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今天几岁了(61)

2026-09-23

  他被淋得湿透,晚上怎么睡都觉得冷,想要是梁恪在就好了,梁恪总是从身后抱着他。

  许藜恩这次什么都没说,只紧了紧抱着的梁恪的手臂。

  梁恪也下意识用了点力握他的手:“车就快到了。”

  回到酒店,许藜恩坚持着先洗完澡才瘫到床上,买的一大堆头箍和玩偶都没力气欣赏。

  梁恪想到自己对购买特权的方式掌握不到位,有隐隐的心虚,坐在他身边帮他揉小腿,但忍了好一会儿,还是在许藜恩睡着之前问:“为什么喜欢跟言秘书聊天?”

  梁恪看他和夏行文都不怎么说话,只有对方发消息来的时候简单地回复,不会主动去发什么。

  许藜恩说:“她总夸我呀,说我很萌很帅很可爱。”

  “……”梁恪说,“所以呢?”

  “她人很好呀。”

  梁恪道:“这样就算人很好?”

  他想起许藜恩深爱的鱼蛋面店的老板。

  许藜恩的脸肉挤在枕头上,讲话有点不清楚,语速也是慢吞吞的:“你就没有这样夸过我,还总是说我笨蛋,是猪呢。言姐什么都会告诉我,不会嘲笑我,她都已经七百多分了。”

  “什么七百分。”梁恪想了一下,问,“我几分?”

  许藜恩说:“一百分。”

  原本一百分应该是个非常值得令人满意的分数,但事实是许藜恩的标准似乎没有上限,好感度可以无限累加,言昕竟然是梁恪的七倍。

  七倍。

  梁恪想起自己对许藜恩的忽冷忽热,沉默了好一会儿,说:“她能像我现在这样给你按摩吗?”

  许藜恩说:“刚刚加了十分呀。”

  所以原本只有九十分是吧。

  梁恪把他翻过来,正面向上,继续揉他的小腿,眼睛很严肃地看着他:“恩恩,你听我说。”

  许藜恩点点头,表情也很认真。

  “言昕是我的员工,白天上班已经很辛苦,你总是晚上找她,会打扰人家休息的。”

  许藜恩确实从来没想过这个,有点愧疚,过了会儿说:“那以后白天聊吧。”

  “白天要工作,一直回消息怎么可以?老板开除她怎么办?”

  老板不是你吗?

  许藜恩怀疑地说:“……你到底还追不追我啦。”

  “追啊。”梁恪像哄孩子似的,“以后跟我聊吧,你问什么我也都会耐心告诉你,不会嘲笑你,也不说你笨蛋。怎么样?”

  许藜恩思考的时候无意识地拿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用力时咬出白色的齿痕,松开便马上充斥淡红的血色,梁恪伸手去揉了一下,被他一骨碌翻身躲开,惊悚地喊:“这只手刚按过我的脚!”

  梁恪忍住没笑,说:“对不起,我忘了。”

  他重新把许藜恩的小腿放在自己腿上,继续从脚心按上去,没有要挠痒痒的意思,也没太用力,许藜恩觉得舒服,就乖乖地又躺好。

  继续考虑两分钟,许藜恩还是没答应他以后不找言秘书聊天,梁恪退了一步,说:“那你不要再发自拍给她,这个可以吗?”

  “好。”

  还在想理由的梁恪顿了顿,许藜恩就接着说:“我今天查攻略的时候看到别人说发自拍是很暧昧的行为,本来就决定不发了的。”

  梁恪问他:“什么攻略?”

  许藜恩原本就是帮梁恪搜的,伸手拿过电话手表,把链接发给梁恪。

  【这样做,才算在追求你!】

  梁恪用手机挡着脸,没让许藜恩看出他在笑,反而觉得他很认真。

  “先按照这个上面说的来做吧。”许藜恩说,“哥哥你有没有看到第五条?”

  “刚看到。”梁恪说。

  他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把屏幕放在许藜恩面前:“换好了。”

  那是一张许藜恩睡着的照片,长长的睫毛打下一片阴影,嘴唇微抿,脸稍稍侧着,下颌处放着一只大手,拇指搭在许藜恩的耳后。

  不知道梁恪什么时候拍的,许藜恩只能看出是在国内的家里。

  许藜恩挺满意,抱着梁恪的手机欣赏他的新锁屏,越看越困,往回抽了下自己的脚,没抽动,就在梁恪怀里蹬了蹬:“哥哥我要睡觉。”

  “好。”梁恪松开他,“我帮你关灯。”

  “我要你抱着我睡,我要你从后面抱着我。”

  梁恪不想拒绝他,但还在意他发来的帖子:“不是说不能着急睡一起吗?”

  “白天才追啊。”许藜恩有点嫌他笨,闭着眼睛说,“晚上是哥哥,又不是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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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N-10

  带许藜恩回国前,梁恪还顺路去大阪参加了一个科创峰会。

  这是整个东南亚地区在科创板块影响力最大的峰会之一,Nextera作为业内标杆企业,理应是交流的主力,前两年梁恪虽然都没出席,但公司派了整个技术团队过来,去年带队的还有两位副总一位总监,极力表示重视。

  今年年初,刚开始筹办,主办方就再次盛情邀请,邮件中专门提到梁恪,不过还是收到了Nextera的致歉回信。

  公关部的用词慎重有礼,中心意思讲的是自家老板公务缠身,不过Nextera对峰会绝对非常重视,届时一定会像前两年一样,派负责技术的副总领导参会。

  这周刚巧梁恪临时决定带许藜恩飞东京,在安排副总带技术部门出差之前,事关重大,言秘书试着又问了次梁恪,梁恪果然答应会到场,但也知道还有必要的应酬,就叫他们还是按原样让副总也过来。

  峰会为期三天,原本是临时决定要来,梁恪计划中只听第二天的两场会谈,主题他比较感兴趣,许藜恩也不会太无聊。

  但一下飞机就受到主办方热情的接待,主席再三约见,一定要请梁恪吃晚餐,梁恪最后还是以家庭出行为由拒绝了。

  当天副总也试着约他,梁恪回复自己很忙,副总问忙什么,是不是谈恋爱,梁恪说还在追。

  当晚Nextera的事业部的八卦群聊里非常热闹,副总冒着暴露跟老大的私人聊天截图的风险给大家吃瓜,没想到这群人鸟尽弓藏、卸磨杀驴,有来无往,根本都不告诉他梁恪在追的是谁,大吃特吃一通之后,宋特助还冲出来批评他为人不值得信任,置上司的颜面于何地。

  副总气得差点在大阪的酒店切腹自尽,重点是套房里真有刀。

  副总试着去拔,还真能拔出来。

  副总用私人微信发来一串意味不明的消息,梁恪没想着破解,发飞书给宋特助,让她不要再挑衅申副总,接着告诉她,自己已经同意代主席做峰会的闭幕演讲。

  主办团队盛情难却,最重要的是许藜恩也说不着急回家,加上梁恪最近很好说话,这件本该发生在两年前的事就这么误打误撞地成了。

  国内的办公室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联系梁恪,给他发去几家约好可以提供合身西服的品牌门店,并附图片,由梁恪选择。

  事出紧急,连从国内寄一套之前量身定制的过去都来不及,不过负责人也没有很焦虑,知道梁恪是个衣架子,不管穿什么都是霸总。

  第二天中午,梁恪带许藜恩去店里取衣服,春款刚上,款式也年轻,顺便给许藜恩买了不少。

  他进出换衣间好多趟,听到梁恪说“都包起来”,马上露出一个星星眼。

  梁恪怀疑他其实并没有多喜欢买衣服,只是开心自己在追他。

  “买衣服也很喜欢。”许藜恩道,“你追我也喜欢。”

  这个追求的游戏梁恪不知道许藜恩会玩多久,之前的小红花,他足足在意了二十多天,直到被一个吻清空。

  夜里哭过一次之后,这两天许藜恩的情绪始终很平静,虽然一直脑残,但不像前段时间总有起床气和上班恐惧症,有时梁恪希望他闹闹脾气,但他总是乖乖的。

  “你在这里等我,二十分钟后,我就回来接你,需要什么都跟韩小姐讲,她会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