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就是个意外!”
罗一鸣差点摔个狗吃屎,“…………”意外快贴到蓝斐脸上了吧!
中彩票都没这么准的概率!真的,他生无可恋转向蒋星,
“蒋哥,我真觉得咱们可以考虑请个桃木剑。”
蒋星懒得接茬,他更烦恼,今天报告要怎么写,是写人质受到惊吓反抗,抢劫犯不慎摔倒磕断下巴,还是写两个抢劫犯迷途知返,准备投降时候太激动,抱到一起不小心把下巴撞断,哪个更有说服力。
对此,阜筠一点不吃压力,颠颠跑到白予谦跟前,自己先自首,
“白哥哥,你交代的作业,我都有完成,写的好好的,是斐斐非要拉着我出来玩。”
“嘿!你个臭小子出卖我!”蓝斐被提溜在半空张牙舞爪,“明明是你说在家写作业郁闷,跟着我出来玩的!崽崽,你别听他胡说!他骗人!”
两个小孩子就差打起来,白予谦放下蓝斐,看着蓝斐空荡荡的脖子,拿起手一扒开袖子,蹲下身,上卷蓝斐裤腿,蓝斐暗道不好,下意识往回躲,白予谦强行按住,卷上一点,火噌一下冲到头顶,
“我怎么交代你的!”
蓝斐缩缩脖子,“…出门太急嘛…”
“是出门太急,还是喝奶茶,吃垃圾食品急!”白予谦感觉心脏咯嘣咯嘣裂开,“保暖衣裤呢?我不是给你放床头了?!”
蓝斐心虚的别过视线,“那个…那个…我不冷…哈哈…”
不冷才怪,鼻尖冻得通红!
“蓝斐!”
阎王一生气,生死难料,地跟着抖三抖!
罗一鸣和蒋星很有眼色的押着人快跑。
蓝斐鼓出一侧腮,抿抿唇,咬咬牙,垂下脑袋放弃挣扎,“…那不是太丑了嘛…”
穿上鼓鼓囊囊的,完全衬不出他的好体型。
怕挨打,赶紧求饶,“这不立春了,没那么冷,真的!再说,肯定不止我一个人不穿,说不定小阜筠也没…”
“我穿了!”阜筠立马表示,忽视掉蓝斐投过来的威胁,羽绒服卷上两下,露出里面保暖内衣,然后,蹲下身,把裤腿往上撸,露出保暖内裤,证明完自己,紧急撇清关系,站到白予谦身边,
“我很听你话的,白哥哥,可不像某人,我管也不听,非拉着我买奶茶,还要吃冰沙,刚才要拉着我买大鱿鱼,我急忙拉回来,一转头,自己又跑去买了两根淀粉肠,一根不剩全炫嘴里。”
蓝斐,“…………”白眼狼!
这家伙扔到战区,绝对的叛徒!
他好歹养了四年多,怎么一转头,变成白予谦的情报员了!
感情呢?不舍呢?道德呢?伦理呢?
以后再也不跟阜筠玩了!
手腕倏地攥住,揣进一个暖和的口袋,蓝斐低头看去,白予谦伸手把他帽子戴好,捏捏他脸颊肉,擦掉嘴角没舔干净的调料,胸骨连着沉呼吸三次,才稳住声线,
“先跟我去警局。”
往前拽拽,嘴唇擦着蓝斐耳旁,“晚上回去再跟你好好算账!”阜筠先一步跳上警车。
蓝斐白了眼,心不甘情不愿跟上。
大过年喜提警局一日游,今年的运气……
呵呵呵呵呵……
第104章 番外二斐斐很无辜
拿到报告第一眼,钱季摸摸发际线,愁的额头堆满褶子,
“你是说,抢劫犯经过你们不懈努力劝说,决定痛改前非,结果由于人质太过害怕,放手过程中,不小心撞到抢劫犯,抢劫犯脚下不慎踩空,摔断下巴?”
蒋星认真的点头,“在场警员都是目击证人。”不忘记补充,
“包括白队。”
钱季,“…………”你们看,他像不像个傻子。
还是说,别人认为他这个局长是靠走后门当上的。
报告上面蓝斐两个大字快贴到脸上,当他瞎吗?!
感觉头发又掉好几根,胸口鼓动两下,憋住,‘啪’忍不住手拍向报告,
“你就说,蓝斐参与多少吧!”
蒋星,“100%。”
人来人往的步行街,不偏不巧,就蓝斐自个蹲地上偷吃淀粉肠。
偷吃就偷吃吧,关键,还会挑个地方蹲,他们一边配合分散群众,一边追人,抢劫犯逼到毫无退路,随手从地上捞起个人质威胁。
蒋星两手一摊,“抢劫犯刚审完,那个送去医院,另一个没等问,自己先秃噜嘴,承认跑的时候差点被蓝斐绊倒,看上去像学生,没有反抗能力,就拽起来当人质。”
承认的太快,话说到这份上,你让他报告怎么写。
钱季,“…………”有时候,他也挺想报警的。
捂着胸口向后倒,眼前金星一片,他拉开抽屉拿出药瓶,倒出一粒喝水灌进去。
闭眼等待血压降下去。
血压没等降下去,‘咣当——’门震响,心跳‘噗通’一断,随即,令他血压飙升的声音响起,
“钱叔,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眉头挑了又挑,青筋一爆,‘啪啪!’钱季怒拍桌子,
“你还有心思要红包?!看看吧!跟抢劫犯扯上关系,你要怎么解释!”
纸飘到蓝斐脚下,内容一扫而过,还不如他履历多,他捡起来,大大咧咧拉开凳子一坐,小腿一搭,支着下巴眼神无辜,
“可真不关我的事,我就好好吃个烤肠,谁想到大路那么宽,偏偏抢劫犯就盯上我呢。”忽视掉钱季便秘的脸色,往后一仰,靠在椅背,漫不经心搓手背,
“没办法,谁让我看上去弱不禁风,好欺负呢。”
蒋星一口唾沫差点呛死,“咳咳咳咳…”快速站起来,忍着咳意说,
“不好意思,我…我冻着,对,今天风太大,你们聊,我有事忙,先走了钱局,咳咳咳…”
转身开门离开。
蓝斐不忘关心,“厉害的话还是要去医院,提我名好使。”
‘咣——’门一关。
钱季额角发涨,“你不在家老实待着,成天乱跑什么!”
“在家待着有什么意思。”蓝斐嘟囔,“一睁眼就是床和天花板,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办公室就他们俩人,窗户关着,热水壶没打开,说话就不能考虑考虑老年人心理承受能力吗?!
揉揉脑壳,钱季问,“小谦呢?”怎么能让他一个人跑出来祸害社会安定!
一提白予谦,蓝斐就想起回警局路上,白予谦开车,还不忘揪着他耳朵开训,
‘不穿保暖衣,冻坏了难受的是谁!忘了初二那年,趁我去参加奥数,自己就穿条单裤子,冻得发烧三天?!’
‘胆子大了啊,知道自己胃什么情况?还敢到处胡乱吃东西!’
‘淀粉肠,奶茶,炒年糕,你倒是一个不落往嘴里塞啊!’
‘小阜筠四岁,偷吃东西还说得过去,蓝斐,你几岁?’
脸被扯得有点疼,蓝斐不舒服的甩开,留下两道红指印,他揉揉脸,吐吐舌头,
‘我三岁!是小孩!’
好悬方向盘没打稳飞出去。
到现在脸还疼。蓝斐愁的叹气,“崽崽说有两个案件封档,要送去法院,让我在这等着。”他胳膊垫在桌上,身体往前靠,开始叭叭,
“钱叔,你说崽崽是不是有强迫症?强迫症也是病,得治,比我妈管的还多。”
钱季不想说话。
蓝斐自己盘算,“你看啊,出门要看着我穿衣服,必须跟他穿的一样,里三层外三层,还有吃饭,一个一个菜叨进我碗里,看着我吃完,有时候我不吃,就塞我嘴里喂,每天晚上必须热牛奶让我喝,还有…”
“嗝…”钱季连忙摆摆手,打断话,“小蓝斐,我中午有饭局,不想提前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