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抄完那几个酒吧,搜出不少利用芬太尼原料分解出来的*品,一份份摊开,数额不多,但数量非常大。
不光那几个酒吧,根据他们审问犯罪嫌疑人,KTV,学校周边小卖部,会所赌坊,台球馆,麻将馆,通通都有涉及。
属于流窜作案,一察觉到风吹草动,就换个地方继续施行。
最近这股风飘得很快,梅尔维尔那边不仅没停手,开始变本加厉。赵杰拿出提取报告,
“根据化验来看,这批原料最早出现在情人酒吧,也就是白队查到的那家酒吧,罗一鸣他们说,去的时候里面是空的,打电话给房东,说原来的租客退租了。”
投影墙上,罗一鸣补充,“而我们去走访周边几家商铺,得到的结论是,两天前晚上,这家酒吧还在正常营业,客流量非常大,声音扰民,吵到凌晨两三点。”
“还有一点。”周军翔透过监控,瞥向后面的白予谦,
“他们的消息是怎么得出来的?白队带人去酒吧,是临时查到的消息,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就算这群人跑得快,也不可能跑得这么干净。”
所有人沉默。
他们都想过这个问题,同时,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每个人心里成熟。
谁都没有说话,白予谦一顿,问沈从信,
“尸检报告怎么样?”
沈从信拿出报告,放到投影设备下,放大尸体照片,指着身上出现的伤痕报告,
“尸体体内存在不少分解的芬太尼。”
他调出几张化验单,“致命伤不是坠楼,有人对他进行殴打。”病房内原本的监控破坏掉,走廊监控侵入病毒,找不到半点有用信息,唯一一点可以确定的是,病房门没有被撬开,破坏的痕迹。沈从信说,
“不光如此,摄入量起码有两年以上时间,出现肝肾损害现象,还有*病,至于身上的伤,生前伤,怀疑在病房里受到过虐打所致,另外,牺牲的警员是一刀致命,生前没有任何反抗。”
一刀致命,没有任何反抗。
进来的是熟人。
两种熟人,一种是警员看到的熟人,一种是犯人看到的熟人。
不管哪一种,对他们都是不利的存在。
“前两天营业,退的那么匆忙,肯定是得到什么消息。”蒋星转到白予谦身上,
“你怎么看?”
白予谦说,“我进去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打手是突然围上来,是那种收钱不要命的监牢犯,听到罗一鸣和朱浩他们赶来,奥尔洛夫在二楼射击阻止,有人趁机打晕我带走。”
很明显,就是为了引他们上钩的套。
至于套谁,尚未可知。
只有一点确定,波斯猫重新传给他们的消息,每一条都确认无误。
波斯猫…
会议结束,人陆陆续续离开,周军翔坐在原位,想到这几日收到的信息,全来源于波斯猫,根据信息抓人,抓到不少犯人,以及回收原料。
只不过,仍有少部分不知道从哪听到的信逃跑。
波斯猫,好像在跟人比赛。
比一场拉力赛。
看谁最后能跑到终点。
会是谁呢?警局里的黑子,就在他们身边。
会议结束刚好到中午,简单处理完,白予谦准备回去,拿出手机准备看看猫有没有醒,沈从信闻着八卦的心凑上来,
“怎么样?吃到你那个好哥哥了?”
“你很闲?”白予谦不打算理他。
沈从信眉毛快挑上天,拿文件指指白予谦脖子,
“你没看见周队见你的眼神,快要嫉妒的发狂。”
“干你的活去。”今天不上班,白予谦没穿板正的衬衣,穿了件白色鸡心领衬衫出门,显得随意简单。简单到,风一吹,汗水贴紧身,能隐约看到后脖颈某些猫爪的痕迹,沈从信意味深长一笑,
“破浑了?呦呦呦,你先把脸板起来再来跟我说话,呔!到底哪个鬼上了你的身!快给我下来!”
后面的顾晓姿耳朵一动一动,被罗一鸣和朱浩两边架着往外拖。
白予谦快步往外走。
这时,一道铃声响起,后面人停下脚步,白予谦看了眼人名,眉角柔和,
“醒了?”
那边哼哼哼回应,顿了顿,“崽崽…”
“嗯?”
“…中午咱们出去吧,我想吃酸菜鱼呢。”
默然转到白予谦嘴角,揉揉额角,化为无奈的叹息,
“你又把什么东西弄坏了。”
“…………”
蓝斐摸摸鼻子,“哈哈…”看看冒烟的微波炉,手指在桌面画圈圈,
“就是…那个吧…微波炉自己不听我使唤,它说想变身成为超人,准备飞走出去拯救世界,我这么说,你信吗?”
“…………”你猜他信不信!沈从信他们已经憋着嘴浑身忍得发抖,白予谦眉骨涨跳两下,话到嘴边变成,
“嗯,我信,它变成超人飞走,那我们下午去买个新的,不想当超人的微波炉。”
边说边下楼梯。
‘铛铛铛、’
‘咣咣咣、’
后面一众人呆若木鸡。
咔咔人在魂飘。
第84章 小兔子水杯
假期结束,斐斐躺了两天。
醒来是晚上,睡着时白天。
倒时差比在国外还困难,睁眼吃饭,闭眼还是吃饭。
饭很好吃,下次别做了。
…终于有点理解Nol说的话什么意思。
不能让狼吃到甜头。
…艹!好想骂人!
一个个嘴严得很,光说舒服享受,疼的话是一个字没往外吐。
感觉全身骨头不是自己的,一动‘咯吱咯吱’乱响,肌肉,筋骨,皮,胳膊,腿彻底分家,又酸又麻,手指头动没动都感觉不出来,更别提,某处…
阿西吧…
他怎么记得,崽崽说是休班,白天等他睡着,还要去警局处理工作,来回两头跑,回到家要买菜,做饭,收拾…
哦,顺道还要收拾他…
一天忙得很,到底哪来的劲和精力…
屋内没有光亮,窗帘拉的很紧,白天黑夜早分不清,当然白天黑夜也不重要了,反正这两天窗帘就没拉开过。
白予谦不在家。
困得迷迷瞪瞪时,似乎白予谦跟他说要出去一趟,后面再说什么,他早去会周公了。大脑慢慢开机,蓝斐睁着眼,缓了好半天,手撑着床翻身,两腿一动,虚的打摆子,艰难摸到手机,躺回去,后背瞬间湿透,
“要命,果然不能听Nol的…”
就知道骗他。
手机显示两条最新消息,
「醒了吗?我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回去,有没有想吃的?」
来自白予谦,发送时间十分钟前。
略过,直接略过。
吃什么吃,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吃’这个字。
翻开第二条,瞳孔微微收缩,胳膊搭在额头,界面闪了闪光,陷入沉寂黑掉——
「小谦,该知道当年真相了,他来找我,你瞒不住他了。」
钱叔。
半个小时前发的。
忘了,以崽崽的性子,推敲出真相,一定会想办法确认。
之所以没有来问他,是知道问不出来,又不想强迫。
去问钱叔,恐怕老爸那边也快了。
真相…
电话打通,那边接的很快,第一句就是先清清嗓子,
“呦,你醒了啊。”
“…………”怎么闻到一股子八卦的味。
懒得去追究,蓝斐揉揉太阳穴,“崽崽问你什么了?”
“还能问什么。”一口茶叶沫子吐出,钱季慢悠悠开口,
“连钱叔都不叫,进门第一句话就是‘你早知道斐斐去了哪’,没大没小的,都让你给带坏了。”
关他什么事!什么叫他带坏了!越想越憋屈,蓝斐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