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队,别摸了,就这么点家底(147)

2026-09-26

  消息没有经手过任何人。

  只有发送消息的波斯猫知道。

  后来事情一出,他回去后第一时间怀疑波斯猫发送的假消息,尝试调查波斯猫一切信息都查不到,后面出现好几次波斯猫发来的,关于毒贩消息,都谨慎出动。

  原来问题在这里。

  周军翔终于想通赵铎给他发的那条信息什么意思。船今晚会来,但,他拿出手机,信息停留在最新一条,属于波斯猫的代码——

  「船会晚两个小时来,处理掉一切。」

  波斯猫,到底是谁?

  不是警方派出的卧底。

  为什么会知道他们所有动向,并且提前安排。

  有点像猫一样,无形中渗透到他们当中,却抓不到一点影子。

 

 

第92章 我得走,等我

  风大了。

  徐启峰等不及开枪,“当年那一枪让你逃过去,今天这枪你猜猜你能不能躲过去。”

  白予谦惊的起身,肩膀被钱季死死按住,“别动!”

  “钱叔!”海岸只留下蓝斐一个人,独自承担了十年前的所有事,现在依然如此,白予谦按住钱季手腕,反手一拧,

  “你们在这等候钱局发送指令。”

  他松手一推,钱季倒退几步差点跌倒,朱浩离得近,连忙接住扶到一旁。

  集装箱门打开,潮湿的海水气涌进鼻子。

  蓝斐盯着黑黝黝枪口‘啪啪’拍手,“真不错,可惜了,徐叔,当年我是个学生,侥幸逃过一劫,现在你当我是什么人?敢拿枪举着威胁杀我?!”

  举枪的手一震。

  没错,当年蓝斐是学生,杀白木山两口子已经引起社会强烈关注,情节恶劣,事态极端,唯一的证人蓝斐,却遗失记忆,被迫成为保护者,一旦出事,很有可能会牵连到他身上。

  他不能动手。

  现在,光他知道蓝斐层层身份下的势力,犹豫…一犹豫,蓝斐钻进空子,

  “徐叔,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不是你常跟我们说的,我想你也猜到了,我站在这里,并不只有我一个人。”

  格德斯骂了句,“既然跑不了,就拿你当垫背!”枪口举起,徐启峰来不及阻止——

  ‘砰——’

  子弹射穿格德斯膝盖。

  蓝斐身体突然打了个转,落到一旁,双脚一站稳,他懵懵的眨眨眼,低头看着搂在腰侧的手臂,猛地抬头,

  “谁让你现在出来的!钱叔呢?!”

  白予谦没功夫跟他瞎掰,“在里面盘算自己存的那点私房钱,够不够把揽胜换成奔驰G 500。”

  听到这句话的钱季,“…………”他可什么都没说啊!手还疼的很呢!

  蓝斐干沉默了。

  他真考虑可不可以换车这个问题。

  ‘砰砰——’接连又是两枪。

  格德斯捂着膝盖,痛得站不稳,梅尔维尔拖着他闪到集装箱后,徐启峰躲到另一侧,

  “白予谦,你居然还救他?”

  怀里的蓝斐一哆嗦,抢过枪对准目标,“闭嘴!”子弹嵌进集装箱,没打中。

  听到枪声,等不及下达指令,三截集装箱内潜藏的警方全都冲出来射击。

  靶子变成自己,徐启峰丝毫不慌,大声喊话,

  “让我闭嘴,看来你很怕白予谦知道这件事啊。”

  蓝斐眼尾猩红。

  不等开口,白予谦捂着他耳朵怒喝,“我爸我妈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斐斐是你从小看着长大!你居然对他们下手!”

  徐启峰,“谁让你爸多管闲事,非要坚持继续调查芬太尼的案子!”

  那件案子本来已经板上钉钉。

  替死鬼被抓,临时实验室捣毁,证据堪称完美无缺。

  不可能再有其他纰漏。

  等整理好笔录,案件,就会交给法院处理,然后封存案件,不会牵扯到他和国外。

  徐启峰,“你爸非说现场证人的口供太过顺利,肯定有遗漏的地方,我劝过他,让他别太较真,可他非要往死路上跑,还查出现场有另一个人的线索!”

  另一个人?现场还有其他人?!白予谦低头,蓝斐闭眼,

  “我进去时,除了徐启峰,还有一个人,那个人是徐启峰的同伙,我听到徐启峰喊他Bitis calderica(烬蛇)。”

  现场枪声打断。

  钱季靠过来,“先别管这些,抓住人再说!”

  “钱季!原来你早就知道!”徐启峰大笑,“白予谦,我劝过你爸,让他把事烂肚子里,跟着我们一起干,就不用死。”

  白予谦一枪射出,子弹擦着徐启峰衣袖打中地面,“劝我爸?你低估了我爸的荣誉!”家里荣誉墙,一排排挂着白木山获得的奖牌,奖证,三等功,二等功证书。

  不错,确实低估了,就没见过那么能咬牙的人,身体打穿好几个孔子硬是不改口。徐启峰想想莫名兴奋,

  “你知道吗?本来你妈还有口气能抢救活的!”

  白予谦果然怔住。

  怀里的人脸色一点点褪去,变得苍白如纸,手指抖动不停,扣进白予谦衣服,收紧,耳边尽是狂风怒号,

  “你妈本来还有一口气,我们原本的计划等你回来一起处理,以绝后患,谁想到会是蓝斐先打开你家的门。”

  回忆‘啪嗒’裂开,重回的往事历历在目。

  蓝斐推开白予谦,回避他的目光,别过头,靠在集装箱,枪响像回到那日,一打开门撞见的惨烈现场,成了蓝斐永远无法抹除的黑暗。徐启峰继续喊,

  “…本来我的同伙不认识你和蓝斐,我告诉他第一个进这屋家门的就是白木山儿子,结果你猜怎么着…”

  白予谦愣然想起那句话——‘我是白予谦’,半张着嘴哆嗦,

  “斐…斐斐…”

  蓝斐攥拳,钱季别过头。

  徐启峰,“蓝斐进来第一件事,关上门,Bitis calderica(烬蛇)顶着他脑袋,问,‘你是谁?’,你猜他怎么回答的。”

  蓝斐煞白张脸。

  头一次被枪顶住头,说不害怕那是假的,蓝斐往后退,撞到门,眼睛瞟过地上鲜红的血,白木山趴在血里,没有半点活气,另一边,蔡阿姨双手被反绑,嘴里塞着布条,拼命朝他摇头。

  屋子还是那个屋子,摆设还是早上离开的样子,桌上放着几盘菜,四副碗筷,锅里飘着烧糊的糖醋小排味,玄关放着两个纸袋,一个纸袋,上面印着蓝斐常穿的店家名。

  另一个纸袋,放着一双鞋盒。

  袋子前,摆着一张蓝斐的照片,14岁,两家人一起到爬山,到达山顶,太阳隐隐从云雾穿出,蓝斐一脚踩在石头上,身穿荧光绿冲锋衣,头发吹得乱飞,脸上张扬明媚,手放在额头,比了个敬礼的姿势。

  ‘咔嚓!’

  白予谦按动快门,拍下照片。

  不止玄关。

  客厅桌子,墙上画框,餐厅摆柜,放的都是蓝斐照片,只有少数几张,摆的白予谦和蓝斐合照。

  枪动了,Bitis calderica(烬蛇)往后退,示意蓝斐关上门往前走。

  老式防盗门发出‘吱呀’的难听声,锁上了锈,前两天蔡阿姨抱怨声音太吵,白叔叔答应她,等办完升学宴就换个新的,就买蔡阿姨早就看好的,价格贵的防盗门。钥匙放到桌上,蓝斐静静跟到里面,Bitis calderica看着徐启峰问,

  ‘他就是?’

  徐启峰抿唇没说话,灼灼看着蓝斐。

  双手被反绑的蔡阿姨使劲扭动,眼眶充斥血丝,朝蓝斐摇头,摇头,泪水连串滑落。时间一点一滴走着,他们待在这里的时间太长,再不走,中午会有人回来发现,Bitis calderica不耐烦,

  ‘他到底是不是!’

  蔡阿姨眼眶睁到最大,尽是绝望的祈求。

  徐启峰张张嘴,抿直一条线,双拳握了握,正视蓝斐那张脸,嘴唇张开,

  ‘他不…’

  “我是白予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