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别说警局,估计急诊室也忙得起飞。那天崽崽跟老妈聊天,他迷迷糊糊听到老爸从初一开始,基本没着家,啧啧啧,一个两个大忙人,不对呀…蓝斐挑来挑去,挑出了奶油色卫衣套上,
“你啥时候去的警局?”
这几天他俩不是天天在一块吗?
呃…仅限于他醒着的时候。
一睁眼,总能看见白予谦不是在厨房,就是在床旁看东西。
白予谦轻笑,“你睡着的时候。”
也就是说,他睡着的时候,白予谦去警局处理公务,他醒来的时候,白予谦回来收拾他。
嘿,两头都不耽误。
不是,人怎么可以有这么高精力!
不累吗?!
永动机吗?天天发力!
为自己以后的腰又含泪心酸一把。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两人谈话,白予谦喊了声“进”,低声嘱咐,
“今天外面有风,很冷,不许出门。”
蓝斐咿咿呀呀应着,肩膀夹着手机穿袜子,隔着手机听见罗一鸣大嗓门,
“白队,步行街发生抢劫!”
白予谦撂了句‘出发’,边走边快速交代,“中午我回不去,你就回妈那边待着听见了吗!多穿点,记得戴上围巾帽子。”
“知道了,知道了,走您的去吧!”
丝滑挂断电话。
好不容易没人看着,不出去逛逛才怪,先去买杯奶茶喝再说!
拿上手机,搓搓小手心溜走。
买上一杯波波奶茶,一口吸到珍珠,嚼呀嚼,人生简直不要太满足,蓝斐溜达着,欣赏过年气氛。跟着出来玩的阜筠,同样吸了一大口,
“好喝好喝。”
蓝斐领着他,“那是当然,记好了,回去怎么说?”
一提这个,阜筠一脸苦相,“他干哪行的你不知道,看一眼就知道我撒没撒谎,我说咱俩就单纯出来溜溜逛逛,你觉得白哥哥信不信。”
估计没等说第二句,自己就要迎来抄书的惩罚。
天呐!国外闯祸顶多骂骂,打两下,没想到回到国内,惩罚换成练字背书,练不好重写,背不过来重背。
抄的他手抽筋,晚上做噩梦都在背书。
难怪警局都叫白予谦‘活阎王’!
想想两人偷着密谋出来玩,阜筠就后背凉嗖嗖,感觉下一秒会有不好的事发生。眼皮一抽,他去抓蓝斐,抓了个空,一扭头,蓝斐跑到一家摊子前招呼他,
“小阜筠,吃不吃大鱿鱼。”
别,为了人身安全考虑,阜筠赶紧去拉他,“赶紧走吧,待会白哥哥忙完了,准保打电话查岗。”
“查岗咋啦,我才不怕他。”蓝斐吸溜吸溜奶茶,嘴里塞了根淀粉肠,
“他还能打我?”
好了伤疤忘了疼。一句话咽回肚子里,阜筠决定大过年给蓝斐留点面子,“走吧,去那边玩玩。”
两人正要走,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暴喝,
“站住!不准跑!”
声音太过耳熟,阜筠听得一愣一愣,“咦?好像罗…”后面没说完,他看见蓝斐快速戴上帽子,躲在地上往嘴里狂炫淀粉肠。
阜筠额头冒黑线,“你有点出…”一股大力猛地撞开他,踉跄后退几步,听见另一个嗓门喊,
“这里到处都是群众,我想抓哪个当人质都可以,给老子退后!”
紧接着,随手从地上拉起一个当人质,
“都给老子退后!退后!”
周围群众发出惊呼声,阜筠好不容易扒拉开一条缝挤出去,看见抢劫犯绑的人,眼前一黑,再一瞅,围过来的警察,一黑又一黑,
“…………”都不知道该先可怜哪个!
罗一鸣立马刹住脚步,看清楚是谁,大眼瞪溜直,回头,对视追上来,同样惊讶的蒋星,稍稍侧头,撞见另一侧,脸黑成包公,浑身散发戾气的白队,默默移开位置,
“…………”现在,他们先保护谁?
嘴里塞的鼓鼓囊囊,在看见白予谦那刻,蓝斐一紧张,卡在喉咙使劲锤了两下才咽下去。实在噎得难受,他拍两下胸口,举起奶茶晃晃,
“那个…能不能先把刀挪挪,我噎的难受。”
罗一鸣,“…………”好歹装一下呢!
蒋星收回枪,拐了下罗一鸣,“天好蓝,中午吃什么。”今天能早点完成任务,真好。
白予谦头疼的很。
两个抢劫犯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其中一个拿刀挥舞,暴喝,
“少废话!都给老子退后!”朝着周围群众吓唬,拉高刀子别住蓝斐脖颈,蓝斐淡定的吸溜奶茶,终于不噎人了。抢劫犯没注意到蓝斐动作,互相靠在一起,
“把老子的小弟放了!然后再给我们备辆车,否则就…”
“就怎样?”阜筠单纯的问。
一问,两个抢劫犯懵了,什么就怎样?这孩子说什么呢?
奇怪,孩子看到不应该吓得哇哇哭,怎么看上去一点也不害怕?
管他的!刚抢到东西,没想到警察来的挺快!先跑再说!
见警察不动,另一个抢劫犯看出异样,“大哥,有点不对吧?”他们绑了人质,警察该迫不及待跟他们谈条件,放他们走吗?
怎么个个一点不紧张,相反,把枪收回去了?
电视剧里,不应该警察配合他们要求,然后他们顺利驾车逃离吗?情况有点不对,那个抢劫犯慢慢移到蓝斐身边,对另一个说,
“老大,好像不太对劲,要不赶紧撤吧!”
“怕什么!我们有人质,他们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刀贴近蓝斐皮肤,冰冰凉凉,一点威胁都没有,不妨碍他嚼椰果。大声喝斥,
“老实点!快点把老子小弟放了!派辆车来!”
抢劫犯一心只想快点逃命,丝毫没看到自己绑的人质,没有半点挣扎,甚至有心思跟对面警察眉来眼去,蓝斐眉峰跳动,微微握拳敲敲胸口——
「我用几分力?」
读出来的几人,“…………”
罗一鸣拿手机考虑要不要提前叫救护车。
蒋星思考回去报告该怎么写,前特种兵喝着奶茶,被人挟持当人质?
阜筠一口奶茶吸到顶,看向两个抢劫犯多了点可怜。
白予谦能说啥,你就说他是先生气还是先心疼,就不能让蓝斐单独出来,一出来小兔子就惹事!额头青筋蹦了两下,他掌心向前轻推,点点自己腰侧位置——
「收着点,小心腰。」
其他人看天看地看奶茶。
天好,云好,太阳好,奶茶好。
蓝斐瘪瘪嘴,不想理。
几人一来一回,没人再去关注抢劫犯动向,周围群众也陷入一阵冷默,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两个人靠拢,刀子贴紧蓝斐一动,蓝斐伸手捏住,抢劫犯不耐烦吆喝,
“想活命就快点走!”
下一秒,奶茶飞上天。
蓝斐捏住抢劫犯手腕一转,拳骨重锤打歪抢劫犯下巴,咯嘣脆响,惨叫声卡在嗓子眼喊不出来。
眼睛翻白倒地。
顺手接住奶茶,小步挤进人群。
另一个抢劫犯一愣,转身就要跑,白予谦一个快步上前,抓住抢劫犯胳膊,掏出手铐,抢劫犯回身一刀刺去,白予谦抬手格挡,一个过肩摔扔出去。
后面罗一鸣和蒋星掏出手铐顺利抓到犯人押走。
人一走,白予谦快步朝着人潮走去,阜筠马上让开位置,人潮一散,地上蹲着个奶油小蘑菇,快速吸溜奶茶。
充的腮囊鼓起两个皮球,他抓住帽子,一把把小蘑菇提溜起来,拿走奶茶扔进垃圾桶,蓝斐立马捂嘴,防止珍珠掉出来,白予谦想打,又想起兔兔趴床上好几天,收回手训斥,
“我怎么说的?!”
嚼嚼嚼,最后一口咽下去,蓝斐舔舔嘴角,对着白予谦嘿嘿嘿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