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队,别摸了,就这么点家底(60)

2026-09-26

  Silvan的意思,难不成说崽崽现在是头发情的大象?

  意思是,他走这十年,崽崽自己太孤单,缺爱了?!

  拿他当母象?

  ‘啪!’蓝斐爬起来给自己一巴掌,冷不丁一醒神,“一定是我疯了!我可是他哥,怎么能当母象呢!”

  再说,当年上学时候,有人调侃一句‘白予谦,你拿蓝斐这么好,是不是喜欢男人啊’,惹来崽崽发了好大的火,打得那群人跟老鼠似的逃窜。

  那几个人挨完打,再也不敢再当崽崽面说这种话。

  一定是自己对他太过熟悉,所以形成过度依赖,看来…要…保持点…距离…哈…欠…

  凉风吹过长睫,呼吸慢慢平稳。

  蓝斐是被开门声惊醒的,他揉揉眼,外面漆黑漆黑,这是晚上了?心里正纳闷,看见白予谦跳上车,注意到后座动静,探回头,嘴角结的痂异常显眼,

  “吵到你了?”

  “没…”蓝斐闭嘴,趴到枕头闭眼一声不吭。

  好好好,气性大着呢。白予谦调高一度,发动车子,方向盘向后一打,倒出车子,看向后视镜,某人闷头赌气,好笑,

  “后山那边结束的七七八八,徐叔和钱叔都回去了,明天再继续,挺晚了,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后山那边,即便白予谦不能明说,蓝斐心中猜个大概。

  他看到了,准确说,当时他就在现场,躲在树后,远远的,看见两个人抱着一个五六岁小女孩的尸体走到坟堆,扔到一旁,挖出一个大坑扔进去。

  填好土,变成一个新的无名坟。

  嘴里念念叨叨,‘女娃娃虽说不如男娃娃值钱,至少卖不出去能给咱们当运货工具,躲过警察的检查。’

  ‘行了,别说那么多,快干活的,埋完人四哥还找我们有事呢。’

  ‘真哆嗦,不就是试试新的那批货,妈的!张月美那条线让条子那群王八犊子断掉了,不然出去找个女娃娃,剖了,省掉多少麻烦。’

  剖了…

  蓝斐手脚冰凉。

  等那两人离开,蓝斐本想上前去查看一番,没等动,他看到隐藏在树叶底的监视器,很小,难以发现,蓝斐盯着看了几秒,迅速又找出其他两个。

  查看坟堆的想法作罢,转身去通知白予谦他们。

  想必这么晚结束,估计把所有坟堆全挖出来了,里面是什么可想而知。车子缓慢行驶,蓝斐平躺着,悠悠说,

  “被埋的孩子目测五六岁,应该五脏六腑全没了,对吧。”毒贩惯用的手法,拿这种方式躲过机器检查,并借此博取同情心,来达到不可告人目的。

  国外屡见不鲜。

  本以为国内打击力度这么大,该收敛不少,没想到还有人敢铤而走险。

  做出如此恶心不择手段的事。白予谦目视前方,“有警方办事,斐斐,你不该考虑这个。”

  确实,他一无关人员,继续追问倒显得自己别有用心了。蓝斐舔舔嘴唇,撕扯掉一块皮嚼啊嚼,

  “白予谦。”

  “嗯?”

  前面亮起红灯,车速慢慢降下来,空间静谧黑洞,他摸摸自己心脏位置,想到自己要问的事,无端生出一种难受。

  酸酸涩涩的滋味。

  尝尽满嘴苦味,比吐苦胆汁味道还冲。

  就好像,好像自己亲手养大的花,骄傲的向别人炫耀,最后被别人盯上,连盆一块端走的那种挫败感。

  “唉…”他叹的无力。

  前面伸回一只手,戳戳蓝斐脸蛋,“想什么呢,一路上叹了好几口气,有事直接问我,别胡思乱想。”

  他可是太了解某人了,脑子里指定不知道补出多少个奇奇怪怪的画面。

  比方说小时候有一次闹别扭,白予谦不准让他喝别人送的水,蓝斐就不服气,回去路上不理他,一晚上功夫,居然脑补出自己身穿龙袍,坐在龙椅上,底下白予谦穿太监服,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饶磕头,

  ‘求皇上赦免奴才,奴才真的错了,奴才不应该管皇上。’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这事后来是陈子矜晚上给蓝斐盖被,听蓝斐睡觉呲着大牙笑,嘴里振振有词说,

  ‘拖下去打…所有水…都归…朕…’

  笑过之后,又深陷十年等待中。

  陈子矜翻出来,不过是给他十年来,无趣的日子多一丝希望和慰藉。

  话都这么说了,蓝斐鼓鼓腮帮子,“白予谦,你是不是太寂寞,把我当成母…”

  ‘刺啦——’前方出现插车。

  白予谦一个急刹车避开,蓝斐抱着枕头撞到玻璃,“嘶…”

  白予谦急切伸手给他揉,“撞疼了?有没有起包?”该死的车子,他马上给交警队上报查车牌号。

  “没有。”话被打断,蓝斐别过头,白予谦胳膊尴尬悬在半空。

  后面车子响起喇叭声。

  烦!真烦!烦死了!

  蓝斐头一扭,拿抱枕放到头上避开,摆明不想理某人。前面亮起红灯,白予谦见状,打开手机界面,

  “现在是八点,折腾一天,我请你吃烤肉好不好?”

  蓝斐不理。

  呵,糖衣炮弹,谁吃谁傻子。

  “有你想要的鳗鱼饭,和三文鱼,斐斐,要吃吗?”

  知道某人挤出条眼缝偷着瞄,他特意点开三文鱼照片,放大。

  蓝斐闭眼。

  “陪我去吃,好吗?”

  不语,不理。

  “哥?哥~”

  蓝斐拿来枕头,直视白予谦期盼的亮眼,板起脸,严肃说,

  “送我回家。”

  回家?白予谦眉尾一翘,“回家也可以,我做给你吃,你想吃什么?路上我顺道买着。”

  “不,白予谦。”蓝斐一字一句重话,“我说的是回我自己家,不是你那里,你长大了,我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之间搂搂抱抱,今天起,分开住,各回各家。”

  白予谦脸色骤然发白。

 

 

第46章 牛和马吃草,牛马要上班

  海悦湾小区。

  ‘叮咚——叮咚——’

  门铃声持续响起。

  “这么晚,谁来了啊?小谦吗?”陈子矜手扶着面膜,暂停电视,起身走向门口,厨房内,蓝向禹一心专注洗水果,挨个葡萄剥皮,

  “不会,小谦来这还用按门铃。”

  那倒是,门铃又响了声,陈子矜握住把手,“来了,来了。”嘴里嘀咕,“难不成老孙来通知跳舞时…”

  打开门,一张熟悉,开成向日葵的笑脸的人出现在门外。蓝斐捧着两个粉拳,葡萄大眼闪光,跟个草莓小蛋糕,软糯可口唤,

  “亲爱的母亲大人,你的宝贝……”

  ‘咚!’

  紧急关闭儿子两个字。

  陈子矜转身和端水果出来的蓝向禹碰面,蓝向禹越过她看门口,一脸奇怪,“谁啊?怎么没让他进来?”

  “捡破烂的。”

  “捡破烂的?”蓝向禹一口呛住,放下水果走到门口,“开什么玩笑,咱们这是高档小区,捡破烂的能进…”

  门‘刷啦’打开——

  向日葵变成一朵漂亮的牡丹花,开的更加灿烂,闪亮,

  “亲爱的爸比…”

  “哎呀,哎呀,什么玩意这么闪,闪瞎我的眼,啥也看不清。”蓝向禹不停挥手。

  ‘咚!’隔绝一场父爱。

  关上门,蓝向禹搓搓眼睛,“得打电话投诉物业,楼道口怎么能养花呢,出门再撞到墙。”

  蓝斐石化。

  楼道的穿堂风一股一股吹。

  吹的浑身透心凉。

  ‘叮…’电梯门一开,白予谦单肩背着背包,慢吞吞出来,蓝斐背对着他,听到电梯声,知道来人是谁,头也没回。

  白予谦指甲狠狠掐进背带。

  一路上,到他家,蓝斐再没跟他说一句话,收拾完东西,二话不说走人。刚停好车,蓝斐就先一步跳下,他紧赶慢赶,前脚挡住电梯门,下一秒,蓝斐扒开他手丢出去,扔下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