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队,别摸了,就这么点家底(78)

2026-09-26

  “白队干什么的,我自然再明白不过,就是闹着玩,一个道具而已。”他美目闪过顽劣,

  “不过,我刚刚才和蓝医生把酒言欢,好不快活,你再来晚点,蓝医生叫的男模可就安排上了,个个顶配的很呢。”

  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不甘心。

  “男、模!”白予谦凌冽寒光射出。

  “…………”男模…还真会往字眼上抓。

  不对,他像那种人吗?!

  顶多在国外陪Silvan去酒吧凑凑热闹,喝两杯,他可一个人都没碰过!

  冤枉,纯纯冤枉,花金翎就是嫉妒他!

  这事解释不清,感觉以后都没好日子过!

  肯定要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日子!

  “咳咳…”

  蓝斐动了,胳膊弯曲搭在沙发边缘,头枕在上面,光线照的发碎亮晶晶,他眼皮一跳,缓缓睁开眼,眼波流转,盛满夏日夜空所有星星,带着酒后独有的倦态,

  “崽崽…你来接我了吗…”

  软的像刚做好的蓬松云朵小蛋糕。

  花金翎惊了,‘噌’跳起来,哆嗦着手指蓝斐,“不是!白予谦,你信我!他刚才打人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似乎生怕白予谦不信,急着证明,

  “艹艹!演,你接着演!你他妈要去拿奥斯卡金奖吗?!白予谦,我有监控,他…”

  白予谦根本没理,走到蓝斐跟前半蹲下,摸摸小脸蛋,滚热滚热,小眼睛里尽是醉态,扶着他头靠在自己肩膀,按住蓝斐放在胃那里的手,又凉又紧,忙问,

  “喝了多少?”

  “花老板的酒…真不错…说要给我送行…”

  一记冷光射穿花金翎,冻透整个包厢。

  花金翎一脸吃了蜜蜂屎憋屈。

  还不如上赌桌来一把痛快!

  白予谦拿过外套盖到蓝斐身上弯身要抱起他,蓝斐拦住,睁着醉眸眨巴,打了个酒嗝,“我能自己走,没醉,你胳膊伤还没好…”

  下一秒,身体悬空而起,蓝斐慌忙搂紧白予谦脖子,耳朵里吹进凶狠的热气,

  “你使劲多折腾,好的更慢。”

  蓝斐仰头,吐舌头,“哪有,我可什么都没干,就应花老板之约来聊天的。”头扭向后面,

  “是吧,花老板。”

  “…是!”花金翎气得心梗。

  他那三个人还躺在医院呢…不,白予谦来了,应该又多了三个。

  花金翎咬唇讥讽,“白予谦,你知道你怀里的到底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他有多脏,瞒了你多少秘密…”

  “花金翎。”怀里的人浑身一冷,白予谦往上掂了掂,抱紧,顿了顿,“希望下次见到,我亲自送你进监狱。”

  随后,白予谦抱着蓝斐离开。

  ‘砰——’

  花金翎一脚踹歪桌子,抬手砸掉花瓶,碎片溅进地毯,内室门打开,一个人走出来,打扫掉碎渣,喊来人换掉地毯,默默站到身旁,

  “要不要让上头处理掉蓝斐。”

  “处理掉?”花金翎一巴掌糊上,“吴克,你没脑子吗?没听见他是谁吗?敢动他头上,你找死,让金叶台陪你死吗!”

  吴克盯着红掌印沉默。

  花金翎疲惫的坐回去,两指按住太阳穴,挡住昏光,闭上眼,脑海里蓝斐的话犹如走马观花——

  随着枪响,蓝斐眼底幽光阴森森,‘别在我面前耍小动作,这点上不得台面的花招,你还嫩得很。’

  梅加那头也听到枪响,冷静下来,‘江辰,你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那要问问你养的小狗,准备让我掰断牙还是全毁了。’蓝斐说的轻描淡写。

  花金翎恼怒,‘你少在这威胁!今天能不能出去还另说的算!梅哥,你放心!我帮你报仇!’

  报仇…真是个久远温暖的词,回到国内第一次听到,感觉亲切得很。就是说出来气场太差,不够坚定,蓝斐拿起桌上红酒,晃晃剩余半瓶,

  ‘梅加,看来有人不听你指挥,告诉你养的这只无毛猫,你为什么突然收手,不再动白予谦。’

  那头没说话。

  什么意思?!花金翎愕然,转向蓝斐,硬撑着底气,‘你少吓唬人…’

  ‘小翎,收手!’梅加一喝,“他就是个疯子!疯子!’意思高昂警示。

  花金翎脸色骤白,坐回去没再出声。

  ‘啪!’

  蓝斐一甩打碎酒瓶,红酒淅淅沥沥滴,他拿着手中破碎一半的酒瓶,两步走到花金翎面前,尖刺对准花金翎的脸,欣赏那张脸由红到青,由青到黑,黑脸触到尖刺反光,白成一张纸,

  ‘挺好看的脸,划了怪可惜。’他摆动瓶身拍拍花金翎脸,伸手挂断电话,

  ‘花金翎,你动手前,多查查国外的线有没有人盯着。’

  花金翎僵滞,‘你、你、不可能、那条线很少、有人知道、’

  ‘很少,不代表没人。’蓝斐,‘我是好公民,完全遵守法律法规,所以劝劝你,也要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呦。’

  花金翎沉默。

  蓝斐随手把瓶子扔掉。

  电话铃声响起。

  花金翎阴冷,“江辰,别以为我会放过你,只要你在国内一天,就是金叶台的地盘,我早晚弄死你!”

 

 

第63章 好疼

  ‘叮——’电梯门打开,白予谦抱着醉猫出来。

  周围保镖纷纷吓得往后退。有人窃窃私语,“老板就这么让他们走?打电话问问。”

  金叶台什么规矩,闹事可以,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电话那头一通,吴克说了句‘喂’,白予谦停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回荡大厅,传进电话里,

  “告诉花金翎,开门做生意就老老实实,任何违规行为,法律都不会容忍。”

  白予谦转身离开。

  保镖怔忡,小心翼翼问,“吴哥,要不要…”

  吴克第一句话,“你们想进去吃牢饭?”

  没人想,没人动。

  电话挂断,‘嘟嘟’声变成嘲讽,时刻提醒花金翎不耻的心思。

  不用看监控,他也知道自己雇的保镖有多窝囊,居然还有脸打电话来问!拿起烟灰缸扔出去,‘咚’砸出个小坑,怒火滔天骂,

  “废物!全是些废物!养着他们有什么用,连个人都拿不住!全扔回国外,扔回去卖货!”吼完,他拿起烟斗,吴克点上火,抖着手使劲嘬了好几口,吐出烟圈,

  “去,去国外挑几个厉害的人,杀手也行,特工也行,雇佣兵也行,要手段狠厉的,我就不信制不住江辰!”

  吴克,“是。”

  保镖脸上色彩变换的十分漂亮,瞧着有意思得很,醉猫贴近白予谦脖子,喷出块红印,指向后面,醉蒙蒙吐气,

  “崽崽,你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一群狗。”

  保镖,“…………”

  等等,刚才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吧?!

  打人那股劲呢?!

  白予谦拿下巴抵住发旋,强迫他扭过头,面无表情,“闭眼,睡觉。”

  简单粗暴,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蓝斐仰脖,白予谦下颌线绷得像裁纸刀,又紧又锋利,圆眼睛咕溜一转,头靠在他肩膀,

  “你凶我。”

  凶?他一句话没问,就被判定为凶?

  上到法院那里,都得先拿出点证据讲实证吧。醉猫空口白牙污蔑他,白予谦掂掂他,不轻不重拍了下他屁股,坐实证据,

  “你再不听话,我还有更凶的。”

  斐斐表示,他才不信。

  小时候蓝斐跟哈士奇一样差点没把他家拆了,白予谦愣是一句话没说,跟在后面收拾,哪怕上房揭瓦,都没打过一下。

  更别说长大了。

  印象里,只有那么两三回,好像自己和高年级同学打架,带着一身荣誉勋章回去炫耀,头回见白予谦气得发狠,那两眼睛红的,跟非洲大狮子盯着猎物一样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