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我当0?(12)

2026-09-27

  “主要表现为,如果长时间缺乏稳定、持续的皮肤接触,就容易睡不好、体温失调、心率过快,情绪也容易失控,所以我需要一个可以长期提供抚慰服务的对象。”

  褚然:“……”

  贺玘越说得太专业,他上学时就头脑发达四肢简单,毕业后更是把知识还给体育老师了,因此整体都听不太懂,但最后一句懂了一半。

  抚慰服务?

  这词儿听着怎么这么不正经呢……

  所以贺玘越之间说的“用身体交易”,就是指这个?

  褚然一知半解地问:“所以这份合同的意思,是让我跟你进行皮肤接触,当你的……抚慰工具?”

  可是两个大男人怎么皮肤接触?勾肩搭背?还是手拉手?

  作为一个宁折不弯的钢铁直男,他能想到的两个男人间接触就到这儿了,再近一步的搂搂抱抱,那不就成基佬了吗?

  贺玘越这病也太邪门了……

  褚然突然想起,当年“江玘越”就总身体不好,动不动就发烧感冒,难道也是因为这个叫什么躯干触角调节巴拉巴拉什么的,也能叫渴肤症的病?

  最让他想不通的是,他俩明明早就闹掰了,贺玘越怎么会找上他,还开出这么高的价钱?

  自从贺玘越转学,整整十年,他们没有半点联系,褚然根本不知道这十年贺玘越经历了什么,如今这人心里想什么、是什么性子,他完全看不透。

  十年太长,足够把一个人变成另一个样子。

  在他这儿,“贺玘越”和当年那个“江玘越”,压根就不能算同一个人。

  不过,他倒也没自信到以为贺玘越是对他旧情未了,要真还把他当兄弟,重逢那天他也不会说出“看你混的差我就放心了”那种话。

  仇人混得差,可不就放心嘛。

  这时,贺玘越把怀里的靠枕拿开,人却懒洋洋地没有动,只朝褚然勾了勾手指,拍了拍沙发扶手:“过来。”

  合同刚签,对一切都无从所知的褚然,还没培养起自己“抚慰工具”的服务意识,下意识“啊”了一声,屁股牢牢黏在椅子上。

  贺玘越低笑一声,脸色没变,语气却轻飘飘地过来,“我跟你说话呢,装没听见?”

  那语气里透出点陌生的、隐约的危险意味,让褚然虎躯一震,X花一紧。

  贺玘越现在可是他的大金主,能直接决定他未来命运走向的人,他得把人伺候好了。

  褚然起身,犹犹豫豫地走过去,这才发现到贺玘越坐的是单人沙发,边上根本没有他能坐的地儿。

  他心想,哦,这是让他站着伺候?

  贺玘越见他傻愣着不动,问:“不坐?”

  褚然:“我坐哪?”

  贺玘越又笑了,然后在自己大腿上拍了拍,意思明明白白。

  褚然:“……?”

  “我又不是女的,你让我坐你腿上?”

  褚然惊得眼睛瞪圆了,觉得贺玘越要么在开玩笑耍他,想看他出糗,要么就是疯了,脸颊一阵发热,又臊又恼。

  可贺玘越忽然伸出手,攥住他衣摆往前一拽,褚然猝不及防,整个人生硬地跌进贺玘越怀里,他刚要起身,贺玘越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腰。

  “哎,你干什么呀?!”

  褚然一米八的个头,就算最近瘦了些,骨架依然撑得起身形,跟“娇小”两个字压根不搭边,有生以来头一回坐男人大腿上,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他刚要挣扎,贺玘越低喝了一声“别动”,连声招呼都不打,手就顺着衣摆底下顺藤摸瓜进来了。

  当贺玘越的手掌贴上小腹时,褚然身体彻底僵住了,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发颤,像是吓坏了,动也不敢再动,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肚脐周围慢悠悠地打转。

  对方手腕上那个造型古怪的皮质束腕边沿,也在他的皮肤上刮擦,激起一阵阵痒意。

  腹部的皮肤太敏感,贺玘越的手摸到哪儿,束腕就跟着刮到哪儿,哪儿的肌肉也会绷得发紧。

  褚然是那种不容易长胖的体质,爱打球的习惯也一直没丢,所以小腹还是平坦紧实的,甚至还能隐约看得出腹肌的轮廓,只不过上班后常年坐着,屁股难免多了点肉,身上肌肉不像少年时那么硬邦邦的,变得柔韧了一些,但摸起来皮肤依旧光滑,和从前一样。

  好像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贺玘越找了魔似的,鼻尖忍不住凑近褚然的后颈嗅了嗅,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在那片光粿的skin上来回游走,时不时轻抓一下。

  每涅一下,褚然就忍不住一哆嗦。

  “哎,你别太那啥,呃……”

  褚然声音都有点抖。

  他的body对触碰很敏锐,尤其是很怕痒。

  那股久违的、从傦子里渗出的舒适感,让贺玘越几乎舍不得松手。

  褚然的body对他好像有种说不出的强烈吸引力,勾着他想摸更多、占有更多,甚至想连皮带骨地把人吞下去。

  如果他真想,现在就可以要更多,他也确实能用强权威胁,用金钱利诱,用武力镇压,褚然根本反抗不了他。

  或许这个男人,已经被现实击溃到受了再大的屈辱,只要给足报酬和时间,就能轻易原谅的地步。

  何况人穷志短,一无所有到一定程度,什么原则都能抛弃,尊严和人格,某个层面来说也是奢侈品。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贺玘越不想一次性吃得过饱,那样太像禽兽,他不想让自己沦为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他早已不是从前那个软弱、只能等待被施舍的“江玘越”。

  他是贺玘越,想要什么,都是一步步在掌控之中,亲手拿回来的。

  在失控之前,贺玘越把手抽了出来,放开了褚然。

  他苍白的脸上沁了层薄汗,脸颊泛着未得满足的淡红,难得透出一丝鲜活的气色。

  贺玘越在褚然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一把,语调带着戏谑。

  “把我当椅子了?坐我腿上这么舒服,舍不得起来?”

  褚然:“……”

  他老脸臊红,想回嘴却不敢,像屁股着火似的猛地站了起来。

  刚才他简直像只被驯服的看门狗子,老老实实被贺玘越搂着rua了半天肚皮,又尴尬以后别扭,表情都纠结得有点儿扭曲。

  这会儿,刚被人给‘嫖’完的褚然才后知后觉的开口,声音里还透着点懵。

  “贺玘越,这就是你、你刚才说的‘抚慰服务’吗?”

  他为啥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贺玘越盯着他的脸,笑意在眼底浮现出来,“怎么,这种程度你就受不了了?”

  褚然先是下意识点头,紧跟着猛地摇头,扯出一个讨好的笑:“没、那倒不至于……我一大男人,被摸两下也不算个事儿,再说咱俩都是男的,谁也没占谁便宜不是嘛?”

  他顿了顿,语气试探,话里话外都透着想不通,“可我觉得你这病……太奇怪了,要真得靠碰着人的皮肤才能缓过来,找个女朋友不是更合适么?我这种糙老爷们儿,皮厚肉硬,哪儿比得上那些女人来得温软舒服啊?”

  就凭贺玘越现在这身价这长相这气场,想要什么的没有。

  换做是他自己,可能早就顶不住金钱主义的腐朽堕落,左拥美艳御姐又抱清纯萌妹,溺进软玉温香里了。

  既能治病,又能享福,多爽,几乎是所有男人的梦想生活。

  哪会乐意找个跟自己一样硬邦邦的男人,多膈应人啊,又不是那些性取向不正常的基佬。

  还开出一个月十八万的天价,这数目贺玘越或许不放在眼里,可普通人拼死拼活干一年,都不见得能攒下这个数。

  褚然想到这个数字,心里都直发虚。

  贺玘越又朝他勾了勾手指,表情跟逗弄什么阿猫阿狗似的,漫不经心里夹杂着点玩味:“想知道原因?”

  褚然在社合上磕碰这么些年,早把脾气磨平了,此刻连忙弯下腰凑过去,眼巴巴道:“想啊。”