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人夫被阴湿大佬强宠后(15)

2026-09-23

  闻鹤一这话落在凌骁等人的耳朵里,自然被解读出了厌恶的意思。

  换了旁人,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这可是跟着靳词序的兄弟。

  他们的意思保不准就是靳词序的意思。

  凌骁揽着那男孩的手当即一松,问道:“靳哥是不是,平时不出来玩?”

  周敬之道:“嗯。”

  一个“嗯”,又被解读出千百种意思。

  靳词序年纪轻轻就能掌握如此庞大的集团,肯定是个很有事业心的男人。

  他们每天两眼一睁想的是怎么玩,靳词序想的却是如何把事业做大做强,如何牢牢占据业内龙头的地位。

  凌骁心里有些不安,在京城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圈子里,爱车懂车的,其实不只有他一个。靳词序选择他,或许只是随手一指,根本没有任何要跟他交好的意思。

  如果靳词序因为他们不务正业,所以放弃跟他们合作,能提供和他们相同作用的备选肯定蜂拥而至。

  可对于他们来说,失去的可不仅仅是这一次机会。

  以后当他们回归家族,正式接手公司后,合作方一想到他们是曾经被靳词序拒绝过的人,那还有几个敢跟他们维持业务往来?

  家族繁荣数十年,乃至百十来年,刚被他们接受就山穷水尽,没有人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所以,他不能玩了。

  至少这段时间不能玩了。

  虽然很可惜,但是有跟靳词序合作这块胡萝卜吊在前面,旁的他暂且顾不上。

  余既白等人不知道他想了这么多,尽心尽力跟他们谈着莫须有的项目,干谈的确不是道理,就跟着点了些酒水。

  靳词序昨晚接到电话时,余既白刚被司机送到靳公馆。

  余既白酒量不佳,两杯洋酒就头晕脑涨,但还惦记着晚上发生的事,赶紧跟靳词序说了。

  谁料靳词序听完就跟魔障了似的,反复问这一句话。

  余既白此刻觉得自己就像那听到了紧箍咒的孙猴子,满心只有一句话:

  别念了,师傅,别念了!

  余既白:“喝完酒我们就回来了,周敬之和闻鹤一有事,我就来给你通风报信了。”

  靳词序安排在凌家别墅外围的人告诉他,凌骁进时久逢的房间后,两个人在房间里共处了大约十五分钟。后来他虽然去了隔壁房间,但万一凌骁的时间就是这么短呢?

  靳词序双眼猩红,即便听到余既白说凌骁喝了很多酒,他也无法完全放心。

  爱人之间,度过亲密时光本就不是只有没入这一种方法。万一凌骁真要做什么,而时久逢又因为太爱凌骁,所以完全不介意怎么办?

  他无法想象时久逢顶着那张温柔绝美的脸,对凌骁予取予求的模样,哪怕只幻想到一根头发丝颤抖的弧度,他都嫉妒得想疯狂大叫。

  凭什么不是他!

  为什么不是他!

  他比凌骁更能干,他有无数种办法让时久逢快乐,时久逢为什么不相信他!

  凌骁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是下水道里的老鼠,是阴沟里的蟑螂,居然觊觎他的妻子,甚至敢进他妻子的卧房,他难道真的不能报警把这个神经病抓走吗!

  与此同时,他又感到无比浓重的懊悔和自责。因为凌骁回家的动机根本不难推断,无非是因为见他的朋友们洁身自好,所以为了投其所好,自然要演这一出。

  这个计划简直该遗臭万年,想出这个计划的他更是如此。

  一想到是自己做出了让凌骁选择回家的事,靳词序整颗心就如同被放在滋滋作响的油锅里一样。愤怒、不甘、嫉妒,痛苦,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令他的心脏被炸得漆黑无比。

  挂钟的七点播报准时响起,靳词序噌地起身,他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他要去见时久逢!

  作者有话说:

  碎碎念:

  《豪门大佬上门做小》这个文名不太符合价值观,所以改成了现在这个,不会有宝宝找不到了吧qaq

  先前的文案也做了一些调整,今天文案被锁的时候差点崩溃了qaq

  段评是一直开着的

  我是那种看评论就会非常有干劲,非常有动力人,请大家多多评论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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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凌家。

  早上八点,佣人准时将早餐端上餐桌,小笼包蒸饺炖汤青菜粥小咸菜等总共十来样,比只有时久逢一个人吃饭时丰富多了。

  时久逢等了五分钟,不见凌骁下来,淡声道:“开饭吧。”

  佣人们站在原地未动,时久逢扫了一眼,管家笑着解释:“小凌先生说了今天要吃早餐。”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某些情况下,没有凌家人在场,时久逢连顿饭都吃不了。这规矩不是第一天出现,时久逢住进这里第二天,就在沈璧沄那里见识过了。

  当天正好周末,沈璧沄不上班,把时久逢晾到将近十点,才姗姗来迟。

  时久逢饿得喝了一壶茶水,开饭后,早餐反倒没吃多少。后来他尝试过,等沈璧沄先下楼到餐厅,自己再去。结果就是,连茶水都没得喝,被迫空腹到晚上沈璧沄下班,才吃了那天的第一口食物。

  现在回忆起来,时久逢已经不太记得自己那个时候到底是什么心情。仿佛是委屈又无措,觉得自己在凌家受尽磋磨之类的。

  但当这些事情越来越多后,时久逢反倒没了先前那种义愤填膺。他麻木地接受这一切,冷眼看着这些人一次次越过自己的底线。

  偶尔也会偷偷笑话凌家人。

  笑话他们在科技飞速发展的现代社会,以糟粕的封建体系来维持家族颜面。

  笑够了就会觉得可悲。

  自欺欺人的沈璧沄和凌骁可悲,被他们裹挟着的自己,最可悲。

  时久逢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无法忍受。但为了医院里命悬一线的弟弟,他希望这一天晚一点到来。

  时久逢等到了八点半,凌骁还没有下楼的意思。他没有跟凌骁共同生活的经验,但从凌骁在外的作风也能猜到,这人大概要睡到中午甚至下午才起身。

  然而仅过了半小时,桌上的炖汤已经开始散发令人恶心的油腻腥味,浓稠的粥凝结成块,新鲜的小菜也开始分泌出多余的汁水,色香味全无。

  时久逢胃里翻涌,即使昨天下午起就没吃过什么东西,这会儿也提不起半分兴趣。

  他径直起身,淡声道:“备车,去疗养院。”

  管家面露难色。

  时久逢:“母亲吩咐我去看凌先生。”

  一句话打消了管家阻止时久逢的念头,虽然凌骁吩咐过无论如何都要看住时久逢,但沈璧沄和凌先生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那沈璧沄的命令的优先级,也当然比凌骁要高。

  三分钟后,时久逢坐在宾利后排,驶出别墅。

  对于凌岳华,时久逢了解的不多。他当初和凌骁结婚时,凌岳华就已经是植物人状态,而沈璧沄也从不跟他谈及此人。

  从这两年间偶尔听到的闲言碎语中,时久逢勉强拼凑起凌岳华的形象。

  那是个十分有威严的中年人,当初接管凌家后,用雷霆手段打压了诸多亲戚,使得凌家的公司在京城上位圈中站稳脚跟。

  外界对凌岳华的病因没有定论,有说是因为车祸的,也有说是因为急病的。

  按理说这种没定论的事是八卦的好菜,然而实际情况是,时久逢几乎没有听到过有人讨论这件事。

  时久逢的直觉告诉他,这是沈璧沄的手笔。

  凌岳华和沈璧沄是商业联姻,当年沈璧沄家的医院出了桩不小的医疗事故,是凌岳华出面摆平。据说二人婚后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因而在凌岳华意外重病后,是沈璧沄义无反顾支撑起了这个家。

  时久逢觉得传闻不实。

  以沈璧沄对凌岳华讳莫如深的态度来看,这两个人倒像是盲婚哑嫁。

  不过哪怕是盲婚哑嫁,他们之间应该也比自己和凌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