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队,别摸了,就这么点家底(174)

2026-09-26

  顾晓姿两眼冒火,擦擦口水,“然后呢,然后呢?”

  “我回来时听说,Silvan定了个超豪华床垫,知道不,造价上百万,据说不光枪,炮轰都完好无损,准备结婚当天晚上用。”蓝斐挑挑眉。

  顾晓姿鼻子一热,向后躺倒,脑袋让泡泡占满,

  “我幸福死了…”

  就这?蓝斐拖着凳子靠近,全然没注意到罗一鸣突然坐直,语气亢奋激动,

  “知道Silvan在哪跪的不?”

  顾晓姿很有眼色的撕开包薯片递给蓝斐,“请慢用。”

  黄瓜味的,蓝斐夹出一片,“跪在床边,身上绑着银色链子,听说一时兴起,两人玩了顿那个那个。”他往嘴里塞薯片,

  “Nol拿皮带缠住脖…”

  说到关键时刻,一只手伸出捏住蓝斐嘴巴,终止薯片运送,下一秒,人连带凳子拉开顾晓姿两米远,白予谦捏住他后颈,脸色难看,

  “顾晓姿,上班时间非办公话题,法律法规,警察宣誓内容,人民的公义,重抄一遍背过,再写一份思想觉悟汇报,五千字,去掉标点符号。”

  顾晓姿,“…………”她冤枉啊!

  是蓝斐一进门,拉着她讲小八卦的!

  虽然说…她确定有那么点小期待…

  不是!活阎王不是转性了吗?!

  怎么对待他们,还跟以前一样严厉,甚至比以前更残酷!!!

  蓝斐的命算命,他们的命算啥!

  顾晓姿欲哭无泪,满脸怨恨,罗一鸣默默致哀。

  蓝斐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有一半原因是白予谦捏住他嘴,嘴巴一松开,迎上白予谦黑如铁板的脸色,嘿嘿嘿傻乐,

  “你回来…”

  “走。”白予谦懒得跟他废话,回到办公室拿出围巾帽子,一股脑给蓝斐套上,把人拉起来拽着走。

  蓝斐有种大难临头的不妙预感,坏了,不会要回家算账吧,他可才见到太阳!赶紧扒住门框,

  “我告诉你,白予谦,欺负人也要有个度,别以为我是你哥,就不会打你,你要是真把我惹急眼,我就…”

  后面一排排竖耳朵。

  白予谦面无表情掰开手指,“就怎样。”

  “就…就…”蓝斐咬咬牙,“就…就不让你上床!”

  此起彼伏的‘嚯嚯’声。

  原以为白予谦会知难而退,没想到白予谦迎刃而上,“钥匙在我手上。”

  蓝斐,“在就在,大不了我回我妈那,你管不着我…”

  白予谦,“床垫子是我买的,一万,妈家没有。”

  蓝斐,“…………”

  白予谦,“被子买的蚕丝绒,两千块钱一床,妈舍得给你买?”

  蓝斐,“…………”

  白予谦,“枕头500一个,乳胶的,护你颈椎。”

  蓝斐,“…………”

  白予谦,“妈家最近研究火龙果蛋炒饭,阜筠拉了两天。”

  蓝斐,“…………”

  白予谦,“那身保暖衣,一身300,我给你准备了两身,包括你穿的贴身衣物,外面穿的衣服鞋子袜子,你吃的营养品,喝的牛奶,家里你用的东西,你现在说,哪一样我管不着。”

  蓝斐,“…………”所以,他连硬气都不配拥有吗?

  活生生,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家到内,全部白予谦一手包办?

  其他人目瞪口呆。

  罗一鸣嘴巴哗哗淌水,杯子半天没放下。

  顾晓姿忍不住想竖大拇指,爹系男友,性张力爆棚,世间罕见。

  蒋星看着钱季打回来的报告,赶紧写,赶紧改。

  手被掰开,白予谦敲敲呆愣的额头,“说不出话来了?”

  斐斐揉揉额头,斐斐无辜眨眨眼,斐斐面对命运不公,昂起的脖子低头。

  要不是看在那床太贵,他才不听白予谦的呢!

  白予谦拉他手放进口袋,“走,跟我去医院。”

  “医院?”警局游完了,又要去医院一日游?蓝斐不解跟上,

  “去医院干嘛,我爸可说让我休息一段时间再回去上班。”

  不会又说话不算数吧。

  他爸干得出来。

  打开车门,白予谦把人塞进去,扣上安全带,瞥了眼后视镜,余光晃到大楼某个窗户,闪过半张脸,关上门,绕到另一边上车,

  “去检查身体。”

  “检查身体?你哪里不舒服吗?”这家伙壮的跟偷牛似的,检查什么身体,难不成他不在期间,又受伤了?蓝斐紧张的握住他手背,急音问,

  “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你怎么不跟我说!”

  小兔子眼看眼睛要红,白予谦心里满满登登欢喜,捧着小脸,贴着窗户吻上嘴角,并没有深入,浅浅尝过几轮,瞟到某处窗帘拉上,才分开解释,

  “给你检查,去国外又是爆炸,又是枪,光听着我都要吓死了,谁知道你有没有又瞒着我什么多出来的伤病,不彻底给你好好检查一遍,我不放心。”

  “又给我?!”蓝斐一下炸毛,“我回来的时候被拉着全做的检查,不去不去!”谁知道会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

  白予谦开车,根本不理炸开毛的猫,“驳回上述请求。”握住他手拍拍手指,

  “爸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全套。”

  蓝斐,“…………”他,堂堂前特种小队,深入虎穴的波斯猫,一打三的江辰,看着这么好脾气,任人拿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要反抗,他要逃离地主剥削…

  一道精明的眼光侧目射向他,没说话,就淡淡的,暗光忽闪忽现,透着浓浓的压迫威胁。反驳的话到嘴边瞬间咽回去,咽回去又气不过憋屈,蓝斐立刻抽回手,扭过头,

  “我再也不跟你好了!”

  天天变着法欺负他!

  车子稳稳开着,前两天下过一场雪,很多地方没有化,走不好就容易滑倒,前面红灯亮起,蓝斐不想理旁边人,朝玻璃哈了口气,玻璃弥漫一块雾,他拿手指胡乱画圈圈。

  一瞧某人心里就憋着气,白予谦好笑,碰两下,蓝斐反抗的很,他一把揽过,擦过嘴角咬耳朵,

  “我想和你在一起很长很长时间。”

  蓝斐不语,围巾太厚,热得脖子滚烫,他‘哼’了声别过头,后面传来喇叭催促声,推开白予谦,

  “开你的车吧,别和我说话。”

  车子发动,白予谦抿直嘴角用力压平。

  蓝斐注视外面景色变化,又朝玻璃哈了口气,圈圈变成小心心。

  管他的,谁让他当哥哥,让着点就让着点吧。

  就这么一个崽崽。

 

 

第105章 番外三塔山刑狱(上)

  ‘啪…’

  ‘啪…’

  雨打到窗户。

  水珠融成一团,一条条延长,滑落,滑落到底部,‘啪!’滴进一片水汪,很快扩散不见。

  ‘嘀嗒…’

  ‘嘀嗒…’

  捆在电椅上的人半低垂脑袋,毫无意识,红色越来越多,漫天的红,盖过一切视线。

  顺着脸上,顺着衣服,顺着手指,淅淅沥沥,染成鲜红的血水,沿着地缝渗透,渐渐的,血水漫过脚底,无限扩大。

  一个人踏进血水,慢慢走近,走到近处,俯下身,裂光仔细欣赏面前的艺术品,两指夹住雪茄,支起那人下巴,

  ‘江辰,你现在真像一支玫瑰花,只为我盛放。’

  雪茄灰落进血水,蓝斐撑开糊满血痂的眼皮,低低嗤笑,

  ‘…呵…玫瑰…花…梅尔维尔…你这次…把我抓来…就为了…欣赏这个…’

  梅尔维尔不急,他撕开蓝斐胸前残布,雪茄另一头沿着血水干涸的痕迹游走,灼烧贴着伤口,蓝斐时时刻刻绷紧神经,眼珠死死盯着,呼吸蓦地加速,喉咙抽动,撕掉嘴角血皮,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