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队,别摸了,就这么点家底(125)

2026-09-26

  “你确定?”

  “确、确定、”

  “很好。”后腰猛地一提,蓝斐一惊,胳膊抱住白予谦脖子,两腿被迫悬在半空晃荡,白予谦单臂拖稳,捏住蓝斐后脖颈,

  “那我们换个地方确定。”

  步伐稳重急促走进卧室

 

 

第83章 小兔子乖乖

  “斐斐…”

  “斐斐…”

  “斐斐…”

  一声盖过一声的缠绵。

  蓝斐眼眶失焦,“…崽…崽…”

  “…”嗯…

  枕头一寸寸收紧,白予谦撩开发丝,

  “斐斐…你好乖呢…”

  尤其那双眼睛,圆噜噜转悠,眼尾边缘渗进的红丝,像极了红色玛瑙石,亮亮的,纯粹的,闪闪的,带着永不磨灭,永不消逝的光,雕出自己的影子,刻进灵魂,

  “斐斐…”

  印上自己专属公章。

  攀在身上的胳膊发抖,一抖,显得细弱的手腕镀上圈银镯,漂亮,脆弱,一折就断…

  岩浆烧的蓝斐昏头脑涨,想往后退,又被强行拽回,困住他,不让他有丝毫挣脱。蓝斐尽力找回丝理智,

  “…你…你的…你的伤…”

  伤口不深,但额头依旧缝了好几针,虽然头发简单清洗过,但表层仍凝固着血痂,蓝斐颤颤巍巍伸手触碰,碰到一点,白予谦轻轻回握,放到嘴旁,

  “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万一留疤怎么办,让他知道谁打的,非剁碎那人爪子。

  手指一疼,某人不悦咬住,白予谦俯身含住泪花,不满的蹭蹭鼻尖,

  “你分神了…在想什么?”

  蓝斐抿抿唇,“…谁打的你?梅尔维尔?还是格德斯?不太像,这俩人一向喜欢耍阴招,哦!是不是奥尔洛夫,白便宜那个家伙死那么痛快…”

  气息扑面而来,夺走最后空气。

  片刻,墙壁倒映的影子凌乱,身上稍稍气促,咬着锁骨发泄不满,

  “我在这里,你还念别的男人名…”白予谦拉过被子盖到两人身上,手顺延而下,

  “斐斐,不听话,要惩罚。”

  惩罚?惩罚什么…

  不等蓝斐想明白,‘啪’的脆响,震得他耳朵发麻,半天没反应回神,呆呆愣愣,猫眼石一骨碌一骨碌转,透着几分无辜,几分可怜,几分充满罪恶的欲念…

  那一巴掌不像惩罚蓝斐。

  倒像是惩罚自己!白予谦低骂了句,忍不住,忍不住交换几轮气息,撑着最后理智起身,把被子盖到蓝斐身上,

  “你先睡,我去洗澡…”

  他一起身,蓝斐拉高被子盖住半张脸,胳膊伸出被子外,握住他手腕,苍白的小臂一片绯色,

  “那、那个、我、我知道的、”

  白予谦逗猫,“知道什么?”

  “…………”

  被子里的小手抠来抠去,眼神胡乱瞟,支支吾吾说不出来。真怕给小猫惹急眼,白予谦伸手揉揉猫脑袋,

  “乖,斐斐,睡觉,你现在…”斟酌半句,

  “身体还没彻底恢复,不行。”

  万一伤着,斐斐又要遭罪不说,他得自责死。

  欲望是个好东西,可,欲望不是加害人的借口。

  白予谦起身拉开衣柜,翻找衣服,“先不用等我,你今天受了惊又很累,早点睡,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身后响起淅淅索索的声音,白予谦没在意,拿好衣服准备关柜门,一只手按住,紧接,蓝斐挡在白予谦前,眼梢上挑,

  “我想吃什么都行?”

  白予谦考虑,“零食不行。”

  真把他当小孩子呀,蓝斐好笑得很,眼睛弯成月亮,“行吧,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这么乖?白予谦警惕,“你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蓝斐两手一摊,靠在衣柜,“你怎么能这么想哥呢,哥是那样人吗?”

  很明显,白予谦脸上写着‘是的’两个字。

  蓝斐翻了个白眼,“我饿了。”

  “饿了?”可能真的吓着了,毕竟那么大的爆炸声,晚上的时候,斐斐兴致缺缺,吃了几口就没吃,嫌东嫌西,嫌弃干爸医院里的饭难吃的鸡都得挑。说来说去,自己挑的最多,白予谦没有多想,盘算家里冰箱有的东西,问,

  “家里还有西红柿,我给你做打卤面行吗?”

  …刑警的脑子不是很好吗?平日猜他去哪一抓一个准,怎么现在脑壳让虫子掏空了?

  难不成,他魅力不行?蓝斐视线飘过某处,上前凑近,胳膊搭在白予谦肩膀,嗜着玩味,

  “你饿不饿?”

  他问的真诚,白予谦扶住他腰,回答的诚恳,“我?我不饿…”

  呼吸倏地乱了。

  小腹划过道红线,红线滑落,随着呼吸停下,来回扯扯,点点…

  蓝斐环住他脖子,仰头凝视风暴,

  “你确定,不想…”

  吃…

  (乖兔兔?)

  兔兔…

  乖兔兔…

  想吃兔子…

  白予谦语色嘶哑,“别闹,病才刚好…”

  “好没好?你不亲自检查一下?”

  “斐斐…”

  “嗯?”他拉起白予谦的手,放在心脏处,“你能准确数出我的心率,那么,现在数数,我的心率…”掌心底,心脏一下一下,跳动着,

  “是平稳的,还是加快的?”

  “是65次,还是74次?”

  呼吸蓦地交错,仿佛一刹,白予谦让这双眼睛里的旋涡给吸进去,嗓子里渴得冒烟,蒸发所有水雾,胸腔重重起伏,勒出每一根骨头形状,他浅浅低身,拥进怀里,

  “会…”

  teng…

  呆毛扫过白予谦下巴,“哦?那你不会…”

  qing…

  再次瓦解仅存的清醒。

  “呼…崽崽…你说实话…是不是早就对哥…图谋不轨…嘶…”

  “是,不止图谋不轨…”白予谦压住他胳膊,毫无保留承认,“是觊觎之心,蓄谋已久,以下犯上。”

  窗帘拉的严丝合缝,射不进一点光。

  很久,久到窗户起了层雾气,才迎来间隙,蓝斐蓦地想到什么,哑着嗓子,

  “…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问的是,上去时,隔着不远,白予谦低垂着头,衣领湿透一片红,被绑在凳子上,看上去陷入了昏迷。

  战乱地区,时疫地区,暴乱地区,见过的尸体,见过的血,数不清,说不完,按理说他早就免疫,看见血就跟看见谁家水龙头打开似的,没什么反应。

  如果血是崽崽的呢。

  从来不敢想的问题,一下闯进视野,沉重,重的蓝斐手指一瑟,有一瞬间,暴戾剥夺理智,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拿枪直接干死奥尔洛夫。

  最后一刻,警告自己忍住。紧攥的手背插进五指,缝隙夹住玉骨,缓吸中,摩擦淡白指甲,白予谦稍显一顿,拨弄开蓝斐湿透的软发,

  “在你……说,自己是猎人的时候。”

  蓝斐闷哼,“这么…早?”后面说的话岂不是都听见了,怪丢人的。

  像是看出蓝斐想什么,白予谦低身凑近,引诱蛊虫钻进蓝斐耳朵,

  “后面的我也听见了,所以,我的回答和你是一样的,斐斐,你简直就是要我的命。”

  剩余的话尽数吞没。

  时间交错不停。

  “你…停下…”

  “…混蛋…瞒着我…什么时候…准备的…”

  对于这个问题,白予谦心虚别开视线,嘀咕,

  “…干妈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