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健全的时候都打不过文戟,更别说现在双腿和半残没什么区别了。
万一……谈判能行呢?
他继续做乖巧的小侄子,给文戟做足脸面,然后在文戟下手前伺机逃跑。
但想也知道到了这步,跑掉的机会微乎其微。
星辰往下看了一眼,什么都看不见,他想通过裤腿看看文戟是什么状态都不行。
文戟这么重欲的人,憋了好几个月,刚才看他的眼神又明显不对。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星辰挣扎起来,“小叔我自己走。”他的房间快到了,绝对不能去文戟房间。
“别动。”文戟声音冷厉,眉眼都压低了,抱着他的手像钢圈,纹丝不动。
“我自己可以,小叔,已经很晚了,你早点休息。”星辰眼看着还有两步就是他的房间,挣扎的更厉害了,随后他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后颈被扣住,腿被迫缠上文戟的腰,像个树袋熊一样抱住了文戟。
现在这个姿势,星辰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个泼妇一样捶打他的背,然后他就看见自己的房门水灵灵的越来越远。
“小叔!”
啪!
“你!”
啪!
厚重房门打开,又在他眼前合上,星辰全身都僵硬了,都顾不上屁股火辣辣的疼。
他被放在柔和大床上,看着男人越来越近的脸,手撑着床就想往后退,却被一把抓住脚踝拖了过去。
“唔……”星辰一下躺在了床上,手撑在文戟的胸膛上,不让他靠近,“小叔我想回去。”
文戟拿开他的手,眼神暗了暗。
少年一头金发散开在黑色的床单上,皮肤在黑色的衬托下显的更白了,纤长的浅金色睫毛有些湿润,小鹿般的碧绿眼睛迎着水光。
这幅眼尾泛红、媚而不自知的样子,让文戟呼吸粗重了两分。
星辰还想再反抗俩下,却被握住双手摁在了头顶。
他惊恐的睁大眼睛,眼睁睁看着文戟另一只手去解他的裤带。
“小叔,别!”
“小叔你放过我,求求你。”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
腰带和纽扣在他一声声的求饶中被解开,丝滑的细麻面料轻轻一扯就滑了下去。
星辰全身都抖了起来,完了,这回是真完了。
被睡,被杀。
始于连环杀手,终于连环杀手。
这难道是中国人说的有始有终?
神他妈的有始有终!
星辰脑子里跑马灯似的略过前半生,眼眶里的泪水不用眨眼就往外流,一颗颗泪花陷入鬓角的金发中。
倏地,一阵清凉的凉意从腿上传来,星辰怔愣的眨了眨眼,抬起头,就见文戟正拿着药膏给他涂抹青紫的膝盖。
星辰嘴都张大了,正好对上文戟瞥来的视线,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文生,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腾!
星辰的脸,上到耳尖,下到脖子,全部腾的一下红了。
和煮熟的虾子没什么区别。
他先是僵硬了两秒,然后屈起腿,以最大的力道踹了出去,目标是文戟那张淡定又带着笑意的脸。
脚踝在半空被擒住,他还穿着古驰的小白鞋,文戟淡定的握着他的脚腕,另一手脱掉他的鞋子,还顺手把他的小白袜一起脱了下来。
嫩生生粉嘟嘟的脚趾很可爱,还带着男生特有的、骨节分明的脚型。
星辰看他一手就能握住他的脚,更来气了,就好像他永远都逃不开他的掌控、他的手心一样。
星辰抬起另一只脚就踹,被握住了他就一个翻身爬到床上,使劲一收腿,借着鞋子来了招金蝉脱壳。
文戟只抓到一只鞋子,起身就想摁住他,像是在对付一只不听话的金渐层。
“别动,药蹭到床单上,还得麻烦章管家。”
星辰的脑仁都要被搅和到一起了,恐惧、恼怒、羞愤被炖成了一锅粥,他现在只想从这个男人身边逃离。
这人一犯倔,文戟都得费点力气,但又觉得实在有意思,干脆就让他爬,再拎回来。
星辰今天穿的都是丝绸、细麻,这种滑溜溜,垂感很好的面料,于是……导致极其好扒。
文戟抓了半天,抓住了一条月白色细麻外套,一条粉白色丝绸衬衫。
他一把摁住光溜溜的小猫,“再闹,正好给你屁股上药。”
星辰气疯了,握住他的手臂一口咬下去。
文戟就着他趴着的姿势,把人摁住,顺手扒了,就是一巴掌,“松嘴。”
星辰气得更狠了,一边哭一边咬。
像只抱着主人手臂、气得直骂人又使劲咬的小猫。
啪!
“还不松嘴?”
“呜呜呜咬死你……”
啪!
“你想再让小叔花一万五?”
“呜呜呜我咬死你……”
文戟笑了,不是被气到了怒极反笑,是被可爱到了。
当一个东西太弱小的时候,哪怕是生气,也只会让人觉得可爱。
他干脆就这么把手臂抬了起来,上面还挂着一只流口水的金渐层。
文戟把金渐层拖到腿上,就让他继续咬,单手拧开药膏,涂到有些红肿的蜜桃上。
他涂的很细心,每一处都薄厚正好,很均匀。
涂好后还拿出之前用过的冷敷理疗仪给他敷上,见他还不松嘴,文戟顺了顺他一头凌乱的金发,“好了,还不累吗?”
星辰气得眼睛都红了,他感觉他对文戟来说根本不是个人,就是个物件。
想怎么样都看文戟的心情。
他之前怎么会觉得文森特对他真心,那明明是文戟演的好。
这个反社会人格的变态。
无论是cipher还是文生,都只不过是他的玩具。
是他可以随意玩弄的对象!
红血丝在这双碧绿的眼睛里尤为明显,文戟看他眼睛不眨泪珠子就啪嗒啪嗒的掉,竟有些心疼了,把他翻转过来,扯过被子盖住包裹起来,轻轻捏住他的下颌,“乖,松嘴,咬累了吧?”
“文生,你怨我,我知道。”文戟温柔的抚摸他的发顶,“可是,你能怎么办?”
文戟的手滑到他的右上臂,轻轻握住,那里有一颗米粒大小的芯片,“血缘是断不了的锁链,而这个……是给你上的双保险。”
听见这句话,星辰的理智逐渐回笼了。
文戟还在演,还在演是好事。
只要这层伪装没掉,他就不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星辰缓缓张开嘴,文戟的手臂已经被他咬出了很深的牙印,甚至已经变成了紫红色,看起来很}人,星辰后知后觉有些怕,伸出双手给他揉了揉,想把那些凹下去的印子揉开。
金渐层咬完主人还知道舔舔,文戟挺满意。
敲门声适时响起,星辰惊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这像是刚办完事的样子,下一瞬被子扯过头顶,房门开了,稳健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星辰条件反射的抱住他精壮的腰,脚步远离后才后知后觉的松开。
文戟扯下他头上的被子,拿着一条崭新雪白又热乎乎的毛巾给他擦脸,动作轻柔的像擦拭瓷娃娃。
“记住,以后小叔就是你的退路。不管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来找我。你要是再敢瞒着我,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嗯……”星辰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好,我会的。”
文戟满意的微笑一下,“乖。”
星辰像个漂亮的洋娃娃,任由他擦洗、涂抹、上药。
看着他蹲在床边为他涂抹膝盖的伤,又小心翼翼的样子,星辰没觉得感动,反而心越来越沉。
文戟……真是段位太高了。用疼让他记着规矩,用温柔让他离不开,把他当成狗一样,慢慢磨掉所有的棱角。
如果他真是文生可能就沦陷了,可他是星辰,这些招数——都是他玩剩下的。
第59章 秦叔叔,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