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人夫被阴湿大佬强宠后(14)

2026-09-23

  别的地方不可以的话,只蹭在衣服上,应该没关系的吧?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

  靳词序擦干了手,快步回到床边,接起电话。

  “先生,凌骁今晚回家了,到现在还没出来。”

  靳词序目眦欲裂:“你说什么!”

  该死的贱狗,居然敢回家?!

  他怎么还没亖,他就应该下地狱!

  作者有话说:

  时久逢:他到底为啥要给我当小三啊……

  靳词序:啊啊啊贱狗不许碰我老婆啊啊啊啊啊,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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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名单:

  感谢52赫兹*10,写媚男入出生道*6的营养液,感谢宝贝,爱你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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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则小通知:

  已经够三万字啦,为了后续走榜方便,所以周四上榜后,也就是16号再恢复更新

  V后是不会断更的哈,请宝贝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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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碎念:

  感觉靳词序有点要疯了,此男真的精神状态不太正常……

  小时别怕,妈妈马上让你脱离苦海!

  今天码字到一半,想看看文案页,结果发现被锁了,差点急死我qaq

  好在现在放出来了

  不过也有一件好事,我终于找到在哪里能看到营养液名单了……

 

 

第8章

  凌家别墅里常年开着中央空调,温度与湿度都有专人把控,力求达到最适宜人类居住的标准。

  时久逢坐在床上,柔软的桑蚕丝被将他的下半身完全遮挡,叫人连一小块皮肉都窥探不到。上身也是一样,明明穿着真丝睡衣,却要将扣子扣到最上面,只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无故引人遐想。

  其实他一开始,并没打算和时久逢说这些话,只是在看到时久逢坐在床上的模样后,那些话不知怎么的就从嘴里冒了出去。

  凌骁觉得自己真有些醉了,醉到生出想真的说到做到这样离谱的想法。

  凌骁忽然觉得,是自己从前用错了方法。

  面对时久逢这样高傲难驯的高岭之花,以强权倾轧只会激起他更强的反抗心理。

  所以即使时久逢主动要求嫁给他,却也无法为他放弃那些没什么必要的自尊。

  哦对,他想起来了,时久逢还是个作家呢。

  作家大概都是这样,有一点所谓的文人傲骨。估计是上学时听多了“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故事当真了,以为理想高于一切。

  凌骁简直想笑。

  为时久逢天真可爱的想法。

  不过时久逢显然也不是完全有所谓的风骨,因为如果他真有的话,就不该嫁给他。

  既然嫁给他,那么接受他的教育和训练,就是时久逢应该做的。

  凌骁一番思虑,没用什么工夫就选择了放弃改邪归正。他凭什么要为了时久逢一个不识好歹的人,放弃享受他本该享受的生活呢?

  时久逢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如果没有他,时久逢那病鬼弟弟和窝囊废爹根本就活不下去。

  所以,时久逢根本不可能离婚,也绝对会被他雕琢成,他喜欢的模样。

  至于现在,哄着时久逢玩玩爱情游戏,好像是个会让他很愉悦的选项。

  凌骁嘴角牵起伪善的微笑,恍若穿金戴银出现在救灾现场的企业家。

  “老公知道你现在不信任我,不过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就应该给我一个机会,对不对?”

  凌骁说着话,目光不受控制地流连在时久逢优美的脖子上。

  在白到透明的皮肤下,每一根血管的走向都清晰可见。捏住了合拢掌心,就能欣赏到这张脸因窒息而痛苦的样子。

  白茫茫的雪面上平白浮现出一点红,那股红带着不容反抗的侵略性,转瞬就将白色完全侵吞。吃到这里还不算完,这股红色又开始向下,一层一层穿透过去,直到将这抹纯白完全腐蚀,让它也变成红色,红到透着黑。

  这作品就算完成了。

  凌骁毫不掩饰的目光让时久逢心生不适,尤其是在发觉他眼底的觊觎与欲色之后。

  时久逢只感觉有无数蟑螂攀附在自己的皮肤上,泛着油光的触角不断试探着,尖锐的足紧挨在一起,一只动了,其他的便也跟着躁动起来。

  战栗自他脊背处升起,白皙细嫩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没吃什么东西的胃骤然紧缩,酸水不断上涌,浓烈的酸灼烧着他的食道,让他如坠地狱。

  凌骁:“明天早上一起吃早餐,今晚你好好想想吧。”

  “答案我不急着要,因为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说完,凌骁起身出门,进了隔壁的卧室。

  事实上,隔壁才是主卧之一。

  时久逢住的这间是客卧,面积比隔壁小了将近一半。

  时久逢听见隔壁的房门被关上后,立刻起身,先去关上了房门,而后一把扯下了被凌骁坐过的床单,连同那件臭衣服一起,扔进了脏衣篓里。

  不干净。

  时久逢的脑海中萦绕着这三个字,令人难以忍受的污秽感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连最基本的镇定都无法维持,秀气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瘦削的脸颊竟能看出肌肉的颤抖。

  他不知道凌骁在玩什么把戏,但不管是什么,时久逢都觉得自己玩够了,他的临界值已经快到了,再多忍一天,对他来说都是最恐怖的折磨。

  时久逢环顾四周,瞧见被凌骁用过的水杯,扔掉。

  还是不够干净。

  太肮脏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肮脏的事情,如此污秽不堪的人。

  时久逢一转身,看到床上的被子和枕头,干脆也都扔在地上。

  最后,他看向了自己。

  这件衣服,这个人被凌骁看过,也很脏。

  时久逢再度钻进浴室,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清洗了一个多小时,白嫩的皮肤泛着骇人的红,尤其是脖子和锁骨一带,已经被他搓挠得破了皮,经由热水一淋,针扎似的刺痛就席卷而来。

  直到他险些被热气熏到意识模糊,晕倒在浴室里,他才终于放过自己,回到了卧室。

  时久逢躺在光秃秃的床上,睁着眼睛,等到了天亮。

  同样一夜没睡的,还有靳词序。

  他问:“你们昨天都做了什么?”

  余既白闻声激灵一下,他被迫熬了一宿,这会儿眼下的黑眼圈堪比国宝,眼底的血丝似乎都泛着肿胀,摆明了一副如果再不睡觉,就会被活活困死。

  余既白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哀求道:“大哥,你是我亲大哥,这问题你都问几百遍了。”

  见靳词序要杀人一样盯着自己,余既白叹了口气,第不知道多少次说:“我们按计划约凌骁在会所见面,他们先到的,点了几个坐陪的。看见你没来,他们就问……”

  “靳少不来吗?”

  凌骁身边坐着一个软若无骨的男孩儿,把剥好的葡萄喂给他。凌骁张嘴吃了,还要暧昧地亲一亲男孩的手指,惹得男孩一阵娇笑。

  余既白当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自己在看八点档,扭头憋着笑。

  闻鹤一嫌脏,也懒得开口。

  只有周敬之尽职尽责道:“嗯,他有事忙。”

  这不算骗人,忙着躲车里cos望夫石,怎么不算一种忙?

  凌骁的几个兄弟也都各自有人陪着,见他们孤家寡人,颇为热心地建议他们也点,还推荐起来,说哪个漂亮,哪个懂事之类的。

  闻鹤一受不了这套,冷冷道:“不需要。”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点什么,被余既白一把按住。

  余既白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他们的任务就是拖住凌骁,让靳词序有机会接触时久逢,最起码也要争取到这个小三的地位。

  虽然他们不觉得把“当小三”说得跟“三年上市”一样是什么好事,但鉴于这是靳词序唯一一次跟他们开口,哥几个自然没有不帮这个忙的道理。

  当然,就算靳词序不说,他们也不会袖手旁观。只是既然靳词序有了计划,那就按兄弟的计划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