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留神,就又被许藜恩缠上来。
他咬着梁恪的嘴唇,动作没有语言那么霸道,反映出主人真实的内心,有点含羞带怯,只是太久等不到梁恪回吻,才轻轻拍了下梁恪的脸,含着他嘴唇“呜呜”催促了两声。
梁恪最初有些出神,想,可能他其实一直都不会养孩子,他只会没有底线地惯着,直到小孩在他手里变得无法无天。
他最终还是把许藜恩搂进了怀里,给许藜恩所有想要的。
第66章 N-18
许藜恩非常极其特别磨人。
按道理来说,梁恪在他身上的经验多得可以写本辞海出来。可是。
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单方面给了许藜恩一回,许藜恩还是闹着不肯睡,梁恪妥协,家里什么都没有,用空了大半瓶润肤露,做足了水磨功夫,整片脊背被汗打湿,浑身肌肉都保持着紧绷的状态,箭在弦上。但是。
他认真回答许藜恩突如其来的盘问:“只有你一个。没有过别人。”
“那个虾球男呢?”
什么虾球男?
“你说徐柏枫?”
“怎么我姓许,他姓徐?你找他当我的替身?”
什么乱七八糟的。
非要的人是许藜恩,刚开始就发难的人也是许藜恩。
梁恪的占有欲再低,这时候都不想提别的男人,尤其是几个小时前还打来电话明确表示对许藜恩不怀好意的男人。
“不是跟你说过么?我找他拿过几次票,他是剧团的老板,你真不认识?”
许藜恩连自己怎么把老公搞丢的都忘了,哪会记得表演过的众多剧团中的其中一个老板:“我怀疑他暗恋你,才故意说对我有意思,其实是为了放松你的警惕。”
为什么许藜恩会觉得徐柏枫喜欢他梁恪会放松警惕?
“宝宝。”梁恪的声带发紧,一手按住许藜恩的肩膀,低头轻吻,“不管他。你感觉怎么样?这样……痛不痛?”
许藜恩抽了口气,放在身侧紧紧攥着的手换成去挠梁恪的背,闭着眼睛好一会儿,再睁开时,嘴里说的是:“谁允许你叫我宝宝?”
他想的果然没错,不管什么样的男人,只要开始做这件舒服的事,就都会好说话很多。包括许藜恩自己。
“你叫吧,哥哥。”许藜恩看他不说话,有点吃瘪的样子让许藜恩有点心疼,反过来安慰他,“又没说不让你叫。我就是突然想起那个徐柏枫昨天叫我宝宝,有点烦。”
“他刚还再给你发消息了吗?你别跟人家说我脑子有问题,会被笑的。”
梁恪好像终于看出了许藜恩这会儿是故意的,提徐柏枫更是一万个存心让梁恪不舒服,于是不再关心许藜恩接受得怎么样,到底痛不痛,直起身自由发挥。
许藜恩哭得像梁恪要弄死他一样。
他浑身都粉,手肘指节膝盖等关节处尤甚,背面来喊着膝盖疼,正面来背又不舒服,梁恪最后还是把他抱在怀里。
可明明他最受不了这样。
许藜恩被一双手托住,体重自上而下,快慢由人。
亲吻没有停下来过,于是空气中的水声还多了这一种,唇舌交缠、吸吮。
梁恪的嘴唇似乎将他变成了一个密闭的容器,舌尖搔过上颚,却马上泄露出声响,分开片刻,然后再一次紧贴。
梁恪亲了他很久很久,才慢慢顺着下巴和颈项而下,于一片洁白中咬住一点格外的粉,空气都燃烧起来。
许藜恩怀疑自己又在哭,摸摸脸上却只有一层细汗,他捉住梁恪放在他腰间的手,蚊子般哼哼:“哥……”
“嗯?”梁恪的嘴唇没离开他的皮肤。
“你以后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梁恪抬起埋在他身前的头,看他满脸红晕,确认还在状态中,才说:“不说了。”
“不管怎么生气都不说对不对?”
“对。”梁恪向他保证,“我说完就后悔了。”
许藜恩有点震惊:“有那么快嘛?”
梁恪看着他的表情甚至没忍住笑了一下,低头在他脸蛋上咬了一口,很香很甜,又咬了一口。
许藜恩没有躲开,只是推推他胸膛,吸引他的注意:“昨天你有没有想亲我?”
梁恪含着他的脸颊肉嘬,忙中抽空回了一个字:“有。”
许藜恩任他吃糖一样嚼了个够本,觉得脸都肿了,才偏过头和他接吻,在梁恪陡然增加手劲儿的时候问:“我要是真不想活了,也随便我怎么样?”
“不是。”梁恪按着他的背把人紧紧抱进怀里,早就知道这是场谈判,全都交代,“你不开心就折磨我吧,我以后不那么说你,再也不会了。”
这个结果不在许藜恩的预期之内。
他大概知道梁恪会松动一些,可没想到会是这样。
昨天刚刚发现他恢复了十八岁记忆的梁恪态度差得根本就是个畜生,实在是许藜恩现在太离不开他,整个脑子都是梁恪的形状,额……身体也是,完全无法抵抗,才会想要努努力挽留。
可这个变化也太大了点。
原来就是差了床上这件事么。
许藜恩深深怀疑,要是梁恪抵达镰仓的第一天,许藜恩就有这个觉悟,很有可能一点窝囊气都不用受。
梁恪这个淫/魔!!!
淫/魔拧来一条毛巾,擦脸时许藜恩还算配合,再往下就东挡西遮,被淫/魔按住手,还红着脸说:“你给我盖点东西呀,这样我特别害羞。”
淫/魔是不是还特别喜欢他清纯的样子?
看他的反应,许藜恩觉得是的。
淫/魔扯过被子,搭在许藜恩腰间,许藜恩还低头看自己上面被啃得不成样子的皮肤,脸更红了,半晌,抬起头问道:“明天我怎么穿衣服?”
淫/魔不说话,他就咬着嘴唇去拉那只大手,往最热最委屈的地方放,感受没有任何阻隔的接触造成的向外的涌动。
淫/魔当然控制不住自己,跨上了床。
可刚开始,许藜恩就非要喝水,又不准梁恪离开。
窄道愈发收紧,几乎无法通行,梁恪几乎当场丢脸。不过才十来分钟。
两个人连体婴一样去厨房找水喝,梁恪调制到第三杯,许藜恩终于认可温度,趴在他肩上,自己拿着杯子喝了两口。
喝完水,梁恪一只手托着他,另一只手去放杯子,扯动腰间,许藜恩就受不住,攥住他头发,发出催人性命的吭叽。
一直没分开,就那样把人挂在身上再走回去。
梁恪到底没坚持到房间,中途抵在墙上卖力了一阵子,听许藜恩在耳边像丢了魂一样地叫。
当然又因此承诺了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例,不过梁恪觉得自己不是很在意。
如果抛开一切不谈,尤其是尊严,现在的状态实际上已经是他曾努力维持而不得的。
而尊严恰好是最没用的东西。
许藜恩折腾了大半个晚上,终于肯睡觉,又或者是生理到了极限,不得不睡。
梁恪帮他穿睡衣时,他已经困到不行,拿起枕头捂着脸,整个人缩成一团,好像这样就能屏蔽所有骚扰。
他不配合,梁恪当然就不帮他穿了。
“!”
第二天一大早,许藜恩第一次光着醒来,差点惊到地上,拿走捂在屁股上的一只手,顺着手臂看见沉沉睡在自己身边的大块头,慢慢想起自己昨晚的丰硕果实。
报仇报得很及时,他心情很不错。
可惜当时没有想到用手机录下梁恪认错的样子,哼哼。
梁恪很久没有睡得这样深过,被许藜恩推醒时,整个身体好像灌了铅,没法动弹。
眼睛好不容易睁开一条缝,就看见许藜恩神采奕奕地趴在他胸膛上。
“恩恩?”
“再说一次昨天晚上的保证,我要录下来。”
梁恪揉了揉额头,把人搂住:“哪一句?”
“……”许藜恩想了想,说,“全部。”
“好。”梁恪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许藜恩的颈窝,又清醒了一会儿,对着许藜恩支过来的手机说,“我,梁恪,保证每周跟许藜恩做三次……恩恩,三次是不是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