己的书包蹲在院门口,夜里十点多,一片静谧,路灯都灭了,只有许家围墙边上的柱头灯散发出暖黄的光线,透过磨砂玻璃,也照不清什么。

  看到车灯靠近,他站了起来,挥舞两只手。

  可能因为蹲得太久,脸涨得很红。

  梁恪打开车门把他放上车,罗岚从副驾回头,惊讶道:“恩恩,你怎么在外面,这么冷要感冒的呀,你爸妈呢?”

  许藜恩说:“爸爸不在家,我妈妈刚刚还在,她说进去打个电话。”

  果然,梁栋平的手机响了,说了两句话,程子茵随后出来。

  罗岚打趣道:“哎呦,妆画得好漂亮,都舍不得洗脸啦?”

  程子茵也笑:“恩恩不肯睡,一直在陪他。你们都顺利吧,泰国好不好玩?”

  “好玩,明天一起吃饭,到时候聊,下次咱们两家一块去。”

  程子茵应下,对许藜恩说:“恩恩,哥哥累了,你去了以后乖乖的,不要闹他,带的东西明天再玩。”

  许藜恩抱着自己的书包,坐得很端正,闻言说:“知道了妈妈。”

  到家已是深夜,家里比室外还要阴冷,梁栋平去开壁挂炉,几个人各自回卧室。

  许藜恩跟在梁恪身后,关上卧室门,梁恪已经走向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手,在哗哗的水声中问许藜恩:“许藜恩,你洗过澡没有?”

  “洗过了哥哥。”许藜恩说,“我直接穿睡衣过来的。”

  他拉开长羽绒服的拉链,露出里面的加绒睡衣。

  “那我先洗个澡,你睡吧。”

  许藜恩说了声“好”。

  梁恪去衣柜拿换洗衣服,回身看他还站在浴室门口,奇怪地说:“去啊。”

  许藜恩挂好羽绒服,爬上了床。

  等梁恪洗完上床,看到许藜恩规规矩矩地躺在他那一边,挺得笔直,只有脸转过来看着梁恪,叫他:“哥哥。”

  梁恪有些好笑,想起他在车上也端端正正地坐着的样子,伸过去一只手,他脸上揉了好几下:“你装什么矜持?”

  许藜恩缩着脖子,被弄得很痒,忍不住求饶:“哥哥,哥哥……”

  梁恪探身关了床头灯,也躺下。

  许藜恩一直抱着他刚才伸过去的手,梁恪没抽出来,就随他去了。

  他听到许藜恩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就用食指挠了挠他手心:“睡吧,明天起来给你礼物。”

  许藜恩“嗯”了声,侧过身体面对梁恪,脸枕着梁恪的手心,看样子确实是要睡着。

  “都不好奇礼物吗?”梁恪说,“你变了啊许藜恩。”

  在电话里天天说想他,每次听到梁恪说给他买了什么都兴奋得要命,这时候又这么冷静。

  难道小孩子掩饰喜欢的能力也那么强大?

  猪一般的许藜恩第一次显得那么深不可测。

  许藜恩又往他身边蹭了蹭,中间还是隔了点距离。

  “哥哥你回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梁恪道,“从哪摘抄的?”

  许藜恩不说话,梁恪推了他一下,在他下巴上摸到一点冰凉。

  梁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慢慢也把许藜恩抱住,低声说:“别哭了,我不是遵守约定,天天都给你打电话了吗?你家里那么多亲戚小孩陪你玩,之前都没哭,怎么现在又哭了?”

  许藜恩还是不说话,梁恪问他:“书包里带了什么?”

  许藜恩爬起来,梁恪也起身把灯打开,看他把书包抱到床上,从里面掏出好几本书,一个卡西欧的彩屏计算器,和一大堆红包,应该都是许藜恩过年收到的,认为梁恪能用得到的东西。

  梁恪也把自己从泰国带回来的礼物都拿出来,两个人看了一会,等许藜恩的眼泪压下去,梁恪才重新关灯。

  这一次,许藜恩终于贴到了梁恪的怀里:“哥哥,我想和你一起过年,以后你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过年好不好?”

  许藜恩是个非常注重承诺的孩子,认真思考过后,梁恪依然觉得这不算一件做不到的事,答应下来:“就算去远的地方,我们也在一起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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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N-8

  许藜恩的小红花卡在49枚好几天了,梁恪也彻底不装,说不给就是不给,许藜恩反复抗议,有理有据,他直接说:“贴纸就在你自己包里,想要自己贴。”

  那能一样吗?

  许藜恩一边洗脑自己,他是个成年人了,不应该对小红花如此执着,一边抱着本子低头啜泣。

  梁恪捏着他下巴,把他脸抬起来:“又装哭。”

  许藜恩一点都不想理他,冷冷地转开了脸。

  “你现在是大的还是小的?”梁恪几乎天天都要这么问。

  “大小的。”

  梁恪皮笑肉不笑地哼了声:“去换衣服,十分钟后出门。”

  许藜恩为什么要配合?

  “我数三下,还不起来扣小红花。”

  许藜恩抿了抿嘴。

  “三。”

  “扣几个?”

  “迟到、失约,属于严重调皮,扣五个。”梁恪微眯着眼,掏出手机,居高临下地对着他,“二。”

  儿童管理局对大许藜恩失效了,但是小红花制度还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要是真被梁恪给扣了,梁恪还会录视频说明原委,放给失智版的他看,到时候,估计又要低声下气地求梁恪。

  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更别说这个幼还是自己。

  许藜恩恨自己不争气,但行动一点没再拖泥带水,起身回卧室去换衣服。

  他以为还是去上班,最后却到了一家餐厅。

  两个人挨着坐在卡座的同一边,梁恪打开菜单,先让他看:“想要哪个?”

  许藜恩看着小图指了几个,梁恪又加了几个菜。

  服务员提醒:“前面点的有三个都是甜品。”

  “没事。”梁恪说,“吃不完打包。”

  等服务员走开,许藜恩问:“我点错了吗?”

  “没有。”

  许藜恩松了口气:“哦哦。”

  梁恪补充了一句:“和以前点的一样。”

  许藜恩睁圆了眼睛:“我没来过。”

  “来过。”梁恪拿热水烫两个人的餐具,“聪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