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公署条约,我就算权力再大,私自调动坦克也有可能受到公审。”Silvan 放下雪茄,吐出圈烟雾。
蓝斐,“那你那坦克?”
“只说不能调动,又没说不能买。”Silvan,“顺手的事,我又不缺钱。”
“…………”他缺!
说的跟去市场挑萝卜白菜那么随便。
跟的都是些什么人嘛?!
不行,等回去一定要狠狠敲一笔大的!
蓝斐皮笑肉不笑,“你那眼珠子里除了钱就剩下Noel了,其他人的安危一点看不到。”
“作为日后要和我走进殿堂的公爵夫人,自然比你们重要。”
门外脚步声一顿,靠在门边。
静静听里面交谈声,蓝斐,“他知道?”
Silvan,“我会用这场战争作为烟花的洗礼,公开向他求婚。”
蓝斐,“啧啧啧,就你们家族那些迂腐老头子,能同意?”
Silvan,“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做事需要别人同意。”
手一抖,死死收紧。
蓝斐,“这倒是,问过他了吗?他对格德斯的介怀…”
“蓝斐。”屋内响起‘碰碰’声,是拿雪茄敲烟灰缸的动静,很平常的动作,别人不清楚,蓝斐和Noel清楚得很,Silvan生气的前兆,
“我不希望听到这话传进Noal耳朵里。"顿了顿,
“当然,我会给他自主权,尊重他的选择。”
Noel心一惊,恍然别过头,定定看着那道门。
很快,他听见门内响起Silvan淡定的烟嗓,像极了昨夜两人在落地窗下,雨珠打在玻璃,交混着屋内的***,落在他耳畔,
‘宝贝,亲爱的,我爱死你了,老公让你再欺负一次,好不好?’
到底谁欺负谁,反正雨不知道,风不知道,窗帘看的一清二楚。
现在烟嗓将他拉回门外,听雨滴滴答答,砸到心头润湿。Silvan 说,
“我会让他自己选择坦克还是M32六发转轮榴弹发射器,
让他选择准备让格德斯当我们婚礼盛大的烟花,还是喂纽波利顿獒犬。”
Noel金瞳蓦地失去流转。
里面传来蓝斐咯咯笑声,“算我一个。”
后面再说什么恍若入不进耳,有什么东西悄然发生改变,宛如随意丢弃的杂草,经过春日阳光滋润,夏日雨露浇灌,秋日和风吹拂,冬日踏雪消融…
生出新的嫩芽,长势颇好,有个遮风挡雨的大树,再无人敢伸手践踏。
安心却又不安。
长廊走的有点远,像永远走不到尽头,尽头不会出现光,Noel记得尽头向来都是黑暗的,黑色的,带着深不见底的旋涡……
“Noel?”
他一脚踩中光里,神色怔怔慌乱,金发甩动飘过耳后,身后脚步走近,一只手熟练的揽上腰侧,勾着腰侧韧肉,Silvan下巴垫到肩膀,热气喷到脖颈,
“宝贝,太想我你会受伤的。”
Noel难得忍住了手痒,掠过刚刚心头震荡,没去问听到的话,随便跳开话题,
“和蓝聊什么呢?”
“他寂寞得很,羡慕嫉妒恨我们两个如胶似漆。”Silvan手探进衣服,一把推开房间门,拉着人进去,抵住喉咙的滚动,加深锁骨的痕迹,
“宝贝,别问他,问问我好不好?”
Noel喘着粗气,“问…问你…什么?”
“问问老公今天学会了什么姿势。”转头两人抱到沙发,窗帘适时关上,地上延长浅浅的光影,吻声伴随着水声,
“有人送了我一个极好的孤本,我想宝贝肯定会很喜欢。”
“Silvan…”
“嗯…叫老公…”
“…………”咬枕头。
“……亲爱的…雨落到你脸上多美…叫我…”
“…老…公…”
声色混着莽撞融进窗外越来越沉的月色。
意乱沉迷,不见天日。
雨看起来要下一晚。
这边是晚上时间九点左右,现在国内应该是凌晨。
…崽崽肯定在睡觉吧。
手机屏幕亮了灭,灭了亮,来来回回,删了打,打了删,蓝斐狠下心把手机塞到枕头底,翻身盖被蒙头一气呵成。
‘啪嗒’雨珠打在玻璃,顺着流下水痕。
被子猛地被踹开,蓝斐坐起来,掏出手机重新按开,输入那串刻进骨子的号码,
“管他的,反正我打了,崽崽又不能跑来揍我!”
‘嘟嘟嘟…’铃声一响,心跳瞬间到嗓子眼。
心跳持续盖过铃声。
跳动每一个音拍节点。
铃声快要结束,那头迟迟没有接听,蓝斐心里犯嘀咕,
“奇怪了,这个点不睡觉干嘛去了?”他记得有交代崽崽要好好睡觉,好好吃饭的啊。
难不成大半夜出去狂欢?
蓝斐疯狂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崽崽又不是他,才不干这种叛逆的事。
那为什么…
最后一刻,铃声接通。
雨声倏地停了。
手机那边传来极其疲倦的声音,
“喂?谁?”
应该在睡觉然后被铃声吵醒,蓝斐徒生一股罪恶感,憋住气,更不敢说话了。
完了,打扰崽崽休息了。
怎么办?怎么办?!
‘啪!’蓝斐没出息的挂断。
‘嘟嘟嘟嘟…’挂断的太干脆,白予谦甚至没来得及看电人是谁。
手机调成震动,他抱着毯子,大概连日来精神紧绷达到极限,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他拍拍额头,看了下手机时间,凌晨三点,睡了三个多小时,返回刚才通讯录画面,眯着眼,划到最上层,手指顿住——
国外…号码…
会…是谁…
想到刚才十秒通话中,对面没人说话,难道是…白予谦一下精神,猛地坐起来,手指点了两下,重新拨回去——
‘嘟…嘟…嘟…’
才沉寂的铃声突然响彻房间,惊的蓝斐一嘚瑟,差点没拿稳,他两手捧着手机,比捧炸弹还紧张,不,还不如捧炸弹呢!
熟悉的号码闪动,蓝斐磨磨牙,滑动接听。
谁都没有说话。
谁都没有先呼吸。
时间转过一轮,白予谦试探着问,“是…斐斐吗?”
‘是!’这个音差点脱口而出,蓝斐一口咬住指骨。
他不能说话,不能暴露自己所在位置和身份。
今晚打这通电话就已经犯了错。
就算没人回应,浅浅的呼吸已经让白予谦听出是谁,他向后倚靠,望着百叶窗射向天花板的光晕,语气里近似抱怨,
“骗子。”
“…………”他没有!
…好吧,有那么一点。
“就觉得我好欺负,肯定会事事依着你。”
“…………”那当然,这一点无可厚非!
“说让我等你,又不告诉我时间,斐斐,我不想再等一个空档的十年。”
“…………”崽崽…
“…好吧,我输了,你平安无事,我会在咱们的家等你回来,一年也好,五年也好,十年也好…”
指骨越咬越深。
被面洇透一块湿痕,使劲往外扩散。
电话快速挂断。
太阳终将升起,月亮终将落下。
起起落落,一轮向内,一轮向外,看不到交集,全是逃不掉的牵绊。
第94章 死了的话崽崽要伤心的
得到梅尔维尔的消息,是蓝斐回国第二个月,瑞士进入深秋,一出门冷风萧潇,会议室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等待最后的决断。Silvan将任务牌推出来,
“最新消息,梅尔维尔的踪迹出现在东南亚,并且有原料出现,初步怀疑最后实验室在那里,危险系数极高,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