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队,别摸了,就这么点家底(58)

2026-09-26

  “唔…白…放开…唔…”

  手腕钳制的力量按的纹丝不动。

  白予谦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有那么点,尝到怀里人挣扎抗拒,放纵的更狠,恨不得就此沉沦,越抵越深…

  “嘶!”

  唇角猝然一痛。

  稍有点空隙,蓝斐立即推开白予谦,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白予谦踉跄几步站稳,指腹碰了碰被咬的地方,舔掉血丝和水光,好笑说,

  “看来该你属狗了。”

  蓝斐怒瞪他,脸涨得绯红绯红,哪有刚才面对子弹乱飞,临危不乱的架势,小拳头攥的死紧,

  “白予谦,你竟敢、竟敢、”

  晦暗,停留在蓝斐一张一合的唇瓣,喉咙‘咕咚’咽了口唾沫,管他要打要杀,打杀也得扔到床上谈!白予谦不再退让,“如你所见,蓝斐,正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想的那个意思?

  白予谦居然直接承认,连半点脸都不要了?!蓝斐气急败坏,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居心不良,好你丫的!敢用这招来欺负你哥!报复我没服从你命令是吧!”

  ‘咣当——’

  ‘咣当——’

  两把刀砍下,白予谦一个怔步,呆若木鸡。

  警车声和急救车声恰在此时响起。

  脚步声围住平房外,罗一鸣边过去边大嗓门吆喝,“白队,你咋还没出来?掉茅坑了?钱局和徐局也来了。”

  同时,蒋星先一步咳嗽,“滚一边干活去,人抓完了,一个死,一个重伤昏迷,周队那边派人处理,诶?周队?”

  周军翔跨步走向平房,白予谦堵住门口,挡住里面光亮,

  “周队,有何事?”

  “我找他。”周军翔言简意赅。

  眼睑下垂,注意到白予谦唇角,一道刚添加的伤口,戾气极深极重扩散。白予谦气势从容,手指状若不在意揉揉,

  “找他?恐怕现在不行,他受了惊吓,胡乱咬人,咬我倒不要紧,伤到周队,我看不好人的罪过,可就难辞其咎了。”

 

 

第44章 恋爱脑要从小培养

  对峙,充斥着火药味。

  气味浓烈刺鼻,呛得其他人或好奇,或探究,或八卦的偷偷往那瞄,没一个人敢上前催。蓝斐走出阴影,抬手碰开白予谦胳膊,

  “起开!”

  半点眼神没给两人,越过往外走。白予谦忙去拉他,“斐斐…”

  蓝斐挥手甩开,头也不回走人。

  嗯,不闹了,真生气了。

  太了解某只黑足猫的习性,白予谦深感头疼,他不怕蓝斐闹翻天,闹翻天,顶多天破个窟窿,大不了找东西堵上。

  上一秒鸡飞狗跳,下一秒就安静的任你挠肚皮。

  就怕不闹,不理人,不说话,那就是气得狠了,谁来,谁说也不管用。

  初中最严重一次,因为跟人打架,脸上受伤,气得蓝斐直跳脚,问半天硬没问出一个字,结果就是,白予谦被打入冷宫一个月。

  照目前这情况,一个月算少……后面忽地响起声冷嗤,

  “呵…”周军翔弹弹身上灰,看向蓝斐背影,“白队,也不是每次尽如人意。”

  话里几层意思,昭然若揭摆到明面。白予谦顿顿鞋尖,后槽牙磨得比耗子响,迎面直刀,

  “周队说的是,次次尽如人意,确实会头疼,下次没有地方任猫咬。”

  说完,他错开周军翔,步伐急促,急着去抓猫。

  别说一个月,一天,一个小时都不行!

  不快点搂回怀里自己哄,一堆人拿着猫条引诱惦记准备抱回家!

  那怎么可以!

  猫是他的!人是他的!从小就是!

  后面久久没有回声,节流鬼高亢鸣叫,一声盖过一波扑面而来的热气浪,太阳正中悬挂,光线灼烈,照进周军翔明明灭灭的黑瞳,没有光面折射。

  “小斐?你怎么会在这!”

  钱季赶到现场,刚开始查探环境,就看见蓝斐晃晃悠悠走过来,脸上挂着心事重重,没等从震惊中缓过神,瞥头看见蓝斐后面,白予谦那一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表情,顿时了然,

  “怎么?你俩又吵架了?”

  蓝斐咬住下唇,一抿,“没有。”

  没有?没有才怪!

  两个孩子从小看着长大,白予谦什么样,取决于蓝斐什么心情。

  别看这会白予谦正儿八经处理公务的样子,那眼睛,都快黏蓝斐身上,写满幽怨抛弃,就是嘴角为啥挂着伤?像被什么咬了一口。钱季没细想,咂咂舌尖,

  “啧啧啧,十年没见过小谦有其他表情,真稀奇,说说,这回因为啥?打算冷战多久。”

  后背那道视线就没移开过,蓝斐自动忽略,“没冷战,他是刑侦队长,查案逮人厉害的很,我犯不着。”

  白予谦后脊一瑟,眼窝凹进去一大块红痕。

  罗一鸣押着人从身旁走过,犯人脚步一滞,手中突然多了把折纸刀,猛地回身,一刀捅向罗一鸣,罗一鸣一刹惊愕,刀锋反光,离自己半寸——

  ‘咣当——’刀子横飞出去,白予谦捏紧犯人手腕,上下一承力,一道骨头‘咯吱’清脆错开的响动,惨叫声响彻天空,

  “啊——啊…”

  白予谦一脚踹翻犯人,阴戾呵斥,“罗一鸣,干什么吃的!想吃刀子?不知道先搜身!连个犯人拿不住,回去三千字检讨,业务法条抄五十遍。”

  罗一鸣,“…………”我是枪子吗?

  他憋屈憋屈,“是,白队。”垂头丧气押犯人走,朱浩跟在旁边,唏嘘不已,

  “你哪得罪白队了,下手这么狠。”

  罗一鸣抓狂,小声抱怨,“我哪知道,我就没碰他,话都不敢说,业务法条动辄上百条,还不如直接断我手!”

  朱浩脑中灵光一闪,“我怎么觉得,那么像昨天顾晓姿刚给我讲过,阴湿男鬼怨夫被抛弃的剧情一模一样。”

  当时顾晓姿说起来,那叫个绘声绘色,就差激动的现场给他们演示一遍。

  好在及时叫停,没让顾晓姿趁白予谦不在,当众念出不耻情节。

  “…………”脑子被小说吃掉的是他吧。

  两个人抓紧时间押犯人上车,谁都不敢搁阎王面前晃悠。

  光看看,得,刑侦往后没好日子喽。钱季看得多了,早就对这俩人相处方式屡见不鲜,拍拍蓝斐肩膀,

  “走吧,老徐在那边。”

  蓝斐跟上去。

  没看到自己一离开,白予谦眼底红痕快扩散满眼眶边缘。

  “对,技术科正在对里面香精检验,另外,其他猪圈里也发现晶体…钱局。”周军翔停止报告,徐启峰回头,看见跟在钱季后面吊儿郎当的臭小子,鼻峰一哼哧,

  “你怎么在这?不要命了!”他上下打量遍蓝斐,衣服上的血干涸硬成一块块血痂,眉骨挤出一条条沟壑,

  “把小谦叫来,你胡闹,小谦也没分寸,跟着你胡闹!”

  蓝斐两手插兜,神色清清淡淡,“跟他没关系,我出现就是场意外。”

  一场毫无预兆的意外。

  终结所有进行的出国计划。

  徐启峰昏光沉沉,钱季上来打圆场,“行了,老徐,有事等回去再问,现在主要是勘察现场,咱俩先进猪圈看看。”

  徐启峰没再什么,“记得做好笔录。”转身跟钱季戴好面罩,掀开猪圈帘子进去。

  原地留下两人,气息卷过脚底尘沙,相对无言。骆成华拿着本子正要上前,赵杰一把抢过,朝他挤眼神,张张口型,

  ‘你上赶着挨骂?’

  骆成华,“………”不至于吧,他们周老大挺明事理的…吧…

  干脆利落后退一大步,让开位置,赵杰清清嗓子,“周队,我和骆成华要去查后山坟堆,笔录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