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队,别摸了,就这么点家底(65)

2026-09-26

  蓝斐不耐烦晃晃胳膊,“松手,我没空听你俩在这说废话。”

  “蓝斐。”白予谦严厉,“先把药吃了,你的心脏…”

  ‘咚咚!’敲门声及时响起。

  蓝斐刚挣开手,门紧接拉开,陈沐笙‘咦’了声,看看白予谦和周军翔,移到蓝斐身上,

  “主任让我来喊你上手术。”

  “嗯,知道了。”蓝斐没去理会两人,径直往外走,白予谦快步微拦,低声耳语,“斐斐,下班等我。”

  蓝斐脚步一顿,越过他走出会议室,陈沐笙后面跟上,“他们两个找你什么事啊?”

  蓝斐,“没什么。”

  “没什么?鬼才信,你没看那俩人,那架势,感觉跟小说里写的,眼神里大战三百回合,哼哈…”

  不等陈沐笙展示两下,蓝斐加快步伐远离。

  不行,今晚回去一定要跟他老爸申请,把陈沐笙换成非洲大猩猩!

  烦死了!

  ………………

  手术难度不大,准确说,让新来的医生亲上手术,就为了堵住某些质疑声。一场手术下来,陈沐笙感叹,

  “蓝斐,还得是你,我就没看到过有谁能把手术刀用的跟艺术品一样漂亮。”

  他上前揽住蓝斐脖子,蓝斐嫌弃的拍开,

  “滚滚滚,一边去,我要去吃饭,饿死了。”

  陈沐笙追上去,碰到从另一个门出来的周宇澄,三人一碰面,陈沐笙打招呼,

  “呦,老周,忙完了?一起去?”

  周宇澄点头,看向蓝斐,“今天上手术,感觉如何?”

  陈沐笙抢先回,“他能有什么感受,天天在国外随地就动手术,心态练的,旁边落炮弹都不带乱的。”

  这话陈沐笙倒没有夸大其词,说到这里,侃侃而谈两人之间的事,

  “…就那回,废墟里,子弹嗖嗖飞,炸弹就在耳根子底下爆,蓝斐呢,手稳得跟切西瓜一样,利落划开肚皮,挖出子弹,不慌不忙缝合,我们在旁边,紧张的要死…唉?蓝斐,怎么不走了?”

  两人不明所以回头。

  “忘拿东西了。”蓝斐顿顿,“你们先走,我待会再去。”

  周宇澄还想说什么,陈沐笙揽住他就走,“我先去给你占位啊。”

  等两人走远,蓝斐透过玻璃窗,悄然退出人群视线。

  “花姐,对,就是个国外回来的医生,他…呃!”脖子蓦地一阵冰凉,那人浑身一嘚瑟,低垂下眼,一支圆珠笔抵住脖子,蓝斐闪身出现,伸出手,

  “电话给我。”

  那人快速抽身要跑,蓝斐像早有预料,后身一撤,一脚踢中膝弯,圆珠笔头插进那人肩膀,那人一时吃痛,

  “啊…”

  电话掉出去,响起声音,“吴克,出什么事了…”

  蓝斐捡起来,回走过去,坐到要起身的吴克身上,漫不经心开口,

  “死不了。”

  那头沉默好一会儿,才传来悠悠笑声,“你真的很聪明。”

  “聪明谈不上,你的人太没用罢了。”底下人疯狂摆动,蓝斐捏住圆珠笔旋转,感受到吴克浑身发抖,弹了下笔身,

  “说说吧,相中我,还是相中…白予谦?”

  那头响起低笑,笑声又尖又细,听上去感觉怪怪的,尤其笑完后,尾音总带着点刻意的娇嗔,

  “相中白予谦?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了,那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不近人情的很。”

  油盐不进?天天看着他吃药,吃饭的人是谁?

  软硬不吃?自己刚才才踢了他一脚,没见他有啥反应。

  不近人情?跪下往他嘴里硬塞糖…好吧,蓝斐得承认,多亏这颗糖,当然,仅限这颗糖,其他的,免谈。

  这人嘴里说的不都是崽崽优点?蓝斐捶捶肩膀,上手术保持上半身不动,真挺累的,

  “那天晚上,跟踪我的车子也是你。”

  对面倒很痛快,“我实在好奇,什么样的人能养在白予谦身边,别说,你长得的确可人,没想到,白予谦好吃你这一口嫩的。”

  嫩?

  他又不是嫩毛肚。

  还来个七上八下?

  蓝斐懒得再跟他说废话,“不管你是谁,离白予谦远点,他的主意,你打不起。”

  “哦?一个毛头小子竟有胆子来威胁我?”那头放声大笑,笑得蓝斐胳膊汗毛都竖起来了,胃里咕噜咕噜转酸水,不行,听到这人声音就觉得好恶心!对方依旧自说,

  “小家伙,你不懂事,不代表白予谦不知道我,老娘的地盘,还没听过有谁…”

  “金叶台,花金翎,也称‘花姑娘’,明面上做着正经生意,私底下,掌管金叶台私下暗桩数十个,操控其地下拳场,赌坊,养黑,涉非法服务多种。”

  蓝斐拔出圆珠笔,吴克倒吸一口凉气,阳光下,照的笔芯通红,那头没了声音,在蓝斐意料之内,嗓音急转阴寒,

  “你确定还要我给你一一列举出来?花姑娘,恐怕单拎出一样,足够金叶台喝一壶了吧。”

  花金翎,“你到底是谁!”原以为就是个国外回来的普通医生,没想到居然知道金叶台这么多事,他心底悚然升起一个可怕念头——

  这人危险的很,不能留!

  像是猜到花金翎想法,蓝斐不屑,“别打对付我的念头,我,你得罪不起。”他起身,抬脚踹翻吴克,

  “猫捉老鼠的游戏到此结束,今天抓到你的人,只是一个警告,没有下次,否则,金叶台会招惹上什么麻烦,由我说的算。”

  不等花金翎说话,蓝斐把手机扔到吴克面前,“行了,还真是主人的好狗,扔块骨头就肯汪汪。”

  转身即走。

  吴克抓紧拿起手机,“花姐…”

  对面响起砸东西的动静,花金翎怒吼,“查!给我查!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人,竟敢在老娘面前出口狂言!快点去给我查!”

  吴克,“是,花姐。”

  下午算过的相对轻松,一到下班时间,蓝斐往外走,一路上,收获不少眼神,苏喆抱着病历,

  “蓝医生,明天见。”

  蓝斐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拜拜。”好想赶紧回去躺在他亲爱的大床上。

  不过说实在的,老妈家的床确实太硬,不如崽崽家床垫舒服。

  睡得他腰酸背疼,难受的很。

  实在不行,就去把崽崽家的床垫偷出来…蓝斐步伐微怔,愣然抬头,急诊室门前,停放那辆熟悉的越野——

  白予谦站在车头,规规矩矩,臂弯搭着外套,衬衣扎进黑色西装裤,衬得腿笔直修长,连点褶皱看不见,紧扣腰仞,完美勾勒出身形,隐约能看见白色透明底腰腹腹肌。

  平日里衣领到顶的扣子今天解开两三个,露出高拢的喉结,上下滑动,唇色扬起至很大的弧线,

  “斐斐,我来接你下班了。”

 

 

第49章 白孔雀开屏

  ……感觉眼前晃了好大一只白孔雀。

  没等他仔细看清楚,一股热浪席卷,眼睛一痛,蓝斐‘嘶’了声,抬手盖住,身旁停下脚步声,响起周宇澄声音,

  “你怎么了?”

  “没事,刚才吹进颗石子。”眼睛内又疼又涩,磨得十分不舒服,蓝斐使劲搓搓,往旁边挪动,忽地一下踩空,身体冷不丁往前倒,周宇澄去拉他,

  “小心!”

  脚下稍稍站稳,蓝斐嘴里那句‘谢谢’还没说出口,身前突然落下道影子,从上到下盖住。白予谦神色自若插进中间,分开间距,周宇澄退后两步,胳膊怔怔悬空,看见白予谦拉开蓝斐手腕,

  “别那么用力,再擦,就变成兔子了。”

  兔子?蓝斐眨巴眨巴,眼前模模糊糊,隐约看清白予谦凸出的喉结,扬拳头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