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队干什么的,我自然再明白不过,就是闹着玩,一个道具而已。”他美目闪过顽劣,
“不过,我刚刚才和蓝医生把酒言欢,好不快活,你再来晚点,蓝医生叫的男模可就安排上了,个个顶配的很呢。”
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不甘心。
“男、模!”白予谦凌冽寒光射出。
“…………”男模…还真会往字眼上抓。
不对,他像那种人吗?!
顶多在国外陪Silvan去酒吧凑凑热闹,喝两杯,他可一个人都没碰过!
冤枉,纯纯冤枉,花金翎就是嫉妒他!
这事解释不清,感觉以后都没好日子过!
肯定要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日子!
“咳咳…”
蓝斐动了,胳膊弯曲搭在沙发边缘,头枕在上面,光线照的发碎亮晶晶,他眼皮一跳,缓缓睁开眼,眼波流转,盛满夏日夜空所有星星,带着酒后独有的倦态,
“崽崽…你来接我了吗…”
软的像刚做好的蓬松云朵小蛋糕。
花金翎惊了,‘噌’跳起来,哆嗦着手指蓝斐,“不是!白予谦,你信我!他刚才打人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似乎生怕白予谦不信,急着证明,
“艹艹!演,你接着演!你他妈要去拿奥斯卡金奖吗?!白予谦,我有监控,他…”
白予谦根本没理,走到蓝斐跟前半蹲下,摸摸小脸蛋,滚热滚热,小眼睛里尽是醉态,扶着他头靠在自己肩膀,按住蓝斐放在胃那里的手,又凉又紧,忙问,
“喝了多少?”
“花老板的酒…真不错…说要给我送行…”
一记冷光射穿花金翎,冻透整个包厢。
花金翎一脸吃了蜜蜂屎憋屈。
还不如上赌桌来一把痛快!
白予谦拿过外套盖到蓝斐身上弯身要抱起他,蓝斐拦住,睁着醉眸眨巴,打了个酒嗝,“我能自己走,没醉,你胳膊伤还没好…”
下一秒,身体悬空而起,蓝斐慌忙搂紧白予谦脖子,耳朵里吹进凶狠的热气,
“你使劲多折腾,好的更慢。”
蓝斐仰头,吐舌头,“哪有,我可什么都没干,就应花老板之约来聊天的。”头扭向后面,
“是吧,花老板。”
“…是!”花金翎气得心梗。
他那三个人还躺在医院呢…不,白予谦来了,应该又多了三个。
花金翎咬唇讥讽,“白予谦,你知道你怀里的到底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他有多脏,瞒了你多少秘密…”
“花金翎。”怀里的人浑身一冷,白予谦往上掂了掂,抱紧,顿了顿,“希望下次见到,我亲自送你进监狱。”
随后,白予谦抱着蓝斐离开。
‘砰——’
花金翎一脚踹歪桌子,抬手砸掉花瓶,碎片溅进地毯,内室门打开,一个人走出来,打扫掉碎渣,喊来人换掉地毯,默默站到身旁,
“要不要让上头处理掉蓝斐。”
“处理掉?”花金翎一巴掌糊上,“吴克,你没脑子吗?没听见他是谁吗?敢动他头上,你找死,让金叶台陪你死吗!”
吴克盯着红掌印沉默。
花金翎疲惫的坐回去,两指按住太阳穴,挡住昏光,闭上眼,脑海里蓝斐的话犹如走马观花——
随着枪响,蓝斐眼底幽光阴森森,‘别在我面前耍小动作,这点上不得台面的花招,你还嫩得很。’
梅加那头也听到枪响,冷静下来,‘江辰,你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那要问问你养的小狗,准备让我掰断牙还是全毁了。’蓝斐说的轻描淡写。
花金翎恼怒,‘你少在这威胁!今天能不能出去还另说的算!梅哥,你放心!我帮你报仇!’
报仇…真是个久远温暖的词,回到国内第一次听到,感觉亲切得很。就是说出来气场太差,不够坚定,蓝斐拿起桌上红酒,晃晃剩余半瓶,
‘梅加,看来有人不听你指挥,告诉你养的这只无毛猫,你为什么突然收手,不再动白予谦。’
那头没说话。
什么意思?!花金翎愕然,转向蓝斐,硬撑着底气,‘你少吓唬人…’
‘小翎,收手!’梅加一喝,“他就是个疯子!疯子!’意思高昂警示。
花金翎脸色骤白,坐回去没再出声。
‘啪!’
蓝斐一甩打碎酒瓶,红酒淅淅沥沥滴,他拿着手中破碎一半的酒瓶,两步走到花金翎面前,尖刺对准花金翎的脸,欣赏那张脸由红到青,由青到黑,黑脸触到尖刺反光,白成一张纸,
‘挺好看的脸,划了怪可惜。’他摆动瓶身拍拍花金翎脸,伸手挂断电话,
‘花金翎,你动手前,多查查国外的线有没有人盯着。’
花金翎僵滞,‘你、你、不可能、那条线很少、有人知道、’
‘很少,不代表没人。’蓝斐,‘我是好公民,完全遵守法律法规,所以劝劝你,也要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呦。’
花金翎沉默。
蓝斐随手把瓶子扔掉。
电话铃声响起。
花金翎阴冷,“江辰,别以为我会放过你,只要你在国内一天,就是金叶台的地盘,我早晚弄死你!”
第63章 好疼
‘叮——’电梯门打开,白予谦抱着醉猫出来。
周围保镖纷纷吓得往后退。有人窃窃私语,“老板就这么让他们走?打电话问问。”
金叶台什么规矩,闹事可以,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电话那头一通,吴克说了句‘喂’,白予谦停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回荡大厅,传进电话里,
“告诉花金翎,开门做生意就老老实实,任何违规行为,法律都不会容忍。”
白予谦转身离开。
保镖怔忡,小心翼翼问,“吴哥,要不要…”
吴克第一句话,“你们想进去吃牢饭?”
没人想,没人动。
电话挂断,‘嘟嘟’声变成嘲讽,时刻提醒花金翎不耻的心思。
不用看监控,他也知道自己雇的保镖有多窝囊,居然还有脸打电话来问!拿起烟灰缸扔出去,‘咚’砸出个小坑,怒火滔天骂,
“废物!全是些废物!养着他们有什么用,连个人都拿不住!全扔回国外,扔回去卖货!”吼完,他拿起烟斗,吴克点上火,抖着手使劲嘬了好几口,吐出烟圈,
“去,去国外挑几个厉害的人,杀手也行,特工也行,雇佣兵也行,要手段狠厉的,我就不信制不住江辰!”
吴克,“是。”
保镖脸上色彩变换的十分漂亮,瞧着有意思得很,醉猫贴近白予谦脖子,喷出块红印,指向后面,醉蒙蒙吐气,
“崽崽,你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一群狗。”
保镖,“…………”
等等,刚才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吧?!
打人那股劲呢?!
白予谦拿下巴抵住发旋,强迫他扭过头,面无表情,“闭眼,睡觉。”
简单粗暴,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蓝斐仰脖,白予谦下颌线绷得像裁纸刀,又紧又锋利,圆眼睛咕溜一转,头靠在他肩膀,
“你凶我。”
凶?他一句话没问,就被判定为凶?
上到法院那里,都得先拿出点证据讲实证吧。醉猫空口白牙污蔑他,白予谦掂掂他,不轻不重拍了下他屁股,坐实证据,
“你再不听话,我还有更凶的。”
斐斐表示,他才不信。
小时候蓝斐跟哈士奇一样差点没把他家拆了,白予谦愣是一句话没说,跟在后面收拾,哪怕上房揭瓦,都没打过一下。
更别说长大了。
印象里,只有那么两三回,好像自己和高年级同学打架,带着一身荣誉勋章回去炫耀,头回见白予谦气得发狠,那两眼睛红的,跟非洲大狮子盯着猎物一样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