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缺肉吃似的!
好不容易站起来挪动到洗手间,简单洗漱完毕,蓝斐一通电话打给Nol,那边懒洋洋调侃,
“呦,出狼窝了?”
蓝斐,“…………”
八卦精!
蓝斐捶捶腰,酸疼酸疼,咬牙切齿,“奚落完了?”
“看来你吃到香的了啊,怎么样?有没有醉生梦死…唔…”电话那边传来很小声的呻吟,Nol似咬紧嘴唇,没让自己泄出声,嘶哑着低声警告,
“Silvan,你手老实一点,不然我剁了它!”
Silvan浑然不在意,“如果你不介意只剩一只手握住两个的话,那就随你高兴剁。”
“Silvan!!!”
蓝斐,“…………”
好脏,耳朵好脏…
第85章 很想很想
事实证明,惹Nol生气的下场,就是Silvan跪地上面壁思过。
蓝斐捂着肚子,肩膀抖成筛子,一边捶沙发,一边哈哈大笑,
“该!活该!哈哈哈哈!”
什么行动署最高指挥官,什么世袭贵族公爵,什么公益基金会理事长。
碰到Nol不一样得乖乖听话认罚。
不行,他要登报纸,瑞士头版新闻。
蓝斐坐正身体,擦掉眼角挤出的眼泪,对Nol挤眉弄眼,“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踹了他?”
“蓝斐!”Silvan猛地回身,凶光乍现,一副恨不得干掉蓝斐的表情,Nol使劲瞪回去,
“跪好了!少跪一分钟,就减你一次!”
Silvan窝窝囊囊跪着。
啧啧啧,看看,看看那后背,纵横交错的痕迹,一条划一条,青青紫紫牙印,简直惨不忍睹,战况惨烈,难怪Nol能急眼。不过笑归笑,正事最重要,蓝斐拿过抱枕塞到后背,
“梅尔维尔和格德斯最近有什么动向?”
Nol起开瓶红酒,“警方查了不少他们的暗桩,不过他们痕迹清理的太好,抓不到实质性证据。”
红酒不能喝,一喝回去被狗鼻子闻到味,自己下场更惨,蓝斐有点可惜,拿起酒杯晃晃
“那就想办法让他们自己动。”
Silvan立刻说,“Nol不能去。”
酒杯一顿,Nol金发垂落着,没说话。
“当然不能让Nol去。”蓝斐漫不经心,“梅尔维尔上次没炸成功,可等着我亲自去看笑话呢。”
“还有一点,他们在查波斯猫。”屋内的空气变了,波动流窜肆意,Nol放下高脚杯,
“不止他们,警方同样介入调查。”
“那就让他们查。”蓝斐耸肩,“他们查不到的。”
谁都查不到。
不过这倒是个好办法,蓝斐思考,“放出点消息,就说我知道波斯猫。”
‘砰!’杯子撒出酒液,Nol阴沉着脸,“你找死!”
“我不找死,我找活。”不光要活,还要好好活,长命百岁,不然崽崽会伤心的。一伤心就哭,那他死了在地底下得急死,蓝斐不甚在意,
“我只说放出点消息说我知道,可没说知道波斯猫的来历和下落,悬赏金达到四百多万美金的脑袋,相信梅尔维尔会很乐意听到。”
Silvan背对两人,“你想干什么?”
“真相。”钱叔说的对,隐瞒不下去,不如干干脆脆承认,更何况,他没资格再替崽崽做决定了,
“我在这里,先处理点私事,梅尔维尔绝不会放任国外的生意,一定会想办法离开,至于格德斯…”
Nol眼神一凛。
蓝斐笑着对视,“你随便处理。”
浑身悚然一颤,有什么不好的记忆炸开,Nol手指发抖,他努力控制,控制…
倏地,身体发轻,眼前顿时天旋地转,等反应回神,他已经坐到Silvan腿上,后脑勺被轻轻扶住,鼻尖碰到Silvan脖颈,越贴越近。Silvan揉着顺滑的金发,
“宝贝,你还落下一块没咬到,给老公补上好不好?”
一口毫不犹豫咬上。
像是泄愤,像是憋屈,像是无尽的痛苦,含着血丝吞咽,久到手指不再抖动,Nol额头抵在肩窝,轻轻喘息,
“别以为你这样,我就饶了你。”
“嗯?再加一把瓦尔特 WA2000,怎么样?”Silvan手指绕着金丝,有一下没一下缠。
Nol不说话了。
别说Nol不说话,蓝斐同样沉默。
瓦尔特 WA2000狙击枪,价格在8万美元以上,有价无市,极难弄到。
Silvan上下嘴皮子一碰,就随便搞到一把,切,有钱了不起啊!
有钱还真了不起,蓝斐搓搓手心,“你既然这么大方,我跟你干了这么多年,要不要顺道工资结一结。”
到时候好用来给崽崽当嫁妆的。
Silvan抽空斜了他一眼,“背后说我坏话,扣你钱。”
“…………”
谁背着他说坏话,明明当着面说的!
抠门老板!
他要把Nol偷走!
两人又沉浸在蜜里调油,好家伙,完全当他是透明模板,蓝斐捂着受伤的眼赶紧走,省的看到不该看的被报复。
一出酒店,电话响起来,他顺手接起来,“喂?”
白予谦应该刚闲下来,声音听上去有点哑,“去哪玩了?”
“酒店,找Nol。”随手拦下一辆车,蓝斐坐进去,假装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鼻音哼哧哼哧,
“黑心老板扣我工资,崽崽,我要吃土了怎么办?”
对面‘扑哧’一声低笑。
“你还笑,我要是吃土,你得跟我一块。”窗外风景不断变换,穿过高楼,拐上另一条道,蓝斐掌心撑着下巴,十分不高兴说,
“Silvan抠门死了,好歹我卖力给他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竟然扣我钱,早晚我拿炮弹轰了他公署。”
办公室门打开,罗一鸣进来送文件,接过后,白予谦抽出文件,仔细看完内容,指出疑点沟通完毕,等人离开办公室,白予谦回复,
“那我们不要理他。”
蓝斐顺应,“就是,你也不要理。”
“好,听你的。”时间快到中午,桌上摞着案件没有处理完,他抽出一本档案,两年前大火,掉出几张现场照片,摊到桌面,
“中午我回不去,给你点吃的,还是…”
“哦,不用,好久没见小阜筠了,待会回我家去。”
风景脱离城市喧闹,开始往僻静道路跑,他看了眼后视镜,没理会前面戴着口罩帽子的司机。
这么快就找来了,消息够灵通的。
左右还有段路,蓝斐往后一靠,闭上眼,“崽崽,有没有想我啊?”
白予谦笔一顿,“有。”
蓝斐笑,“有多想呢?”
白予谦,“很想很想,想到现在就想见到你。”
原来没有这种感觉,对想这个字就不太在意,但,感觉一经冒出,就跟洪水开闸,再难像以前平静。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蓝斐嘴角向上弯钩,车子停下,司机没动,他也没动,白予谦听到刹车声,
“到了?”
到了,到了金叶台。
蓝斐,“没有,等红灯呢。”
顿了顿,他慢慢睁开眼,眼底无波无澜,见不到半点活跃的光,死气平平看着等在门口的人,笑着打趣,
“那你不问问我?快问问我呀。”
“咳咳…”电话那边一传音过来,白予谦含的水呛回嗓子眼,抬眉扫了眼,罗一鸣低头,数自己有几个手指头,蒋星专注手中资料,顾晓姿双眼精光,手指来回搓,一副‘你快说啊,我保证不听’的表情。白予谦无视掉几人,指甲边缘深深泛红,喉咙一滑轻轻滚音,
“那、那你呢?有没有…想我?”
蓝斐回的干脆,“没有。”
白予谦脸色黑成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